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無奈搖頭淺笑了一聲,下一秒就臉色大變,表情痛苦,緊緊捂住心口的位置,只覺得心口一陣絞痛,痛的她快要不能呼吸。
她快速移到床邊,拿起一旁的瓶子,擰開也沒數(shù)隨便倒出來幾顆仰頭就吃了下去。
吃完后,疼痛緩解了一點,但還是十分的痛苦,姜時愿咬緊牙關(guān),右手撫摸著心口,安慰自己沒事的,一會就好了。
但疼痛不減而增,她的臉色很快就蒼白的嚇人,額頭滲滿了汗珠。她伸手想去拿床邊的手機,可身體突然一軟滑落到了地上,伴隨著還有被她碰到在地上的藥瓶。
她無暇顧及其他,想開口叫王楚欽卻感覺喉頭一陣腥甜,噗的一聲,一口血從嘴里吐了出來,只感覺眼前一頓模糊,下一秒就意識全無昏了過去。
……
“滴滴滴”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只覺得耳邊不停的響起儀器的聲音,手好像也被人緊緊的攥住。
“咳……咳……”她緩慢的睜開眼睛,就看到了純白的天花板,和熟悉的消毒水的味道,心想:她沒死嗎?這是又回到那個冰涼的病房了嗎
隨后扭頭就看見了王楚欽充滿開心的眼神,他的眼中都是紅血絲,現(xiàn)在眼中還閃爍著淚光。
可想而知這件事對王楚欽的打擊有多大。
王楚欽心疼的望著她,眼眶紅紅的,聲音都帶著些顫抖,當(dāng)他洗完出來看到昏迷在地上的姜時愿時,血流都好像靜止了一般。
他的瞳孔驟縮,腦海一片空白,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幾乎臨近崩潰邊緣,好在最后的一絲理智拉回了他,立馬調(diào)整情緒,撥打了急救電話。
“你醒了,有沒有哪里不舒服,我去給你找醫(yī)生看看?!彼曇羲粏。瑴惖浇獣r愿面前,眼中帶著喜悅又閃過一絲心疼。
姜時愿看著他的表情,輕輕搖頭,不知道她在床上躺了多久,感覺搖頭都費勁了。
她張嘴微笑的想安慰他:“沒事的大頭,我感覺……很好,休息一會就……好了,不用擔(dān)心”
“是不是嚇到你了……恐怕以后會經(jīng)常發(fā)生,你現(xiàn)在和我提分手可還來得及呢”姜時愿想伸手摸一下他的臉,卻發(fā)現(xiàn)身體無力,只好放棄了想法。
王楚欽一陣搖頭,反手就握住她輕抬起來的手,放在自己臉上,一副無賴的樣子:“不要,我這輩子就懶定你了,我還要和你白頭偕老呢,不許你在說這種詛咒自己的話,會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
說到最后他都不知道是在安慰姜時愿,還是在安慰他自己了。
姜時愿被他無賴的樣子逗笑了,一臉溺愛的看著他:“行,某人都怎么說了,那我可就要賴你一輩子了,是甩都甩不掉的那種哦~”
“好呀!樂意至極”王楚欽笑瞇瞇的點頭,病房的氣氛瞬間沒那么傷感了。
“大頭,我昏迷了多久呀”
“已經(jīng)是第二天下午了,你好好休息,再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和我說及時說知道嗎?千萬不要硬撐?!蓖醭J沒有比現(xiàn)在還更害怕失去什么了。
他一晚上守著她幾乎沒有合眼,他不敢睡,他怕她醒不過來,怕他們才確定關(guān)系就沒了,從無神論者到把他腦海中能想到的神都祈禱了一邊才停下,只是盼望著姜時愿可以平平安安的。
姜時愿點頭,微微揚起笑容,咳了一聲說:“嗯嗯,我會的,我現(xiàn)在可是有男朋友的人了,我一定會讓自己多活幾年的”
“不對,是活一輩子!”王楚欽小聲又好像帶著哽咽的糾正她
“好,一輩子”,她無奈的笑了笑,點頭附和。
王楚欽這才重新恢復(fù)了笑意,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fā),眼神溫柔:“你餓嗎?我去給你買一碗粥”
“好呀”她點了點頭。
王楚欽又叮囑了一下她,一步三回頭的走出了病房,他一出去,姜時愿彎起的嘴角就放了下來。
她抬眼看著藥液一滴一滴的往下落,眼睛看向了窗外的被風(fēng)吹亂的樹枝,神情恍惚不知道在想什么。
過一會,她叫了醫(yī)生進來,知道醫(yī)生還沒來得及和王楚欽說她的病情。
她懇求醫(yī)生不要和他說太重,讓他往輕了說,怕影響到他比賽。
醫(yī)生還是尊重病人的意愿的,在王楚欽之后去找他時,就說情況還行,病人太勞累了,休息一段時間就會好了,讓他放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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