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說不出話,但盛多米突然又叫住了舒清。
“師姐,你能聯(lián)系上我哥嗎?”盛多米回頭看著她,眼中帶著期許。
舒清不敢注視她的眼睛,垂下眼簾,說。
“沒用的,名單已經(jīng)確定了,你哥回來也不一定能改……”
“我想見他最后一面?!笔⒍嗝状驍嗨?/p>
——場面一時安靜了,誰都沒有再開口。
過了許久,舒清沖著盛多米無聲的搖頭。
盛多米這一次進門倒是干脆。
門一關,只留兩人在院中。
媚左棋主憤然離去。
“我不信,我要親自去問問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留雷右棋主舒清一人立于院中,靜靜的看著盛多米的房門,沉默許久。
“盛兒,你放心,師姐會幫你找到解決辦法的。”話畢,她御劍飛向術(shù)林樓。
盛多米背靠房門,確認兩人都走了后,揮手放下黑布,又設了個結(jié)界,走到大鏡子前,面無表情地盯著鏡中的自己,開口。
“出來?!?/p>
鏡子沒有變化。
“出來!”
盛多米怒吼,鏡子還是沒反應。
盛多米一不做二不休,到桌子旁蹲下,手掌放在桌上,抓起桌上的匕首,對準!
“噗嗤!”
匕首刺穿血肉的聲音!鮮血直流。
鏡面這才發(fā)生變化,‘她’出現(xiàn)了,護著傷口,沖盛多米怒吼。
“你瘋了?!!”
盛多米拿出匕首扔在一旁,絲毫不顧往外瘋狂流血的手,走到鏡子前,俯視著里面的‘盛多米’。
“是你干的?!?/p>
她不是在疑問,而是已經(jīng)肯定了。但
還卻是想聽到從‘她’嘴里親口承認。
“是是是!怎樣!就是我做的!你能拿我怎樣!”
‘她’沖盛多米狂吼。
盛多米:“為什么?我不懂,我們倆不是一體的嗎?你是我的心魔,我死了你也活不成……為什么呀?告訴我你為什么要那么做!”
“呵!心魔?”
‘她’嗤笑一聲,諷刺道。
“你還真信你那位尊貴的樓主大人的話呀,我是不是心魔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怎么不想想?出了這種大問題你們樓主不急著找始作俑者,反而是先一口答應了下你當細作的事——這可是會要你的命的呀~可他卻不在意。
你要有膽子,就去求你師姐開傳送陣啊,把你送到你的那位好樓主面前,你自己親口問問,為什么讓你去送死——再問問你懷疑了多年的那些事。
可你就是不敢~就是在騙自己,明明一句話的事,卻就只知道逃避。
而且你哪只眼睛看出來我是那種愛送死的人?我讓你去參加招生大會,有我自己的原因!后面的事情你到時候會知道的!
這幾年你也真是不長個也不長腦,好好想想吧……瘋子!”
‘她’說完話,鏡恢復了正常,獨留盛多米一人沉思。
——三日后
玄天宗招生大會舉辦地點,宋國靈山鎮(zhèn)。
盛多米果不其然沒能取消掉細作名單。
雷右棋主舒清和媚左棋主的作戰(zhàn)方案是,提前適應環(huán)境,做好部署,為發(fā)生意外(逃跑)做出準備。
靈山鎮(zhèn)最大的客棧,其實是九閣的小分舵,盛多米三人就在其中一間被設了結(jié)界的屋子。
而整個客棧內(nèi),所有入住的人員,準備參加招生大會的普通百姓、散修、仙門、貴族的信息,她們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