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故人敘敘舊唄!”他后仰靠在椅背上,臉上的笑如同冬日里的寒水,冰冷如霜。
絕情的女人,找了這么多年,好不容易找到了,她就這么對自己,還要問他來干嘛?!
“私闖民宅,這一次我就不計較了。要是再有下次……我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彼哪抗馍洌稚夏弥牟孀雍莺莶嬖陔u腿上。
不遠(yuǎn)處的沈星回直勾勾的看著她,眼神中濃濃的愛意。
“江知貍,你還真是絕情!”
他沒想到這么多年沒見,她和小時候的性格天差地別,小時候的她可愛天真,現(xiàn)在的她對誰都是一副戒備的神情。不過這樣也好,證明她不會任人欺負(fù)。
“舊也敘得差不多了,你們兩個也該走了?!彼玖似饋?,雙手撐著桌子,身體靠近,俯視著他,又看著沙發(fā)上的人,眉毛輕挑,笑得燦爛。
“獵人小姐,我們下次再見!”沈星回看時間也不早了,不應(yīng)該再打擾獵人小姐休息了,跟江知貍揮揮手開門離開了。
“你也走!”江知貍冷漠的凝視他的眼睛。
“我今天累了一天,然后又開了兩個小時過來,現(xiàn)在你趕我走?你想讓我疲勞駕駛嗎?惡毒的女人!”秦徹眉毛輕挑,帶有侵略性的目光投向她。
他現(xiàn)在確實很累,還困的要死,細(xì)長的鳳眼微微瞇起。
“起來!”她看著他把頭仰靠在椅背上微微閉上眼睛就煩,肯定不能讓他住這。
套了件外套,江知貍就拿著鑰匙跟他出門了。
秦徹乖乖的跟在她身后,臉上露出得逞的笑。
“系好安全帶!”江知貍雙手打著方向盤,看著坐著一動不動的秦徹,聲音帶了點怒意。
本來上班就煩,回到家想點個外賣吃完就洗澡睡覺,現(xiàn)在鬧了這么多事情,她很難不厭煩。
秦徹委屈的撇了撇嘴,轉(zhuǎn)過頭去不看她。
現(xiàn)金是晚上7點,路上沒什么車,所以平常時到酒店的20分鐘車程,現(xiàn)在只用了10分鐘。
車緩緩?fù)T诹司频觊T口附近的停車位,江知貍先一步下來,秦徹緊跟在她身后,一米九的大高個,像個保鏢一樣守著她。
“你好,定間房?!苯傠p手搭在前臺的邊沿,對著前臺的小女生說,掏出手機準(zhǔn)備付錢。
視線不經(jīng)意看到了入住名單上的人,黎深?在樓下小區(qū)碰到的那個怪人,他也在這家酒店?
江知貍心里一緊,想快點離開這。畢竟她可不想再見到那個瘋子。
“你好,請出示一下身份證。”前臺的小女生瞬間被江知貍后面的高個男生驚艷到,目光不自覺的撇向他。
“身份證?”江知貍回頭看著站在原地呆愣的男人,真想一巴掌呼死他,像個木頭一樣,一動不動的。
難道還要拿自己身份證給他登記嗎?
“出門著急,沒帶?!彼嗣砩系目诖曇衾碇睔鈮训恼f,臉上露出一副沒辦法的表情。
江知貍無語的瞟了他一眼,無奈的掏出自己的身份證給他登記,內(nèi)心已經(jīng)懷疑這個人是個嫖客,是不是經(jīng)常帶女生,讓女生登記信息,自己則悄悄溜上去干一些不見得人的事。
“好了,請拿好?!鼻芭_的小女生把身份證遞還給她。
“謝謝!”江知貍內(nèi)心已經(jīng)開始嫌棄他了,接過身份證就準(zhǔn)備離開。
“你那么快就要走了?”秦徹的聲音有些不滿和不舍,找了這么多年的人突然在自己面前,現(xiàn)在又要看著她離開,他心里不是滋味,他太想跟她呆在一起了,一分一秒都不想與她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