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聽心思索一番,覺得敖寸心所言在理,便不再執(zhí)著追問,開口道:“既然如此,那就煩請張曉姑娘送我回東海吧!”
敖寸心一聽,頓時面露不舍,驚訝道:“??!聽心姐姐,你還是執(zhí)意要走呀?我真的舍不得你呢?!?/p>
她輕輕點了點敖寸心的額頭,佯嗔道:“我看你挺舍得的呀,連家都不回,還說舍不得我?”
敖寸心趕忙挽住敖聽心的胳膊,撒嬌道:“誰說我不回去啦,只是想過段時間再回嘛。姐姐你想想,咱們上次見面仿佛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我心里可一直念叨著你呢?!?/p>
“行了行了,別搞得這么煽情。該走我還是得走,東海那邊還有一大堆事務等著我去處理呢?!彼裏o奈地笑了笑。
敖寸心這才松開手,有些失落道:“那好吧,聽心姐姐。你要是不忙的時候,一定要過來找我呀,到時候咱們一起去云游四海。”
“行??!”敖聽心應了一聲,隨后招呼張曉,“咱們可以出發(fā)了?!?/p>
說罷,她便跟著張曉的步伐離去,這一次,果然沒有再被送回原地。
一路上,兩人皆未言語。
張曉將敖聽心送至東海后,便轉身返程,打算在天黑之前趕回竹屋。
然而,世事難料,半路上她竟迎面碰上了五哥和狐妹,當真是冤家路窄。
“咦,是你!你怎么獨自一人在這兒?”狐妹瞧見張曉,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我剛送了個人,返程途中路過此地。”張曉淡淡地掃了他倆一眼,反問道:“你們倆怎么沒回山里去?”
“這個……”狐妹瞥了一眼躲在身后畏畏縮縮的五哥,解釋道:“我不太喜歡待在山里,覺得那兒太過冷清了?!?/p>
“行吧,你們就在這兒好好待著,我先走了?!彼f罷,抬腳便要離開。
“等等?!蔽甯邕@才似乎注意到張曉只身一人,忍不住問了句:“你就一個人?”
張曉厭惡地別過頭,頭也不回地說:“我一個人怎么了?”
趁著兩人稍有分神,她立刻施展法術,駕云而去。
“嘿!你怎么說走就走?給我回來!”五哥見狀,急忙想要追上去,卻被狐妹死死拉住。
“五哥,你這是要干嘛呀?”
“她和楊戩兄妹是一伙的,咱們要是趁機把她抓住,拿去給金烏們邀功,說不定能立個大功,你攔著我干嘛?她都跑了!”五哥一邊奮力掙扎,一邊急切地說道,可無論他怎么用力,都掙脫不開狐妹的手。
“不行,我不能讓你這么做。”狐妹態(tài)度堅決,女人的第六感向來敏銳,她也不例外。
她隱隱有種預感,若是五哥真這么做了,恐怕會性命不保。
“我是男人,你得聽我的!”
“好,我放開你。不過人家都駕云飛走了,你上哪兒追去?”狐妹無奈地松開手。
“這……”五哥抬頭望向天空,呆呆地看了許久,隨后轉過頭,狠狠瞪了狐妹一眼,“要不是你攔著,我肯定能抓住她?!?/p>
狐妹瞧著五哥滿臉不甘的神情,心急如焚,卻又無計可施。一路走來,她也算是認清五哥這個人了,卻一直在為他找借口。
或許等哪天,借口再也找不出來的時候,她才能真正放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