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千蘊……你有事?
周峻緯沒事不能來找你嗎?
柳千蘊要我瞞著你那些朋友的是你,生怕沒人發(fā)現的還是你,你怎么那么多事?
周峻緯痞里痞氣地倚在門框上,像個堵著教室門不讓小姑娘出去的校霸,不正經地湊近在她耳邊笑
周峻緯你快點放我進去,把門關上,就不會被他們發(fā)現了
柳千蘊你不想被他們發(fā)現,關我什么事?
周峻緯你想讓他們都知道我們是什么關系?
柳千蘊我無所謂
周峻緯這么無情啊……可惜阿蘊,你說了不算誒
他的聲音忽然壓低,嘴唇快要貼上她的耳朵,每一縷呼吸都沾染著危險的氣息向她侵襲
千蘊敏銳地察覺到危險,下意識后退,下一秒卻已經被他一只手鎖在腰間禁錮住身體,一只手掐住后頸控制住腦袋,而后吻落下來,封印住她的嘴唇
對她來說太過高大的身體壓迫著逼近,使她只能不斷后退,周峻緯還是進來了,抬起腳向后輕輕一踢,門便被關上,將他們孤男寡女單獨封鎖于一處無人的空間
做什么都不會有人知道
千蘊被他控制住了頭和腰,原本還剩手腳可以掙扎,但他們的身體實在太過熟悉,只被周峻緯這樣吻著,她便渾身綿軟,使不出一點力氣
何況他的吻實在太激烈,仿佛要將她口中的空氣全都奪走,千蘊艱難承受著侵略,實在沒有精力再做什么反抗,只能任他施為
終于,身上的人稍微離開了一些,千蘊大口呼吸著久違的新鮮空氣,抓緊時間在他再次吻上來之前壓著聲音吼道
柳千蘊你瘋了?!還在錄節(jié)目,這個房間有監(jiān)控
聲音一出,曖昧嘶啞得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周峻緯也果然都逗得直笑
周峻緯午休時間房間的監(jiān)控是關著的,就算有錄制環(huán)節(jié),也是節(jié)目組帶著攝影師單獨過來,你放心
柳千蘊那如果我喊人呢
周峻緯還有警告這個環(huán)節(jié)呢?你怎么不直接喊,阿蘊
周峻緯喊出來嘛,兩邊的房間都有人,我記得……好像一邊是阿蒲,一邊是老齊?你一喊,他們肯定立馬就會來救你的
周峻緯說不定走廊上就有路過的工作人員,門鎖不上,誰都可以進來,大不了就是被拍下來,我身敗名裂,與你有什么關系?
周峻緯為什么不喊?阿蘊,怎么,你不會是……不忍心吧?
對啊,她為什么不直接喊?
真的是不忍心讓周峻緯身敗名裂嗎?她想讓周峻緯身敗名裂嗎?
好像確實不想
所以……這就叫不忍心嗎?
上次來的時候,蒲熠星的話仿佛就在她耳邊
“文韜不忍心只有我們兩個孤軍奮戰(zhàn),這也是愛”
不忍心是愛嗎
所以……她愛周峻緯嗎
千蘊不懂
愛一個人會怎么看他怎么欠揍嗎?
要不是她打不過周峻緯……
千蘊咬牙
柳千蘊你到底想怎么樣?
周峻緯別擔心,我又不會真的強迫你
……我請問那你現在是在干嘛?
千蘊才發(fā)現這男人不知道什么時候都給自己壓到床上了
還在這兒裝正人君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