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淵是什么時候有了殺人的想法并付出行動的呢?
似乎是一次解剖課上,當他拿出柳葉刀剖開青蛙的肚子時,看著涌出的鮮血,這種感覺讓他顫栗,興奮,他渾身發(fā)抖,同學們以為他是害怕,實際是興奮到極致,令他忍不住的顫抖。
他試著解剖些別的東西,青蛙,小鳥。起初是死了之后才進行解剖,可這滿足不了他了,演變成了活剖,看著動物臨死前的掙扎,江淵興奮極了,眼睛睜的老大,似要看清手下生物的每一分恐懼。
江淵像是一頭餓狼,永遠也滿足不了,至少他是這么想的。解剖些動物什么的已經(jīng)滿足不了他了,他迫切的想要會表達情緒的,不只是單單會睜大眼睛,發(fā)些點痛苦的嗚咽,他想要求饒聲,對他低聲下氣的求饒,他享受于生死掌握在他手中的感覺。
他開始策劃一切,
江淵的腦子轉(zhuǎn)的很快,不多時就想好了計劃,不過他沒有立刻采取行動,而是在觀察,等待,
他早已選定了人選,一個跟著楊康欺負自己的跟班,至于為什么不是楊明,1是他們家權(quán)利大,2是他和自己關(guān)聯(lián)太大,如果殺了他自己的嫌疑也少不了。
他一直默默跟著那個他鎖定好的獵物,一個星期之后,江淵已經(jīng)熟悉了“獵物”的行動軌跡,他每天放學都會路過一條完全沒有監(jiān)控的小路,路邊有一條死巷子,那里是動手的最好選擇,
一天的傍晚,江淵悄悄跟上了他,一路避開監(jiān)控,直到和他一同進入小道。
到了巷子口,江淵拿出藏在袖子里的錘子一下砸在那人的肩膀上,疼痛使他昏了過去,被江淵拖入小巷,
江淵拿出折疊刀,一刀通了進去,避開要害,疼痛又是那人瞬間清醒,發(fā)出一聲凄厲的哀嚎,隨后是恐懼,求饒,可江淵像是沒聽到似的,依舊重復著剛才的動作,刀刀避開要害,直到那人血肉模糊了,嗓子喊啞了,才停下手,那人竟還在機械性的求饒。
人的求生意識可真頑強
這是江淵首要想到的,都已經(jīng)快要死了還在求饒,不過這也極大滿足了他的扭曲心理,這種感覺讓他有一種自己就是神的感覺,生死全在自己一念之間。
“小江啊,今天你第一天入職,晚上一起吃頓飯吧!”
“???哦好”
江淵收拾好包,單肩背上走出警局林祈浩已經(jīng)在外邊等著他了,因為要喝酒,就沒有開車。
到了飯店,上好菜后,江淵到了一杯啤酒首先站起來敬那些老刑警們,托他們多多照顧自己,今晚他們喝的很盡興,江淵喝的爛醉,身體有些軟,靠在林祈浩身上,林祈浩酒量還可以,勉勉強強可以穩(wěn)住江淵,兩人打了輛車回了家,
林祈浩把江淵安頓在他的房間,就回自己房間睡覺了。
讓他想不到的是,他睡去1個小時后,一個人在他床前,定定的看著他,
是江淵,他酒量其實很好,裝醉只是為了今晚的行動。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他的半邊臉上,面無表情,隱藏在 黑暗中的哪只眼睛神色晦暗不明。
確認林祈浩睡熟了后,江淵返回房間,放下錄音筆,內(nèi)容是一段打鼾的聲音,帶上帽子和口罩拿上刀和錘子藏在袖子里,準備完成今天的“狩獵”。為了不被監(jiān)控拍到,他選擇從窗戶爬下去,他們家樓層不高,只有3樓,再加上他體力好輕而易舉的就爬了下去。
(呃呃呃動作就是和這上面第一次殺人的動作差不多吧,作者太懶了,呃呃呃)
等江淵返回房間時已經(jīng)臨晨3點了,他躺了下來,慢慢調(diào)小錄音直到無聲才關(guān)閉了錄音,怎么做是怕林祈浩起疑,雖然睡那么死不太可能,但小心一點沒壞處,他睡了下去。
林祈浩是被陳曉雷的電話吵醒的,7點半,今天林祈浩是休息的可是有案子陳曉雷就把他叫過來了
“嗯……喂,師傅,咋了?”
“又有案子了……你來吧”
“哦好,馬上”
林祈浩翻身下床,看到床頭放著一杯水,下面壓著一張紙條
[我去醫(yī)院上班了,水是給你解酒的,桌子上有早餐,熱熱吃 ——江淵]
林祈浩看了眼紙條把水一飲而盡,咬了兩口油條,穿好衣服就下樓了,開車去了案發(fā)現(xiàn)場,
他剛一到現(xiàn)場就懵了,只見尸體背部明晃晃用鮮紅的線縫著三個數(shù)字
“018”
他只感覺頭皮發(fā)麻這個兇手未免太瘋狂了一些,這是在明晃晃的公然向警方宣戰(zhàn)他就是那個018殺人案的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