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銳的警鈴聲打破黑夜的靜謐。
雨——停了。
紅藍色的光成為黑夜中最絢麗的一抹光。一排排警車帶著強勁的勢頭闖入小區(qū)。
警車停在某棟別墅門口,車門一打開,許多警員下車,在指揮下,手持配槍,訓(xùn)練有素的將整棟房子團團包圍,如同編織開的網(wǎng),將獵物收入囊中。
烏康年瞇起眼睛打量這裝修華麗的房子,嘴含煙斗,幾縷煙霧從嘴角兩邊噴出,整個人內(nèi)斂又強勢。
“害怕嗎?”烏康年問。
柳白英換下白大褂,一身真絲襯衫配直筒西裝褲的打扮襯得她越發(fā)清冷,她雙手交叉抱胸,一臉冷淡。
沒了雨霧的遮擋,路邊黃色的暖燈越發(fā)明亮了。兩人的身影投射到地上,拉得老長。
“走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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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銳刺耳的警鳴聲傳到地下室,男人埋頭清理血臺,處事不驚,只是嘴里念叨了句:“真是麻煩!”
角落的椅子上綁了一個人,此人呈昏迷狀態(tài),神志不清。
刺耳的警鳴聲讓那人悠悠轉(zhuǎn)醒,方正明發(fā)現(xiàn)自己被五花大綁,使勁兒掙扎卻掙脫不開,他記得自己明明在孫瑞家,不知道怎么就被綁來一個不認識的地方。
“你是誰?快點放開我!警察已經(jīng)來了,你還是束手就擒吧?!?/p>
一個人背對著他,拿著噴槍沖刷臺面的血跡。
天花板上傳來的惡臭讓方正明直犯惡心,made這人誰啊,這血量……還有那些……
方正明驚恐,他殺人了!?
地板上面?zhèn)鱽砟_步聲,逐漸逼近……
“哐啷——”
地下室的門被人打開,一群穿著制服,訓(xùn)練有素的警察沖了進來,黢黑的槍對準(zhǔn)他對面的那個人,槍上劃過冷冽的鋒芒,緊張壓迫的局勢一觸即發(fā)。
“杜璋,你被捕了,放下手上一切東西,束手就擒!”
撲面而來的惡臭味讓沖進去的人差點被熏倒在地,堅毅的精神讓他們勇往無畏。
杜璋?。。。???方正明感覺三觀炸裂,那個虐貓虐狗、殺人的是那個唯唯諾諾,誰都能欺負一腳的杜璋??
不是孫瑞那個臭人嗎?Oh, my god!??!
背對著方正明的人一把扔下手上的水槍,從口袋里抽出手帕,仔細擦著手上的水,一點也沒感受到這緊張壓迫的局面。
擦干凈手,杜璋將手帕隨意扔進一旁垃圾桶,扶正下滑的眼鏡,嘴角一扯,對著圍攻他的警察嘲諷說:“你們真是廢物,嘖,要不是那該死的……破壞我的計劃……你們還能找到我?”
氣焰囂張,眼里充滿了高傲與挑釁,和之前唯唯諾諾、任人欺負的樣子大相徑庭,要不是親眼所見,很難想象這是同一個人。
在場的警察們沉著臉,依舊不敢松懈,額頭青筋暴起,職業(yè)道德的素養(yǎng),讓他們對這侮辱人的話不予理睬。
在場人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突然一道黑影像風(fēng)一樣穿過他們,一拳打到杜璋高傲的臉上,杜璋眼鏡飛出,被打倒在地。
“好啊,居然敢公然襲警!”烏康年仗著沒有監(jiān)控,正義言辭一番。
這操作讓所有人大吃一驚,這不符合規(guī)定,不過……烏隊這么說……沒錯,是犯人先出手襲警,烏隊只是正當(dāng)防衛(wèi)!
所有人出了惡氣,趁杜璋沒有反應(yīng)過來,幾個人一把上前按住他,給他套上銀手鏈。
“呸?!倍盆皩⒖谥杏傺鲁?,眼鏡掉落在地,他看不清楚,瞇著眼朝烏康年笑了聲,“呵呵,有趣,你們……抓不住了我的……哈哈哈哈”
血染紅他的牙,像張開血盆大口的魔鬼,死到臨頭還氣焰囂張不知悔改。
路過柳白英身邊,杜璋拖著被控制的身體,硬湊過去打量她,隨后一臉驚喜的說:“這臉……這皮囊……仙品?。。∥以趺床恢??應(yīng)該用你的頭才對啊……”
柳白英雙手插兜,手在兜里握成拳,克制住自己的情緒,面對一個殘忍至極的殺人犯,說不害怕是假的,她冷冷看著杜璋那殘忍的嘴臉,一言不發(fā)。
“老實點!”
杜璋被帶走,剩下的人處理現(xiàn)場,解救方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