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玥并沒有拒絕院長的好意,院長不禁松了一口氣。
雖然劉醫(yī)生和兩個護士被抓走,但是只要不連累道醫(yī)院就好。
院長對沈玥說道:“劉夫人,我真的沒有想到劉醫(yī)生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一會兒我就重新安排醫(yī)生給病人好好治療,您盡管放心。”
沈玥剛才已經(jīng)給史玲君做了一個簡單的檢查,發(fā)現(xiàn)史玲君的身上有多處被燙傷的痕跡,但是因為穿著病服,所以根本就看不出來。
不過史玲君受到這樣的折磨,早就已經(jīng)形銷骨立,讓人看了十分難過。
她表情嚴肅的點了點頭,然后對院長說道:“我想要和伯母單獨聊一聊天,還請院長給個方便。”
院長立刻會意,十分識趣的離開了病房,病房里很快就剩下了沈玥三個人。
沈玥這才看向史玲君,“伯母,您現(xiàn)在可以放心說話了,別擔心,我們都是劉啟明的朋友,不會做出傷害你的事情?!?/p>
史玲君的眼神突然就變的不再木訥,只是眼眶泛紅的看著沈玥,“我的兒子怎么沒有過來?”
王若溪在一旁驚訝極了,這么看來,史玲君根本就不是精神病啊。
就聽沈玥和史玲君說道:“劉啟明現(xiàn)在還不知道你在這里,甚至以為你已經(jīng)去了國外。我也是因為調查一些事情,無意中才查到原來你在這家療養(yǎng)院的。伯母,我看您根本就沒有患被害妄想癥,怎么就被送到這里來了?我聽說還是您的前夫送您過來的?!?/p>
沈玥知道,她的問話肯定不會讓史玲君好受,但是又必須問出來。因為她要清楚前因后果,否則就沒有辦法幫人。
果然,聽到沈玥的問話之后,史玲君的眼中就流出了淚水,“我都是被宋文麗給害的,劉國棟只相信宋文麗,根本就不知道我是被算計的。那個醫(yī)生是宋文麗買通的人,為了保住性命,我也只能裝瘋賣傻。否則我就不止是受傷,而是性命不保了。”
雖然只是寥寥數(shù)語,但沈玥已經(jīng)從史玲君的話中聽明白了一切。
一旁的王若溪憤憤不平道:“宋文麗真是太惡毒了,不但想要害死劉啟明,竟然早就害了你。這么多年來,劉啟明還以為是你這個母親不要他這個兒子了呢。”
沈玥想要阻止王若溪,卻已經(jīng)來不及。
就見史玲君面色大變,枯瘦如柴的手死死抓著王若溪的手,一臉緊張的問道:“什么,她竟然還要害死我的兒子?劉國棟那個混蛋難道就坐視不管嗎?”
沈玥只好將事情同史玲君說了。
雖然知道劉國棟并不知道內情,但史玲君還是恨的不行。
“當年我被宋文麗害的那么慘,如今她竟然連我的兒子也不放過。當時我實在不應該心軟,直接殺了她才對?!?/p>
沈玥連忙勸道:“伯母,您可千萬別這么想。如今看著你的醫(yī)生和護士都被抓了起來,你的生命有了保障不說,以后的日子也會越來越好。要是真的殺人,你和劉啟明可就再也見不到了。”
史玲君深深嘆了一口氣,悲苦的說道:“宋文麗是覺得我害死了她的兒子,才會這么害我們母子??蓪嶋H上,我根本就沒有推她,只是她自己不小心崴了一下腳,當時又剛好站在樓梯口處,才會從樓上摔下去的,和我真是一點關系都沒有?!?/p>
聽到這話,沈玥就明白了宋文麗瘋狂報復史玲君母子的原因。
王若溪就生氣的說道:“宋文麗這種惡毒的女人,肯定不會認為是自己的錯,只會將錯誤推到別人的身上。實在是太可惡了?!?/p>
沈玥也是這么覺得。
既然知道了前因后果,沈玥就知道應該要怎么做了。
她決定回去就將事情告訴劉啟明,于是對史玲君說道:“伯母,我明天就讓劉啟明過來看你,你今天先好好休息。”
史玲君卻連忙搖頭,抗拒的說道:“我這個鬼樣子,萬一嚇到了啟明怎么辦?而且他如今身體還不好,我不想現(xiàn)在見他。”
沈玥明白史玲君的心理,畢竟她也是一個母親。
但是這件事情也不能瞞著劉啟明,因此她勸了史玲君半天,才最終說服了史玲君。
兩個人陪著史玲君吃了一頓午飯,才離開了療養(yǎng)院。
坐在車子里,王若溪嘆了好幾次氣,忍不住義憤填膺的說道:“真希望讓宋文麗也住進這家療養(yǎng)院來,好好感受一下啟明母親受過的罪。她也是一個女人,怎么能夠這么惡毒,做的事情實在是太令人發(fā)指了。”
看到一旁氣的不行的王若溪,沈玥無奈的笑了笑。
這樣的女人從來就不少,就好像已經(jīng)死掉的莫安琪,當年她差點讓自己葬身火海之中。雖然她逃出生天,可醫(yī)院里還是有不少無辜的生命因此死掉。
比惡毒,宋文麗是比不上莫安琪的。
不過宋文麗的手段也的確是非常毒辣,如果不是史玲君意志力堅定,恐怕早就被折磨的逼瘋了。
想到這里,沈玥也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你什么時候告訴劉啟明?”
將王若溪送到工作室,在離開之前,王若溪看著沈玥問她。
沈玥就告訴她:“明天吧,劉啟明說今天會搬家,還是先不告訴他了?!?/p>
王若溪就點了點頭,然后對沈玥說道:“明天你去療養(yǎng)院的時候,記得叫上我。我真擔心我那個學生的身體情況,萬一因為激動而暈倒了怎么辦?你一個人肯定是忙不過來的?!?/p>
對于王若溪的好意,沈玥笑著點頭答應下來,并沒有拒絕。
看天色還早,沈玥想了想仍然在游樂場的幾個孩子,就開車去了游樂場。
這會兒劉耀文還忙著呢,雖然很想和劉耀文說史玲君的事情,現(xiàn)在也不是時候。
將車子亭子游樂場的附近,沈玥一邊給林子妍打電話,一邊就向游樂場走去。
游樂場很大,她買完票走進去之后,并沒有貿然往里走,而是站在原地等著。過了一會兒,林子妍就跑過來接她了。
看著林子妍的狀態(tài),沈玥覺得應該沒有什么事,就笑著問林子妍,“你和談堂哥帶幾個孩子玩的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