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裝作者鋪墊了很多,假裝作者鋪墊了很多,假裝作者鋪墊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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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的暗戀經(jīng)久不息。
少年的愛戀總是那么干凈純粹,美好得讓人忍不住想要珍藏。
即使現(xiàn)在想來,也依然讓人心動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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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雖然前面沒有提到很多……但,她對他的喜歡,連我也能看出來的,于今已經(jīng)是很明顯了。
少年少女之間朦朧的情愫,像一縷青煙,飄忽不定,卻又那么真實。
但是他好像從未察覺。
可在臨近畢業(yè)的時候,他卻主動約了她出來。
為了保險起見,我和她一直保持聯(lián)絡(luò),也給她一點攻略什么的吧。
(雖然本人的在經(jīng)驗為零,但是也算是飽讀詩書的……讀書人,嗯,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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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她講了很多要注意的細節(jié),比如要溫柔一點,要細心一點,要主動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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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父親和母親的未來,也為了這個世界的“雷聲”和妹妹的未來,首先要把他們兩個撮合起來是非常有必要的。
永遠只能是父親母親在一起,不論任何一方都不能是其他人。
如果他們兩個能在一起,那么未來一定會很幸福吧。真是這樣的話,這個世界的“雷聲”和“勒守”,就能安安心心的長大了。
即使未來再怎么改變,唯一的不能改變的是我的父母。
所以無論如何,都要讓他們兩個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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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畢業(yè)當天。
天氣很好,陽光明媚,晴空萬里,是個適合告白的好日子。
她特意換上了自己最喜歡的裙子,站在鏡子前反復(fù)打量著自己。
這也是我第一次看到母親穿裙子的樣子,因為母親在拍婚紗照的時候也是穿著白襪子的。
所以我從來沒有看到過她的腿,就算看到了,也只是露出來一點。
我看著她那副緊張又期待的樣子,有些好笑。
我以為父親和母親在一起絕對是命中注定的事情,如果他們不在一起,我怎么能活到現(xiàn)在呢?一定是他們在祝福我吧。
“我覺得以我多年讀言情小說的經(jīng)驗來說,你這樣打扮……很合適?!?/p>
“我也不知道應(yīng)該穿什么……”她有些苦惱地抓了抓頭發(fā),“我怕太丑了?!?/p>
“不會不會,你這樣就很好?!蔽倚χ参康溃跋嘈盼?,他一定會喜歡這個樣子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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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鐘表的指針快了些,她提前到了,我想讓她回來,她就說怕他已經(jīng)提前到了,在那兒等著自己。我拗不過她,只能隨她去了。
所以她傻傻地在那兒等。
[系統(tǒng)畫面]她站在一棵樹下,雙手局促地揪著裙子,眼睛時不時地望向遠處。
她跺跺腳,深吸一口氣,又呼出來,然后重新調(diào)整好姿勢,繼續(xù)等待。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她的身上,給她鍍上一層淡淡的光暈。
她靜靜的站在那里,裙擺隨著風飄動,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
她有些緊張地咬著嘴唇,雙手握成拳又松開,如此反復(fù)。
但是花是有花期的。
花開了又謝,循環(huán)往復(fù)。
可是人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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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開花落自有時。
她等了很久,很久。
她一直沒有掛斷我的電話,一直在抱怨著,嘴里都沒停過,直到最后終于完全沉寂了下來。
我有些擔心她出事,但又不知道該怎么辦,只能靜靜地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風聲。
然而風聲越來越大,越來越盛。我看看天氣預(yù)報——要下大雨了。
我著急的不得了,正準備出門去接她回來的時候,電話突然就掛了。
在此期間,我給父親打了無數(shù)個電話,發(fā)了無數(shù)條消息,他都沒有回過。
我問了外公,他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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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吹散了云,陽光重新鋪灑在大地上。
等我趕到的時候,雨已經(jīng)停了。
地上有一灘積水,倒映著天空,也倒映著兩個人的身影。
“克萊爾,他……!”話還未盡。
我天真的以為那是我年少的父親,還想上前去問他為什么要母親等那么久??僧斘铱吹侥穷^耀眼的紅發(fā)時,我就沉默了。
陽光撒在紅發(fā)上,像是燃燒的火焰。
雨似乎才剛停了不久。
他舉著一把淡藍色的傘,傘不大,卻剛好能讓他們在很近的距離而能都待在傘下。
紅發(fā)少年微笑著,傘微微傾向了另一側(cè)。他們的肩膀幾乎要碰到一起了。
我聽著那一頭傳來的細碎的交談聲,再也抬不起腳,挪不動步子。
我聽到紅發(fā)少年問:“……現(xiàn)在可以答應(yīng)我了嗎?”
母親沒有說話,卻也沒有推開他。
紅發(fā)少年似乎有些緊張,傘微微顫抖了一下,但還是穩(wěn)住了。
我終于認出那是派厄斯,那個母親名義上的哥哥。
不過現(xiàn)在的設(shè)定是青梅竹馬就是了。
我聽到母親輕嘆一聲,抬起手,握住了傘柄。
傘往母親那邊傾斜了,那一刻我突然想哭,死死地盯著那把傘,傘下是兩個越來越近的身影。
他們兩個那么般配,就像是天生一對。
派厄斯牽起了母親的手,然后,然后就……
我選擇不看并且不聽之后的任何東西,轉(zhuǎn)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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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這輩子的全部了,因為很快我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