瞎折騰了一下午,郝景才安穩(wěn)地入睡。江清越在一旁守著郝景直到他燒退了,他才離開。
走的時候江清越嘴角就沒下來過。
江清越(郝景要我抱耶)
江清越越想越開心,在上晚自習的時候竟思如泉涌,下筆如有神,拿起塵封很久的日記,把今天下午的在郝景家的經(jīng)歷添油加醋地寫了下來。
寫完自己還欣賞了好久。
江清越的日記本跟他的筆記本差不多,不過就是封面特殊一點,上面多刻了兩個字母——HJ。日記本混在筆記本里邊,不熟悉的人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區(qū)別。 坐在江清越旁邊不知情的同學還以為江清越寫題寫瘋了,竟然對著一堆枯燥乏味的作業(yè)笑不攏嘴?真把作業(yè)當成自己的情人了?
——
郝景身體還是不舒服,本來就不怎么想去學校,于是理所當然地把晚自習也請掉了。
燒退了之后,他隱隱約約記得江清越好像來過他家。
他以為自己在做夢,自己強抱了江清越,還黏著他不讓他走…
自己這么穩(wěn)重端莊的血氣方剛少年,怎么可能做出這種舉動?
晚自習結束,江清越推開家門,指尖在手機屏幕上輕點,消息隨即發(fā)送出去。片刻之后,屏幕亮起,郝景盯著那短短幾行字,心中構筑已久的少年形象如琉璃般崩塌殆盡。那個他一直以為的自己穩(wěn)重內斂、端莊自持的身影,竟在這瞬間被另一面所取代,仿佛一場幻夢驟然破碎,徒留愕然與空白。
江清越:身體舒服些了嗎?黏人的郝景同學?
仿佛一道晴天霹靂在耳邊炸響,郝景看到那行字的瞬間,只覺得天旋地轉,雙腿一軟,險些栽倒在地。
郝景(我好像又要發(fā)病了)
郝景面紅耳赤,不敢相信這居然不是夢,居然是真的。
郝景發(fā)燒了就可以胡作非為嗎?
郝景現(xiàn)在想扇自己幾巴掌,但因為怕痛就放棄了。
想到自己是因為生病了才有這種舉動的,自己的行為是不清醒的狀態(tài)下做出的,這不能怪他,應該怪那場突如其來的大雨。
成功說服了自己,郝景心安下來。
于是過了一段時間,江清越才收到郝景的回復——
我好得很!謝謝關心!
光看文字,江清越就可以聯(lián)想到郝景想起一切咬牙切齒發(fā)消息回復他的畫面。
郝景打算起身洗澡冷靜一下的時候,屏幕再度亮起。
江清越:你還記不記得…
郝景快速瞄了一眼,體溫迅速飆升。
干脆不打字了,怕只發(fā)一句文字表達不出自己飽滿的情感,于是一條語音發(fā)了出去——
郝景記得你大爺記得,我當時腦子不清醒,你現(xiàn)在腦子也不清醒嗎?
呵,多么有威懾力的一句語音!
江清越很快又發(fā)了一句。
江清越:你聲音有一點點沙啞,多喝點水~
緊接著又是一句。
江清越:我還沒說完,我是想問你記不記得上次我來你們班找你那次?你沒出來見我那次…
郝景記憶被重啟,想起那天賭氣不見江清越…
郝景(原來說的只是這個嗎?我想多了?那不是更丟臉了嗎?)
郝景(不對,是他自己說話只說一半,害人誤會的,所以不怪我!要怪就怪江清越?。?/p>
郝景:我不記得了 你什么時候過來找過我?
仿佛預料之中,江清越?jīng)]有什么表情變化。
江清越:好叭,當我沒說
郝景敷衍地回了個表情就把聊天界面從后臺刪除,重新刷起了視頻。
這一段小插曲就當是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