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你全部記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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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深!深深!”
“謝謝,大家,大家早點回去休息吧。”
剛剛結束演唱會的周深,乘坐著專屬座駕緩緩駛回了下榻的酒店。夜色中,車輛平穩(wěn)地行駛在空曠的道路上,車內靜謐的氛圍讓他得以暫時從熱烈的舞臺光芒中抽離出來。
經(jīng)過一夜的勞累,他揉了揉酸澀的眼睛,忍不住打了個長長的哈欠。卸妝的動作迅速而熟練,洗去一身的疲憊后,他終于沉沉地躺進了柔軟的床鋪,進入了夢鄉(xiāng)。
睡前他在床頭,習慣性的放了首歌。
放出來的是一首沒有詞的純音樂,里面的琴聲讓深深陶醉。
迷迷糊糊中,他好像看到了個人影……
再次醒來后,深深就躺在一個木筏里。
周深滿臉懵逼。
當他緩緩坐起身來,映入眼簾的是一個仿佛仙境般的世界。四周群山環(huán)繞,山間桃花盛開,宛如云霞般絢爛。片片花瓣輕盈地飄落,在清澈見底的水面蕩起一圈圈細膩的漣漪。周深驚訝地發(fā)現(xiàn),身邊游弋著幾尾色彩斑斕的錦鯉,它們悠閑自得,更添幾分生機。身旁,幾朵荷花亭亭玉立,清雅脫俗。面對此番美景,周深不禁心生贊嘆——在這個污染嚴重的世間,竟還存在著這般未被塵世侵擾的凈土。
深深不禁趴在木筏上看入了神。
小木筏跟著下面清澈的水帶著深深輕輕的往前航行。不遠處深深好像聽到了流水的聲音。抬頭一看,不遠處竟有一個瀑布。
瀑布四周縈繞著裊裊仙氣,恍若仙境。令人詫異的是,盡管水流從如此高的地方傾瀉而下,水量也頗為豐沛,但當它們觸及湖面時,卻只發(fā)出了極為輕微的聲音,仿佛是大自然最溫柔的低語。
如此美麗的景象。深深想開口唱幾句。
剛開始還是聲音小小的唱,到后面就開始放開了唱。
小木筏再往前又游了幾十分鐘后,周深聽到了那熟悉的琴聲。
深深只感覺暈沉沉的。再次醒來后,他一身處在一朵大荷花里睡覺。熟悉的琴聲又響起了。周深感覺腦袋很痛,像是記起了什么一樣。只感覺這好熟悉。
大荷花就在這小溪里飄呀飄呀飄。很快大荷花就靠岸了,在里面一不小心睡著了的周深也被驚醒了。他小心翼翼的走出了荷花查看。
前方,一座仙氣繚繞的涼亭靜靜佇立。此處的一切對他而言竟是如此熟悉,熟悉得讓人心生悸動。依稀間,他仿佛看見兩名身影置身于涼亭之中,其中一人跽坐于地,指尖輕撥古琴弦,音符如流水般潺潺流淌;而另一位,則站立其旁,唇邊橫笛一管,悠揚的旋律隨之飄散開來,二者交相輝映,宛如天籟之音。
可是……那個彈琴的怎么越看越像自己?
周深搖了搖頭。在看向涼亭時,里面少了那兩個人影。我發(fā)現(xiàn)涼亭周圍有結界。
在涼亭中間懸浮著一顆仙氣飄飄的靈石。樣子像極了八卦的其中一半。但又卻完全不是很像。好奇心讓他走到那層結界前,他就那么水靈靈的穿了過去。
他漸漸走向涼亭中間。伸手抓住了那顆靈石。突然他耳鳴的厲害,雙手捂住耳朵。
“啊!”
那顆靈石和周深一起飛到了半空中。靈石中冒出幾條和他顏色相同的墨綠色的線,足見一顆石頭。變成了一團線。忽然一下子飛到周深的右手上,變成了一個鐲子。
周深突然從半空中摔了下來。刺痛的耳鳴也不再有了。他又暈了過去。
“哎呀,哎呀,醒了?!?/p>
再次醒來,自己躺在一個木床上。旁邊有一個和藹的爺爺。
“哎呦,乖娃娃,可算是醒了。”
周深明顯感覺到這個老爺爺嘆出一口長氣。
“呃……這是?咳咳咳”
周深想嘗試坐起來。結果身體根本就沒力氣。
“哎呦,哎呦,娃娃躺著別起來?!?/p>
看到周深咳的差點兩眼翻過去,爺爺趕緊拿了一碗湯藥喂了下去。
周深也沒顧上是什么。就已經(jīng)被爺爺灌下肚了。
“哎呀,你這皮娃娃。要不是我在旁邊的山上采藥材,你死了都沒人幫你收尸呢。”
“你這孩子,你怎么敢去碰那東西?”
“???你是說這個嗎?”
周深抬起了手,晃了晃手上的鐲子。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穿越到了古代!更準確來說是仙境。
爺爺看到那個手串后,若有所思的摸了摸胡子。也就沒想那么多。畢竟那個靈石在那待了五百年。沒見過有人敢去碰他的。
要知道,這塊石頭的主人非同小可,那可是掌管著萬物生長、賦予大地生機的草神。盡管其真容鮮為人知,但眾人皆曉,這石頭乃是草神之物。
“娃兒,你的是啥系的?咋去敢碰那么危險的東西。”
周深被問的一愣一愣的。啥法力?啥草神?
“孩子,看得出來你有些靦腆。我是屬于草藥系的。”
當周深置身其中,他幾乎懷疑自己是不是被劇組拽來強行入戲了,畢竟眼前發(fā)生的一切顯得如此荒誕不經(jīng)!然而,這一切卻又真切地發(fā)生在他的身邊,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