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蕭若風同雷夢殺走在別院里。
晚風伴著蟬鳴。
蕭若風““從此以后,這世上便再也沒有這樣一個 足以風華動天下的儒仙了,無論敵友,這都是一件令人遺憾的事。””
雷夢殺“其實他本可以不死的?!?/p>
蕭若風“是啊,他本可以不死,他已是油盡燈枯 之軀,可若他不出那一劍,便可以再多活數(shù)年??伤辉钢厝紤?zhàn)火,亦不愿背叛故國,甚至不想連累鎮(zhèn)西侯府,所以他故意赴死,為的是破局。
雷夢殺不贊同。
雷夢殺“我們可以想得更簡單,更…浪漫一點,"
蕭若風停下腳步,想看看他能說出什么花來。
雷夢殺“或許這就是一位老先生對他徒弟的教導與愛?!?/p>
蕭若風對這句話倒是頗有感觸,想不到雷夢殺居然能說出這種話。
蕭若風“你雖然經(jīng)常說一些廢話,可是剛剛那一句說的很好?!?/p>
雷夢殺“你是不是又諷刺我?”
蕭若風“沒有?!?/p>
話又說回來。
蕭若風沉底,補充到。
蕭若風“或許,還有對晚輩最后的庇護?!?/p>
雷夢殺“晚輩,誰?百里東君嗎?”
蕭若風笑了笑,拍拍雷夢殺的肩。
蕭若風“是我們?!?/p>
雷夢殺不禁覺得兩人的對話有點文嗖嗖的。
雷夢殺"行了,老七,話說你奉命調(diào)查此事,但如今儒仙已逝,以你之能,應(yīng)該已經(jīng)想好如何去稟報既能撫平你父皇的擔憂,又能保住這乾東城的安寧,那我們現(xiàn)在?"
蕭若風“朝堂上的事完成,也該管管學堂的事了?!?/p>
蕭若風“我去尋個友人,師兄先回去吧?!?/p>
雷夢殺被拋棄后咂摸了咂摸嘴,覺得這小子不仗義。
蕭若風沒有走正門,輕功上墻,沒等下去,便看見姜初霽坐在院落了,不知道是在看他,還是天上的月亮。
蕭若風“姜姑娘?!?/p>
姜初霽“九皇子殿下?!?/p>
姜初霽“你就別下來了吧,深夜不走正門來一個女子的住處,傳出去對你的名聲也不好?!?/p>
蕭若風“姑娘……同儒仙是什么關(guān)系。?!?/p>
他本想讓她節(jié)哀,可又找不出理由。
姜初霽輕抿了口酒,她沒有大口喝酒的習慣,這一口一口都小抿,倒是襯得她更加悲傷。
姜初霽打量著蕭若風。
姜初霽“你當真什么都不知道?!?/p>
蕭若風一臉茫然,她為什么斷定,自己一定什么都知道。
微風吹過姜初霽的發(fā)絲,略顯凌亂,卻又不失美感,蕭若風站在屋檐之上,看著她頹然的模樣,不禁更好奇了。
師傅說,姜初霽的事情,要由她自己來說。
蕭若風“你的身世,似乎很不平常?!?/p>
姜初霽“殿下,我也想好好的當個江湖浪客?!?/p>
姜初霽“可有些人,他們不許?!?/p>
姜初霽放下酒杯,給另一個酒盞里到上來酒,似乎是早就料到了有人要來。
她把那酒盞扔給蕭若風。
姜初霽“表哥,喝一杯?!?/p>
夏日夜晚的晚風吹在耳邊,蕭若風看不透姜初霽到底在想些什么。
只得舉杯,跟姜初霽一起飲下了這杯酒。
混著雜亂的思緒,一切情感都傾注于這杯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