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田玲“安利老師,您的話我考慮過了,不過還是恕我拒絕”
山田玲“很抱歉…您也知道我身體不好,所以暫時我不打算去巴黎進修”
女孩獨自站在病房門口,拿著筆記本電腦和視頻對面的金發(fā)男人——安利·留卡斯交談了幾句。
顯然,山田玲自然知道他是為了什么,自己在甜點領(lǐng)域數(shù)一數(shù)二,奈何事發(fā)突然她生了場病被迫休學(xué),這下她出院的消息還沒傳出去多久,對方就急迫的找上門來。
目的彼此都心知肚明,無非就是想招攬她去巴黎本校。
“無事,等你先在日本穩(wěn)定下來也好,一年沒有上學(xué),進度也要好好適應(yīng)一下”
山田玲“嗯,進度上我會努力跟上”
掛了通話她才松一口氣,手里拿著康復(fù)證明,思索著。
乳酪“玲醬~我糕點師考核過了”
聽到聲音來源,她頓了頓,扯出一個笑容。
山田玲“你回來了,那么接下來,我們?nèi)ヒ粋€地方吧”
……
小雨淅瀝,空氣中泛著白霧,朦朦朧朧的路看著不太真切。
媽媽,我又來看你了。
她抿著唇,手里拿著一束包裝好的花,靜默著走進墓園,徑直走到墓前,乳酪跟在后面,很識場合沒有說話。
山田玲“媽媽,明年我可能不會來看你了”
我要為了你,替你實現(xiàn)去站在世界糕點的最前端。
山田玲“所以希望你就安安穩(wěn)穩(wěn)過好自己生活,沒事不要亂托夢”(笑)
乳酪“小玲…”
山田玲“走吧”
玲轉(zhuǎn)頭,臉上又恢復(fù)成一片冷淡。
乳酪想說些什么,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急忙跟了上去。
……
“你鬧夠了沒有!所以你一直留在日本不回法國就為了那個女人?”
“你媽媽的事情我很抱歉,但你太小孩子氣了!”
低沉的男聲帶著怒意,茶具叮鈴哐啷碰撞發(fā)出響聲,傳出碎裂的聲音。
“我不管你是什么情況,必須給我回法國在安利先生那去”
山田玲安靜坐在車站邊,面不改色。
山田玲“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是你所說的小孩子氣,但你真的很冷血爸爸”
山田玲“你可以為了公司利益,就放棄你深愛的妻子,再滿不在乎娶一個女人進門”
山田玲“安利老師那邊……你不是想讓我回法國?如你所愿,但不是現(xiàn)在”
電話對面沉默一瞬,直接掛掉了通話。
她握住手機的手微微顫抖,心臟跳得很快,像是被人扼住脖頸再緊緊收緊,令人窒息,意識漸漸模糊。
乳酪“小玲!”
乳酪“清醒過來!”
回過神,她猛然抬頭,車悄然駛過,緩慢停在面前。
僵硬地抬腳,她走上車,暈暈乎乎再次走進這所夢之糕點的學(xué)校。
從理事長那取了鑰匙,到宿舍時已是晚上,她有些飄忽。
乳酪“沒事吧小玲?從車站你狀態(tài)一直不太好呢,今天好好睡一覺吧!”
山田玲“嗯休息,睡一覺也許就好了”
推開門,原本冷清空蕩的床鋪卻坐著一個女孩,她四仰八叉躺在床上,與她四目相對。
天野草莓“欸欸欸——”
香草“怎么了怎么了……!”
驚醒的糕點精靈頓時跳了起來,被女孩的叫聲嚇得不清。
山田玲“抱歉,嚇到你了”
山田玲“請問你是?”
天野草莓“你是誰啊?”
兩人顯然都滿眼疑惑,同時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