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天壽宴的結(jié)局就是,文韜拉著阿蘊和齊思鈞,接上剛下班的何律,四個人去吃了一家之前吃過的砂鍋粥
全程文韜和齊思鈞都像被柳老師感染了食不言寢不語的好習(xí)慣一樣,沉默得瘆人
只有一個無辜的一無所知的何大律師,在嘗試找了兩次話題都陷入沉默后,只能也緊張地安靜吃飯
何運晨:所以他們非要喊我一起吃飯是為了什么(微笑)
終于,柳老師吃完了
何運晨所以……有人愿意給我講一下發(fā)生了什么嗎?
在得到了柳老師的默許后,早就憋不住了的齊思鈞這才原封不動地講了一遍今天發(fā)生的故事,并夾雜著無比憤怒的個人情感
雖然齊思鈞說他很冷靜,但何運晨發(fā)誓他真的很生氣,因為何運晨第一次見齊大主持人口齒都不伶俐了,有些助詞連續(xù)用了好幾遍
最開始他還處于什么事能把齊思鈞氣成這樣的震驚中
等齊思鈞講著講著,他也開始沉默了
故事講完再次陷入安靜,三個男人臉上的表情一個比一個難看,反倒是當(dāng)事人千蘊還在面色如的喝水,跟故事里的人不是她一樣
文韜感覺何律在腦子里翻法條,試圖找個辦法讓簡南仁進去蹲兩天,可惜大概沒找到
所以他干脆問
何運晨阿蘊,你知道他們家做的是什么生意嗎,有沒有公司名
柳千蘊干什么
何運晨我在圈里留意一下他家的官司——哦對,還得告訴李律一聲
他們最好是祈禱別沾上任何官司哈,哪怕只是一個勞動仲裁何律李律都包幫忙往死里告的
而從頭到尾一直保持沉默的文韜也終于開口
郭文韜所以,簡南仁之前到底是怎么招惹你的?
齊思鈞你14歲去的簡家,跟他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你跟我說你沒被欺負過?
這個問題他倆真的憋了一路了
如果沒鬧出過什么事,怎么會保安和賓客都用那種眼神看著千蘊,簡家的人還那么心虛?千蘊這恐怕連唐九洲都打不過的身體,怎么可能沒吃過虧
柳千蘊我真的沒吃虧
千蘊好不容易潤好了嗓子,干脆趁這一次把事情說清楚得了
柳千蘊我媽年輕的時候遇人不淑,嫁給了一個窮小子,窮小子他媽在我出生之后,一直想讓我媽再生一個兒子
柳千蘊我媽怕再生一個兒子他們就對我不好了,一直不同意,那個老太太就趁我媽上班,帶我出去,把我丟到了孤兒院
柳千蘊我14歲那年,簡南仁爸媽把我接到簡家,說我媽死了,他們是我舅舅舅媽,好不容易找到我
柳千蘊最開始那幾年簡南仁在國外留學(xué),所以也沒有發(fā)生什么
柳千蘊直到我18歲的時候,他回國了,我也回國了,才發(fā)現(xiàn)他把簡家所有我的東西都砸了,把我的房間改成了他的電競房
柳千蘊而那位親手為我布置下房間的簡夫人,愧疚地給了我一張卡和一串鑰匙,讓我搬出去住
郭文韜……你管這叫沒吃虧?
千蘊淡定地又抿了口白開水,云淡風(fēng)輕道
柳千蘊沒有啊,我把他的房間也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