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沒有碰到Prapai時,Yoke毫無對手。
不得不說,Prapai是個強勁的敵人,兩人比賽幾乎不分上下的到達終點,但還是Prapai略勝一籌,險勝Yoke。
“你很厲害。”Yoke從摩托上下來,摘掉頭盔的他露出了那張精致的臉,他的雙眸看向Prapai時清澈透明,證明他時真心稱贊對方。
“你也不差?!盤rapai對自己之前產生放水的想法感到愧疚,Yoke是個很有天賦的賽車手,若是再經(jīng)過專業(yè)的培訓加以輔助,那恐怕自己也不是他的對手。
兩人相見恨晚,針對賽車的技巧又討論了很多。
正交談著,突然好像聽到了爭吵聲,Yoke皺眉心中不滿,立刻將Cai喊了過來。
“怎么回事?”
“B區(qū)好像出了點岔子?!盋ai恭敬的回答道。
Yoke的眼神一沉,眼底凝聚出刺骨的冰涼。
他最討厭有人在他的場子上鬧事了!
“去看看?!?/p>
“是?!?/p>
Yoke心里有些不安,但更多的是被打擾的煩躁,見Yoke的臉色不好,Prapai也亦步亦趨的跟在他身后。
距離B區(qū)鬧事的地方越近,圍繞起來的人變得多了起來,只是在外圍,就能聽到最里面爭吵的兩個人的聲音。
“像我們這種能進來的人都有頭有臉的人物,憑什么他這種低級的垃圾也能被隨便放進來?”
那人穿了一身皮衣,囂張的聲音聽起來格外欠揍。
“我是工作人員,我為什么不能進來?”
這聲音格外熟悉,正是Phayu。
與Phayu爭執(zhí)的那個人正是在公共場合散播非法比賽,被Phayu警告的托普。這個托普囂張無比,自以為能進入城市比賽就已經(jīng)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了,憑借著狂傲的氣勢也吸引了一小部分跟隨他的人。
他聲稱,自己的父親與帕金先生是舊識,自己曾到帕金先生的住處去用過餐。
Phayu沒想招惹他,只是在給比賽人員修檢摩托車時恰好被他碰上了,托普與他的小跟班對他冷嘲熱諷。
“你這種垃圾敢跟我比一場競速嗎?”托普故意拖長強調,悶聲低笑,看向Phayu的眼里充滿不屑。
Phayu是純粹的熱愛摩托車的每個零件,相比起自己去親自騎,他更喜歡修理好的機車被騎走的聲音。
他沉默不語,只是眼神憤憤地盯著托普,這卻讓托普誤以為對方并不會競速從而大放厥詞。
“我看你就是害怕了,我得告訴帕金先生,他的場子怎么能隨便放一條狗進來?!蓖衅赵秸f越神氣,好似真的與帕金先生有很深的交情。
Phayu的眉頭緊鎖,不與托普糾纏并不是他膽小怕事,而是他怕事情鬧大,對Yoke造成不好的影響。本來這個比賽就是非法進行的,在這種場合上鬧事生怕讓別人抓不到把柄。
托普還在挑釁他,Phayu靜靜的站在那里,落在一側的拳頭攥緊,眼神似鉤子般死死的盯著他,偏偏當事人還毫不知情。
人聚集的越來越多,大家都抱著一個看熱鬧的心態(tài),不僅想知道面對托普的挑釁Phayu會怎樣做,更想知道托普是不是像他自己所說的那樣勢力龐大。
而在Yoke眼里就是,自己向來安分守己的摯友被一個瘋子指指點點,甚至那個瘋子還有要動手的意思。
托普的話頓時像戳中了Yoke的某根神經(jīng),他的臉上帶著極重的戾氣,讓跟過來的Prapai都嘆為觀止。
Yoke突然沖進人群中,毫無征兆的往托普的腹部踹了一腳。托普正洋洋得意的表情定格了下來,轉而變成了慌張和痛苦。
這一下使了十足的勁兒,沒半點克制,Phayu甚至能聽到一聲巨大的悶響。他怔住了,張嘴正想說什么,卻見Yoke迅速抓住了托普的手臂,力道收緊,繼而向關節(jié)相反的方向掰折。
托普貶低Phayu的話硬生生卡在了嘴邊,腰腹疼痛,身體向下彎曲,后又因為手臂扭曲疼痛的滿口臟話。
“你他媽是誰?你知道我是誰嗎?!”
Yoke也不顧別人的眼光,咧嘴輕聲一笑,“哈,不是說和帕金先生相熟嗎?怎么不認識我?”
手的力道猛得向后松開,托普因為慣性,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雙臂環(huán)抱于胸前,Yoke以上位者的姿態(tài)俯視他,就像俯視一只螞蟻一樣。他冷冷的瞥了一眼對方,隨后從口袋中抽出一方手帕,仔仔細細的將手指縫擦拭干凈,仿佛在擦什么臟東西一般。
托普又不是真的認識帕金,聽Yoke這樣一說便慌亂了起來,周圍的人開始對他議論紛紛,他拉不下臉面,只能硬著頭皮說自己就是認識帕金。
這大概是Yoke聽到最搞笑的一個笑話。
聽到托普不知好歹的話,Yoke的頭微微向后仰,眉毛輕輕揚起,不屑的神情暴露于表面。
“你既然認識帕金,那帕金的兒子你不認識嗎?”
Yoke正是帕金的小兒子,雖然并沒有公開說明兩人的關系,但關系要好的私底下都會通氣,又怎么會不知道Yoke是帕金的兒子呢?
Phayu早就猜到兩人的關系,所以并沒有像周圍的人一樣震驚,他只是目不轉睛的看著人群中的Yoke,是那樣耀眼、那樣動人。
所有人在這顆熠熠生輝的星芒中黯然失色,他的眼眸里只剩下Yoke一個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