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看到網(wǎng)上已經(jīng)有人猜忌起高家,氣的幾乎將一口牙給咬碎了。
還沒有想好對策,書房外就響起了一陣急促的咚咚咚敲門聲,“峰哥哥,我能進(jìn)去嗎?”
是王怡的聲音。
高峰的臉色并不好,不知道王怡這個時候過來添什么亂。
“進(jìn)來?!?/p>
他的聲音有些冷。
王怡推開書房的門口,手中正拿著手機(jī)。
見高峰陰沉的一張臉,她就知道高峰也看到了新聞。
不過她只假裝沒有看出來,對高峰語氣焦急道:“峰哥哥,我剛才看手機(jī)上的新聞,發(fā)現(xiàn)不少人都在說白家的事情,而且還牽扯到了高家。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白家是不是故意連累你的?”
高峰的臉上帶著幾分不耐,“這件事情你不用操心,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你還是去休息吧。”
王怡并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對高峰說道:“峰哥哥,我覺得不管你和白家有什么生意上的來往,還是趕緊停了比較好。要不然,等過幾天事情鬧大了,恐怕高伯父要打電話說你了?!?/p>
高峰差一點(diǎn)沒忍住罵王怡,還沒有和自己結(jié)婚,就敢這么管自己的事情。
以后如果真的結(jié)婚了,豈不是更加讓人鬧心。
他的語氣變的更冷了,“這件事情我有分寸。好了,我有個視頻會議要開,你出去吧?!?/p>
王怡就是再笨,也聽出高峰語氣里的不耐煩了。心里有些不甘心,她可是還沒有提到白晴呢,不過看著高峰的氣色不好,她也不好再說什么了。
“那峰哥哥你也早點(diǎn)休息,我先回去了。”
王怡一臉柔情的看向高峰。
高峰對她點(diǎn)了點(diǎn)頭。
當(dāng)王怡一離開書房,高峰就立刻給劉耀文接了電話。
不過,劉耀文正在浴室里洗澡,根本就沒有聽到手機(jī)鈴聲。反而是坐在床上正在看書的沈玥聽到了。
她看了一眼手機(jī)來電,眼底的光瞬間變的冷冽起來。
沒有去浴室門外喊劉耀文,她直接接起了手機(jī)。
還未開口,高峰充滿戾氣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劉耀文,沒想到你竟然這么卑鄙,想要用輿論來算計我,可真有你的。”
沈玥聽到高峰的話,唇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冷寒的弧度,清悅的嗓音沒有絲毫的溫度,“高二少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用輿論去算計你?”
冷不丁聽到沈玥的聲音,高峰不由得愣了一下。
“沈玥?怎么是你接的電話。劉耀文那個縮頭烏龜,難道連和我對話的膽子都沒有了嗎?”
如果高峰此時同沈玥面對面,就能夠看到沈玥眼底如刀子般的冷芒。可惜他看不到,但沈玥的語氣也是非常的冷。
她直接不悅的喊高峰的名字,“高峰,你說話給我注意點(diǎn)。耀文不過是去洗澡了,根本就沒有聽到手機(jī)鈴聲。如果你有什么話想要和他說,同我講也是一樣的?!?/p>
高峰瞬間就不好了,他的腦海里閃過一些令人不悅的畫面。
只要一想到劉耀文洗澡前可能和沈玥做著不可描述的事情,哪怕這兩個人是夫妻,也讓高峰心里非常的不痛快。
“有些話我只能和劉耀文說。我可以等到他來接電話。沈玥,倒是你,我真是不明白,你為什么會和一個如此卑鄙之徒在一起,他不過是一個只懂得在背后算計人的陰暗小人,你根本就不值得你的喜歡?!?/p>
聽到高峰對劉耀文的詆毀,沈玥怎么可能會相信這種說辭呢。
她冷笑一聲,對電話里的高峰說道:“若論卑鄙,誰又能夠比得上你。當(dāng)初在宴會上你那么算計我的老公,如果不是因?yàn)樗麢C(jī)敏,早就已經(jīng)被你算計去了。高峰,我勸你好自為之。不要以為你的父親很厲害,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p>
“沈玥,我覺得你對我的誤會太大了。其實(shí)只要你愿意和我多接觸接觸,你就會發(fā)現(xiàn),我遠(yuǎn)遠(yuǎn)不是你想的那么不堪?!?/p>
高峰試圖挽回自己在沈玥心里不好的印象,但沈玥已經(jīng)知道了他的為人。所以,無論他想要在沈玥面前維持多好的印象,都是無濟(jì)于事。
就聽沈玥對他說道:“高峰,我的眼睛可不瞎。反正在我的眼里,你是遠(yuǎn)遠(yuǎn)比不上我的老公的。”
沈玥說完這番話,就不想要再浪費(fèi)時間,打算直接將電話給掛斷了。
不過,劉耀文已經(jīng)從浴室里出來了。
他一邊用毛巾擦頭,一邊納悶的看著沈玥,“誰來的電話?”
他知道沈玥拿著的是自己的手機(jī),以為是劉安或者安森有什么事情。
再看沈玥的氣色并不好,所以他以為不會什么好事情。
沈玥將手機(jī)遞給他,黑著臉說道:“是高峰?!?/p>
劉耀文擦頭的手不由得一頓,隨即就將手中的毛巾遞給了沈玥。
他將手機(jī)放在耳邊,薄涼的唇森涼開啟,“這么晚了,高二少專門給我打電話,想必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
高峰氣急敗壞的聲音傳來,“劉耀文,你馬上讓人將白家的新聞給我撤了。要不然,我就讓你掌控的那些媒體公司,在一個星期之內(nèi)全部關(guān)閉,不要以為我是在開玩笑?!?/p>
對于高峰的警告,劉耀文俊美的一張臉仍舊淡然冷漠,絲毫不為所動。
他清冷的嗓音帶著幾分譏諷,“是嗎?你是準(zhǔn)備找你的父親,利用你父親的權(quán)利來關(guān)掉那些媒體公司嗎?高二少,你也不是什么小孩子了,任性是不是也要有個分寸呢?更何況,你覺得你的父親真的會縱容你這樣亂來嗎?”
高峰聽到自己竟然被劉耀文形容成為小孩子,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更是一手握拳,狠狠打在桌沿上,“劉耀文,你竟然敢這么說我?”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明明剛來云城的時候,他還能夠感覺到劉耀文對他的一些忌憚。
可是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明顯察覺到劉耀文對他越來越輕視了。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等高峰想明白,電話里傳來一聲輕冷的笑意,就聽劉耀文對他說道:“隨便你怎么做吧,只是你父親能不能幫你,恐怕還不一定。畢竟,他現(xiàn)在也是有事情焦頭爛額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