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南玉,靈異局的,受上頭委派,過來協(xié)助破案?!?/p>
南玉似是對這種目光見怪不怪,也沒有惱怒,清淡的介紹一下自己。
程一舟忍不住率先開口:“趙局,我們這是刑偵!是辦案的,我們要講科學(xué),唯物主義,抓人辦案都需要人證物證,整這種封建迷信怎么面對大眾?”
雖然話是對著趙局長說的,可在座的人都聽出來是針對對面人的語氣不善、不贊同。
在場所有人都感受得到,當然,南玉也感受到了。
他偏移視線,看著程一舟,沒有被嘲諷的憤怒,甚至有點冷淡:“我從不與莽夫爭鴻鵠之志?!?/p>
“你!”程一舟拍案而起:“你說誰莽夫呢?你個老古董!”
一旁的同事被嚇到不敢說話,小五一把抱住怒氣沖沖的程一舟不停的勸說:哥哥哥,冷靜冷靜!
趙局也嚇一跳,連忙和稀泥:天哪!這祖宗別給我搞事兒啊,這位上頭派來的爺我得罪不起啊~
“我來,只是為了查案,沒必要和你在這辯論唯物主義還是唯心主義,如果不信任我們,我們可以走?!?/p>
南玉冷靜的說道,帶著一股淡淡的不悅絲毫沒有把程一舟的挑釁放在眼里。
程一舟頂了頂腮幫子,怒極反笑,搭在兩側(cè)的手不自覺握緊拳頭,青筋暴起,一副要沖上去干架的樣子。
“行啊,你們這靈異局應(yīng)該挺厲害的,畢竟聽都沒聽過,怎么協(xié)助我們查案呢?穿個道士服拿把桃木劍,嘴巴嗶里吧啦的念咒跳大神就能找到兇手了?”
這時他反而冷靜下來了,坐回椅子上:我們查了半個多月都沒有線索,跳個大神就能有了?瞎扯!
見情況緩和下來了,趙局打哈哈說:“都是同事都是同事,唯心主義也好唯物主義也好,能破案找到兇手就是最好的!”
嘎嘎嘎~烏鴉飛過~
趙局:沒人理我好尷尬啊……
“額,南隊長,介紹一下,這是我們刑偵隊隊長程一舟,龐小五,法醫(yī),現(xiàn)場勘察員,下面讓他們給你講一下案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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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姐姐,你要我?guī)湍闶裁疵Π??”鐘黎與女子并排而行,不解問。
“噓——到了!”女子看著眼前的土包,嘴角上揚。
“?。康侥牧??”路上一直在說話,等到這鐘黎才反應(yīng)過來,被眼前的土包嚇一跳:“姐姐……這……這不會是……?”
祝安好看著她,眼睛亮晶晶的:“沒錯……就是墳包啊~”
“啊——”
鐘黎感覺后脖頸一陣寒冷,撲上去抱著祝安好不敢撒手。
她們身處在一片山林里,叢林密布,蔥綠的黃茅草有半人高,風(fēng)一吹,黃泥土色的土包在其中若隱若現(xiàn)。
山林樹木高大茂盛,樹蔭遮天蔽日,在這日落西山的太陽余溫投射下,丁達爾效應(yīng)使這陰暗的山林充滿了神秘色彩。
還沒靠近,鐘黎就感到深深的不安:“姐姐,這里好恐怖啊,我們真的要去嗎?”
祝安好拍了拍她的手:“嗯,必須得去呢,你要是害怕,在路口等我?”
“啊?”鐘黎環(huán)顧四周,黑壓壓的樹木和草叢好像藏著怪獸,等她落單就跑出來了。
于是她果斷說道:“不不不不,姐姐我跟你去!”
往前走兩步,她們站在土包前。
只見祝安好單手掐訣,嘴里念念有詞:“風(fēng)火雷電聽我號令,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來者渡往昔,引魂靈現(xiàn)!”
咔嚓——
詭異的事情發(fā)生了……
“啊————”
看著眼前的情形,鐘黎被嚇得大聲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