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邵辰的話讓劉耀文微微擰眉,片刻后他才開口道:“這件事情和玥玥沒有關(guān)系,不過是白晴的咎由自取罷了。就算真的有人調(diào)查,也沒有關(guān)系?!?/p>
沈玥站在一旁,自然也聽到了劉耀文和許邵辰的通話。
聽說白晴的遭遇后,她不由得一臉驚訝,但是也沒有多么震驚。
畢竟,這是王怡能夠做出來的事情。
許邵辰就對劉耀文說道:“那就好,如果這邊有什么情況,我會再通知你的?!?/p>
“嗯,我知道了?!?/p>
劉耀文和許邵辰說完后,就將電話給掛斷了。
他看到沈玥微微低頭的模樣,對沈玥說道:“不用擔心,白晴就算誣賴你,也絕對不會得逞的。而且,她也不止說你一個人,還說了王怡?!?/p>
沈玥點點頭,隨后嘆了一口氣,對劉耀文說道:“真沒想到,王怡動作竟然這么快。我還以為,她在云城能收斂一點呢?!?/p>
這里可不是上京,做了什么事情后,會有王怡的父親給收拾殘局。
“一個人的性格可不會因為換了一個城市而改變,她過去之所以劉忌著,是因為擔心高峰對白晴的新鮮感還沒有過去。再加上沒有證據(jù),她也無法確定白晴到底同高峰有沒有關(guān)系。如今高峰進了監(jiān)獄,她又確定白晴不是無辜的,自然就不會手軟了?!?/p>
他的分析讓沈玥明白過來。
沉吟片刻后,沈玥就說道:“不知道白晴醒過來之后,會不會告王怡?!?/p>
“不管她會不會告王怡,如果她敢誣陷你,那么她的下半生,就會像她的父親那樣,在病床上度過了?!?/p>
劉耀文說這番話的時候,臉上浮現(xiàn)出絲絲寒氣,連周遭的空氣都不由得變冷了。
沈玥還想要和劉耀文繼續(xù)說,但是外面已經(jīng)響起了敲門聲,是小寶奶聲奶氣的催促聲,“爹地,媽咪,你們怎么還不過來陪我們玩呀。難道你們在里面偷吃什么好吃的嗎?”
小寶的話讓沈玥一臉的無奈,她也不再和劉耀文聊白晴的事情了,就將門打開了。
見到沈玥后,小寶立刻就對沈玥撒嬌起來。
劉耀文將小寶抱起,然后同沈玥一起去找另外幾個寶貝去了。
一個小時后,白晴才艱難的醒了過來。
急救室里的燈光十分刺眼,讓她睜開眼睛后又忍不住閉上了。
耳邊傳來醫(yī)生和護士的聲音,白晴又重新睜開了眼睛。
“白晴,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帶著口罩的許邵辰看著床上的白晴,聲音淡淡的,并不含有多少關(guān)心,只是作為一個醫(yī)生的例行詢問而已。
下午的噩夢鋪天蓋地的襲來,讓白晴的臉色瞬間變的慘白一片。那些男人獰笑的聲音,像是來自于地獄的惡鬼,她的身體控制不住的劇烈顫抖起來。
“別過來,都別碰我。我是白家的大小姐,你們要是敢碰我,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p>
白晴一雙眼直直的看著一個方向,嘴里反反復復的說著同樣的話。
許邵辰好不容易才安撫住白晴的情緒,讓她清楚自己在醫(yī)院,而不是在受到虐待的那個倉庫了。
白晴漸漸回過神來,雖然身上的疼痛讓她生不如死,可她知道自己已經(jīng)脫離了那些魔鬼。
“那些人都抓起來嗎?那些畜生被抓起來了嗎?”
白晴的一只手死死的抓住許邵辰,許邵辰想要撥開她的手都不行。
“你放心,警方已經(jīng)在查這件事情。不過如果你有線索可以提供,我們會馬上通知警方的?!?/p>
許邵辰盡量平緩著語氣同白晴說話,畢竟白晴現(xiàn)在的情緒很激動,萬一再不小心受到什么刺激,后果將不堪設想。
他雖然對白晴的遭遇沒有什么同情,但也不希望白晴在醫(yī)院里出事。至少也不能在剛剛搶救過后出事。
白晴漸漸冷靜下來,她想到王怡那張囂張猖狂的臉,還想到了沈玥。如果不是沈玥告訴王怡,是不是王怡就不會找人虐待她,讓她在倉庫里度過那生不如死的幾個小時了。
她恨王怡,但也更恨沈玥。
這兩個女人,她一個都不會放過的。
于是,她想要立刻說出這兩個女人的名字。結(jié)果看著眼前的醫(yī)生,突然覺得有些面熟。
“你是許邵辰醫(yī)生?”
雖然帶著面罩,但許邵辰的眼睛很好看,所以白晴還是有印象的。
許邵辰點了點頭,畢竟這也沒有什么可隱瞞的。
白晴到了嘴邊的話,就說不出來了。
因為她知道,許邵辰是劉耀文的朋友,如果她說出沈玥的名字,許邵辰是不可能告訴警方的。
而且理智告訴她,目前她想要報復沈玥或者王怡,都是很難實現(xiàn)的事情。她需要養(yǎng)精蓄銳,讓自己的身體恢復好,才能徐徐圖之。
因此,白晴只是對許邵辰說道:“我當時被人蒙著眼睛,還被敲暈了,也不知道那些人到底是誰。”
她本來想要說自己被下了藥,可如今她才被搶救回來,到底有沒有被下藥,這個許邵辰是很清楚的。
所以,白晴就找了一個別的理由。
許邵辰感覺到白晴似乎沒有說實話,應該是有所忌憚吧。不過沒有說出沈玥就好,這樣他就放心了。
將白晴送去了病房后,許邵辰就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結(jié)果才走到辦公室門口,就看到了一個女人的身影,許邵辰原本有些疲憊的一張臉,瞬間就冷了下來。
站在門口的女人也看到了許邵辰,立刻開心的走了過來。
“許邵辰,你怎么才回來?我可是在這里等了你很久。”
說話的人是孫千,她晚上來看謝媛媛,離開的時候想到許邵辰,就想要過來看一看,結(jié)果許邵辰的辦公室關(guān)著。
其實她也只是等了幾分鐘而已,不過她還是往夸張了說,這樣就能夠讓許邵辰明白,他在自己心里的重要性了。
不過,許邵辰的眼底只是露出不耐的表情,“你來找我干什么?這里是醫(yī)院,我很忙,也沒有話和你說。”
這幾天孫千總是找機會在自己面前出現(xiàn),許邵辰再遲鈍也看出這個女人是什么意思了。
不過,他怎么可能喜歡孫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