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色寶蓮……
其蘊含著的千萬年的生命之力,是能夠醫(yī)死人肉白骨的世間至寶。
更何況眼前這一只還是個有了神智的七色寶蓮妖。
七色寶蓮得天垂憐,其本身蘊含著的力量已經(jīng)是有違天倫,產(chǎn)出一絲神智已經(jīng)算是艱難。
更何況是修行成人。
更是需要福澤和天道垂憐。
便是在遠(yuǎn)古的大荒時期,七色寶蓮都未曾修煉出神智來。
若是吸食掉這只七色寶蓮,它的實力定然會發(fā)生暴漲。
這般想著,那只瞧著分外可怖的妖魔眼里閃過一絲垂涎之意。
早在一開始它便嗅到了這只小妖身上的濃濃的生機,但也察覺到了那名少年身上壓抑不住的魔氣。
它不明白為什么哪吒要留著這只七色寶蓮,若是吸食了她,實力定然能更上一層樓,它不是那名少年的對手。
但若是吃下了這只小妖。
兩人之間未必沒有一戰(zhàn)之力。
對實力的渴望,讓它選擇鋌而走險的在少年眼皮子底下?lián)镒哂魍瘛?/p>
眼下,終于到了它享用“結(jié)果”的時候了。
蛇尾勾起紅色布簾。
上面的黏灼分液體腐蝕了紅簾,冒出滋滋的黑煙。
喻婉眼神帶著警惕。
都開始威脅到自己的小命了,再暈下去指不定就化作盤中餐了。
輕咬舌尖,微微的刺痛感刺激著喻婉的大腦,逼迫著喻婉不得不保持著清醒。
額頭沁出薄薄的冷汗,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耳邊是自己震耳欲聾的心跳聲,幾枚鋒利的櫻色花瓣被捏在指尖。
喻婉凝眸。
眼看著紗簾即將被掀開。
咔——
盤龍冰錘狠狠的擊在蛇尾。
卻不曾將其移動半分。
冰錘上附著著的至極的冰寒之氣讓蛇妖的尾部稍稍僵硬一寸,尖銳腐爛的蛇尾上面覆蓋著一層薄薄的寒冰,但不過一瞬,便再次恢復(fù)了正常。
少年不知何時站在了身后。
身著一襲玉虛宮的月白長袍,冷白的皎月照在少年身上,沁著霜雪的眉眼不輕不重的壓下,白衣袍角被風(fēng)吹動。
那雙眸子在月光的傾覆下冰的像是一捧遺落人間的瑤池。
他雙手握錘,面色平淡,眼神卻異常的犀利。
此時那眉眼不輕不重的凝著它。
蛇魔的聲音嘶啞,像是未曾開嗓的聲音硬生生的擠出了人類的話語,聽著教人心中無端的陰森發(fā)冷。
“哦?這里竟還有個小跳蚤。”
在喻婉這散發(fā)著馥郁生機的壓制下,它竟忽略了這只近在眼前的小妖。
少年沒說什么。
盤龍冰錘回到了他的手中,欺身而上,凌冽寒氣蔓延開來,甚至花轎內(nèi)都逐漸彌漫上一層薄薄的白霜。
兩人之間動作大開大合,盤龍冰錘擊落在見看似糜爛卻異常堅韌的蛇尾上,發(fā)出伶仃聲響,刺耳的很。
喻婉心下驟然一松。
這是外面來了幫手了。
內(nèi)心小心思不斷,一直在這里僵坐著不是個法子,猶豫片刻還是決定趁亂離開,保全自己為上。
悄咪咪的掀開簾子,卻直直的對上了少年那淬著寒的眉眼,兩人均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