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耀文俊美的一張臉此刻如冰山一般,沒有絲毫的溫度。
安森看著臉色變的僵硬的王翠花,雖然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也知道這個王翠花肯定是得罪了劉總。要不然的話,劉總也不會如此發(fā)火。
“劉總,我這是做錯了什么,你怎么能直接讓人趕我走呢?你說出來,我向你道歉,好不好?”
王翠花心里隱約猜到了原因,但她不能承認啊。一旦承認了,豈不是說明了她本來就知道沈玥是劉耀文的妻子了嗎?
這樣的話,劉耀文只怕要更加生氣了。
劉耀文只是目光冰冷的看著她,“既然將我當成恩人,卻連我的妻子都不知道,難道你的女兒沒有告訴你我的妻子是誰嗎?”
說完后,他也不再理會王翠花,只讓保安將王翠花給架了出去。
王翠花自然不肯離開,劉耀文就直接說道:“你不走也可以,我現(xiàn)在就讓你的女兒過來陪你一起離開。從此以后,你的女兒也不用再來公司上班了?!?/p>
這話終于戳中了王翠花的軟肋,她不敢再反抗,乖乖跟著兩個保安離開了貴賓室。
沈玥在一旁冷眼看著,并沒有阻止劉耀文。
等到王翠花離開之后,沈玥才對劉耀文勸道:“別生氣了,既然人都已經(jīng)趕走了,以后也不會再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了。也許她真的不知道我是誰呢?!?/p>
劉耀文想也不想的說道:“不可能,我們都上過電視。她如果真心將我當成恩人看待,又怎么會連你的模樣都不記得??梢娝齽偛鸥揪褪枪室獾摹N矣X得,那個蘇雅也不應該留下來了?!?/p>
沈玥想到前腳將王翠花給趕出公司,后腳再開除了蘇雅,萬一逼急了這對母女,反而容易讓她們做出報復性的行為來。
于是立刻對劉耀文勸阻道:“現(xiàn)在不行?!?/p>
劉耀文就十分無奈的看向沈玥,“你又想和我說蘇雅的特殊身份了嗎?其實真的開除她,對公司也沒有多大的影響。哪怕她去找記者曝光,也不會怎么樣的?!?/p>
沈玥搖了搖頭,對劉耀文說道:“我并不是這個意思,而是現(xiàn)在高家既然盯上了劉氏,那么咱們最近做事就要小心一點了。否則的話,萬一被高家當成了把柄來攻擊劉氏呢?我們豈不是防不勝防?既然能夠避免的,那就避免好了?!?/p>
劉耀文這才明白沈玥的心思,不由得嘆了一口氣,對沈玥點了點頭。
他和沈玥回到了辦公室,很快蘇雅就找了過來。
她滿臉淚痕的看向劉耀文和沈玥,對他們深深的鞠了一躬,幾乎要將頭碰到了地上。
然后她就哭泣著對劉耀文和沈玥說道:“劉總,夫人,真是對不起。我媽真的不知道夫人就是劉總您的妻子,還以為是哪個秘書呢。雖然我和媽媽說過夫人,但媽媽平時的記性不是很好,所以就沒有想起來夫人。夫人,請你千萬不要生氣,好嗎?”
看著蘇雅哭的慘兮兮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劉耀文和沈玥將蘇雅的母親送去監(jiān)獄里受罪了呢。
沈玥有些無語的看著蘇雅,“你母親沒有什么事,我們也只是讓她離開而已。不過以后你不要再讓你的母親過來了,知道嗎?要不然,你這份工作也別想保住了?!?/p>
之前劉耀文在貴賓室里對王翠花說的話,沈玥又對蘇雅強調了一遍。
蘇雅臉上的顏色又變白了,她咬著下唇,對沈玥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夫人。只要您不生氣就好?!?/p>
劉耀文清冷的嗓音才淡淡開口道:“你出去吧。”
語氣里已經(jīng)有了不耐煩。
蘇雅哪里敢不聽話,很快就離開了辦公室。
她回到了秘書部,然后坐在自己的辦公桌上用紙巾將臉上的淚痕拭去。此時她已經(jīng)不再流淚,在無人看到的角落里,一雙眼里閃爍著陰涼的冷光。
不遠處傳來的議論聲傳入了蘇雅的耳中。
“還以為是個純潔小白兔,沒想到竟是一朵白蓮花??粗鲇倌嗖蝗荆鋵嵏釉缇蜖€了。”
“可不是,我們竟然也有看錯眼的時候。前兩天虧我還幫了她那么多,結果竟然在劉總面前給我們上眼藥,真是白眼狼一個。”
“剛才去了劉總的辦公室肯定又是在賣可憐的。不過劉總才不會吃她那一套,這一次她的如意算盤可是空了?!?/p>
……
蘇雅聽著這些刻薄之語,不由得死死咬牙。
她放在辦公桌上的手緊緊攥著,在心里告訴自己,總有一天她會達到自己的目的,然后將這些人都趕出劉氏。
與此同時,高峰得到了安排在劉氏的保安被分配到了分公司的事情。
他當即就捏斷了手中的一支筆,對身邊的助理冷冷道:“你確定劉耀文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
助理扶了扶戴著的眼鏡,對高峰說道:“二少爺,這個我不敢肯定。不過以劉耀文做事的風格,如果發(fā)現(xiàn)公司里有間諜,肯定會將其開除趕走的。既然他將人分配到了分公司,而且也不是一個人,應該就是正常的人事調動而已?!?/p>
高峰臉上的戾氣減少了一些,冷哼一聲道:“想辦法再安排人進去,劉氏的消息還是要想辦法獲得的?!?/p>
助理就立刻點頭道:“我會找機會安排進去的,二少爺,您盡管放心?!?/p>
高峰的臉上這才算是露出滿意的表情來。
接著他對助理繼續(xù)問道:“東西準備好了嗎?”
助理聽到他這么問,表情就變的有些猶豫,“二少爺,既然您想要入股劉氏,至少在得到整個劉氏之前,還是不要算計劉耀文比較好。否則劉耀文知道的話,恐怕會選擇不合作。”
高峰的眼前浮現(xiàn)出沈玥一張傾城絕塵的臉來,心里就忍不住癢癢的。
于是對助理說道:“怕什么。更何況,我覺得劉耀文在宴會那天應該不會選擇讓高家入股劉氏。所以我那樣做,也算是給他一個警告。”
助理見狀,也就不再勸高峰了。
到了星期天,沈玥和劉耀文就來到了高峰舉辦宴會的別墅。
別墅正是之前劉安跟蹤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