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總從沙發(fā)上站起,輕易就拽住了劉藝亞的手腕。
劉藝亞怎么都沒有想到,這個紀總竟然如此強硬。
她用力掙扎起來,并且大聲喊道:“你快點放開我,要不然我一定會告你的!”
紀總冷笑一聲,看著劉藝亞說道:“欲擒故縱的把戲在我眼里已經(jīng)不夠看了。既然你已經(jīng)肯過來見我,就說明你已經(jīng)知道應(yīng)該做什么了。還是說我開出的八十萬不夠?那就再加二十萬,你陪我一年,如果讓我滿意了,我自然不會虧待你。”
聞言,劉藝亞掙扎的更加厲害了。
“我才不是你以為的那種女人,你快點放開我?!?/p>
見到劉藝亞如此不識抬舉,紀總失去了耐心。他直接就拽著劉藝亞去了臥室,反正等劉藝亞成了他的女人,再給她多加一些好處,他就不相信這個女孩會無動于衷。
這樣的事情紀總做了不是一次兩次,他認為只要錢到位了,就沒有什么不可以的。
結(jié)果沒想到,這個劉藝亞竟然反抗的如此厲害,甚至直接張開嘴死死咬著他的胳膊。要不是他及時推開劉藝亞,恐怕現(xiàn)在他的胳膊已經(jīng)被劉藝亞給咬下來一塊肉了。
“賤人,你以為自己是什么東西?”
紀總氣急敗壞的狠狠甩了劉藝亞一個耳刮子。
男人的力氣很大,如蒲扇一樣。劉藝亞的臉狠狠撇向一邊,眼前陣陣發(fā)黑,嘴角甚至都流出了血。
只聽撕拉一聲,她心中悚然一驚,眼看著男人就要欺負自己,她憤恨的用頭直接去碰男人的頭。
紀總?cè)f萬沒有想到,劉藝亞竟是如此的剛烈。他被劉藝亞撞的也有些頭暈。
而劉藝亞就趁著這個時候,直接抬起腳踹了一下紀總的命根子,趁著紀總倒在地上,她連忙從床上跑下來,跌跌撞撞但速度不慢的往門口跑去。
當她打開門,就要跑出去的時候,頭發(fā)忽然從后面被人拽住,讓她無法邁出門口一步。
門被狠狠關(guān)上,追上來的紀總將劉藝亞摁在墻上,目光兇狠的看著她:“小賤人,你膽子倒是不小。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你,就算你對我求饒都沒有用?!?/p>
看著眼前目光陰惻兇狠的中年男人,劉藝亞的心里頓時開始絕望起來。
怎么辦?難道她今天真的就要毀在這個男人的手里了嗎?
她真的好后悔啊,如果她聽了鄭姐的話,沒有私自來酒店見人就好了。鄭姐在圈子里混了這么多年,又怎么可能會判斷失誤?
后悔的同時,劉藝亞的心里又涌上一股恨意,是對沈玥的恨意。
要不是她被沈玥選中做廣告模特,那么這個紀總就不會知道她是誰,她也就不會遇到這份危險了。
這一刻,劉藝亞的心里不但絕望,還滿是怨恨的戾氣。完全忘記了沈玥對她的幫助。
門鈴聲就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紀總本來想要無視門鈴聲,可門鈴聲在響了一會兒后,就傳來了一道磁沉冷魅的聲音,“紀總,你好,我是劉耀文,不知道你是否方便開一下門呢?”
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劉藝亞的眼中立刻就流出了淚水。
她不管紀總的反應(yīng),立刻沖著門口的方向大喊,“劉總,救救我!我是劉藝亞!”
紀總這個時候想要摁住劉藝亞的嘴巴已經(jīng)來不及了,因為門外的劉耀文是一定能夠聽到這個聲音的。
紀總本來打算,先將劉藝亞給關(guān)在臥室里,然后再去開門。
不過門外很快又傳來劉耀文的聲音,“紀總,如果你不打開門,那么我就只能讓人用鑰匙來開門了。如果我沒聽錯的話,剛才好像有人再求救?!?/p>
紀總再也沒有辦法保持沉默,他只能狠狠瞪了劉藝亞一眼,對她低聲警告道:“你給我老實一點。如果想要以后繼續(xù)在這個圈子里混,就該清楚什么話能說,什么話不能說,明白了嗎?”
劉藝亞只是冷冷看著他,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
紀總還以為自己的警告真的起到了作用,于是就松開了劉藝亞。
結(jié)果他才一松手,劉藝亞就立刻跑到了門口去開門。
看著站在門外如天神般俊美的男人,劉藝亞直接就向他的懷里撲去,“劉總,我好害怕??!”
饒是劉耀文,也不禁愣了一下。
他完全沒有想到開門的人竟然是劉藝亞,而且劉藝亞的衣服被撕破,露出了大片的肌膚。
劉耀文很快反應(yīng)過來,在劉藝亞撲到他懷里不到兩秒,他立刻抓住劉藝亞的胳膊,讓她這站到了一邊,而不是讓她繼續(xù)靠在自己的懷里。
隨后他看向一邊跟來的經(jīng)理,“把你的外套脫了?!?/p>
盡管只是一句話,王經(jīng)理也立刻明白,這是要讓他將身上的外套給劉藝亞穿上。
畢竟劉藝亞現(xiàn)在的形象實在是太狼狽不堪,前面露出的太多了,實在是讓人尷尬。
劉藝亞本來還在哭著,聽到劉耀文說的話之后,立刻就反應(yīng)了過來。她的臉不由得一紅,幸好王經(jīng)理的外套及時披在了她的身上。
她將外套緊緊裹在身上,低頭紅著臉對劉耀文說道:“劉總,謝謝你。”
一旁的王經(jīng)理覺得自己仿佛被當成了空氣,有些郁悶。
心里更是忍不住想著,這個女孩是不是眼睛瞎,要不然怎么只看得到劉總,而沒有見到是他脫了自己的衣服給她披上的?
如果不是劉總的吩咐,王經(jīng)理是絕對不會理會這個女孩的。
對于劉藝亞的感謝,劉耀文根本就沒有理會。
他只是似笑非笑的看向眼前的中年男人,“紀總,你青天白日的在我的酒店里做這種事情?是不是也太不講我劉耀文當回事了?”
雖然紀總有些忌憚劉耀文的,但劉耀文這么說,還是很下他的面子。
他有些不悅的看著劉耀文,“劉總,我又不是在你酒店殺人放火,你是不是把事情說的太嚴重了?”
話音一落,一旁的劉藝亞就憤怒的瞪視著他:“你這個畜生。如果剛才真的讓你得逞了,我一定會立刻自殺。你這還不叫殺人放火嗎?”
聽到劉藝亞這么說,紀總的一張臉頓時就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