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千蘊沒關(guān)系,我自己要扣的
千蘊只是回答,也不解釋,唐九洲正疑惑的時候,周峻緯卻從前面回過頭
周峻緯是冷了吧,來,我外套給你披著點
不等千蘊回答,周峻緯就自顧自脫下外套,甚至繞到了千蘊身后,親手給她披上
而千蘊竟然也沒有絲毫退避,就這樣坦然接受了這似乎有些親密的照顧
這下所有人終于徹底懵了
在眾人震驚疑惑的目光中,周峻緯又將披在千蘊身上的外套整理了一下,拉拉扯扯,遮蓋住了里面她自己衣服上褶皺的痕跡
一片死一般的寂靜中,終于有人率先忍不住開口問
郭文韜你倆是……認識嗎
周峻緯我倆從來沒說過我倆不認識啊
你倆也從來沒說過你倆認識??!
他們都以為周峻緯和千蘊只是這一期恰好同時從北京到長沙,一起返場,所以才一起進來的,誰知道他倆……
蒲熠星想起自己一個小時前,還帶著一絲絲炫耀地對周峻緯說什么“我們混了三期都沒混熟呢,你剛回來,跟你都不認識,別自討沒趣”的話,簡直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而唯一一早就知道這兩個人認識的齊思鈞,心態(tài)也沒好到哪里去
——他倆這樣看起來可不是簡單的認識啊
一群男人各懷鬼胎,幸好還有唐九洲這個沒心眼子的直球,直接張嘴就問
唐九洲你倆咋認識的
周峻緯在加拿大留學的時候
石凱阿蘊也出國留過學?
柳千蘊在中科大讀大三的時候去多倫多交換過一年
蒲熠星大三?!那是……五年前?!
那年千蘊才多大,18?!就認識周峻緯了?!
齊思鈞眼神一暗,不動聲色道
齊思鈞行了,錄完節(jié)目在說,先下樓吧
在旁邊默默吃了半天瓜一聲沒敢吭的谷學長:感謝天感謝地,你們終于想起來還需要錄節(jié)目了
粉絲:hello?有人管管我們的死活嗎
『就沒有人能治治節(jié)目組這個前言不搭后語的剪輯嗎,怎么上一秒還在說校規(guī)變了,下一秒人就在樓下了』
『不是,老師我們家周峻緯外套呢,剛才出門的時候還在呢』
『wc我們家人機為啥兩層外套啊』
『不會是主任把外套給阿蘊了吧,不會吧不會吧』
『蘊籌緯幄?』
『好好好,小人機真是見到一個人就多一對cp』
『咋披上去的啊啊啊啊,我要看母帶!』
『組團偷母帶+1』
除了熟悉的鐘聲和校規(guī)的再次改變,新聞也再次出現(xiàn),M城多棟建筑物相繼倒塌,地面由南部地區(qū)向北部地區(qū)出現(xiàn)奇特裂縫
齊思鈞我們捋一下,這個新聞是發(fā)生在下午四點鐘,然后剛剛我們在入學典禮的時候看到了一次新聞
蒲熠星上次那個新聞也是鐘聲結(jié)束之后出現(xiàn)
郭文韜我們是兩點開始,如果有鐘聲的話就是每一個整點會有一次鐘聲
柳千蘊兩點開始自我介紹和校規(guī)考核,三點進宿舍,三點沒響,每兩個小時鐘聲響一次,校規(guī)變化一次,世界崩塌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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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桃錦貍的會員加更第三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