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白辭不是說了嗎,只換一天座位,第2天就換回來?!?/p>
“什么嘛!明明就是我一直都和他坐?!?/p>
“本來就不是呀,我說了換‘一’天?!?/p>
“不是的,你是說換的,但不是換一天?!?/p>
“江念,祁白辭自己都說了,是只換一天?!?/p>
“不要,我就要和他坐。”
“你最好不要在鬧了,不然我……”祁白辭。非常憤怒的跟江念說。
“我……我沒有,是你……你仗勢欺人。”
“我!呵”祁白辭。徹底被江念逗笑了“不是你嗎,你說話不算話呀,我可沒對你做什么。” 祁白辭說話的時候很隨意。
“我沒有?!苯钣殖槌榇畲畹乜蘖似饋?。班上的人又開始安慰起江念了,祁白辭好像很看不慣江念,所以。連一個眼神都不要分給她,眼神一直往我這里瞟。
“江念,不是你說的嗎,一天就一天,一天也好過,比沒有好。你不是這么說的嗎?”
“我……我不坐就不坐,我還不稀罕呢。”說完江念轉(zhuǎn)身往最后一排沈黎川座位旁邊的位置走去,沈黎川剛好醒了。
說:“我讓你坐在這里嗎?誰允許你坐在這的。”沈黎川語氣很冷,看不出他是什么心情。
“我沒有位置坐,所以才坐到這兒來的?!?/p>
“沒有座位?那你昨天坐在哪兒的?!?/p>
“我……我昨天坐在洛寒笙的座位?!?/p>
“那你今天為什么要做這。”
“因為他說……只換一天座位,所以我只能做到這里來了?!?/p>
“你現(xiàn)在把桌子搬到第一排,不要跟我坐?!鄙蚶璐ǖ恼Z氣里帶著命令的,根本不像在跟江念商量,說完,沈黎川又趴在桌子上,睡覺去了。
江念只好把桌子搬到第一排,和班上的其他人坐。江念不能戳破自己的人設(shè)。只能和同桌打招呼。
“你好,我叫江念。”
“嗯,我叫宋郁辰?!?/p>
說完,江念和宋郁辰便無話,都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去了。
一天過去,又到了放學(xué)的時候,洛寒笙。又得回到家里地獄般的地方了。
“死丫頭回來了,怎么不死在外面呀,天天浪費家里的口糧,也沒有任何作用,還浪費了一口糧食?!?/p>
我沒有理他,轉(zhuǎn)身往屋內(nèi)走去,今天我不準(zhǔn)備給奶奶和弟弟做飯,所以做完作業(yè),我就睡下了,無論奶奶在門外如何敲我的門,我都沒有回應(yīng)。
第二天早上,我洗漱完,就背起書包往學(xué)校走去了,路上還碰到了沈黎川,不過他沒有理我,禁止往學(xué)校的方向走去。
叮鈴鈴,上課時間到了,老師叫我們把昨天晚上的作業(yè)拿出來,我拿了出來,老師開始講題,直到講到有一個題的時候,我還是有點不懂,就舉手問老師,老師說:“這么簡單,題都不會,你腦子是干什么用的?!闭f完全班哄堂大笑。不過我并沒有在乎,而是……在下課的時候,去到廁所, 往手腕上割了一刀,心情舒暢之后,我才回到教室。
祁白辭發(fā)現(xiàn)了我的袖口紅紅的,就問我:“你袖口怎么是紅的,受傷了嗎?”說著他便準(zhǔn)備把我的手袖卷起來,看一看,我的立馬制止了。
支支吾吾的說:“沒……沒什么,只是不小心破了點皮而已?!?/p>
祁白辭根本不信我這套說辭,還是準(zhǔn)備把袖口挽起來看一下,又遭到了我的強烈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