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茗月緩緩轉(zhuǎn)動視線,環(huán)視四周,只見眾人都已備妥了登臺的華服,無人會無端多備一件。她緊握著那條好不容易才借來的白色織裙,那裙子原本如月光般令人動心,如今卻因一道裂縫而顯得格外刺眼,就像黑夜中驟然劈下的閃電,讓人無法忽視。無力感涌上心頭,她癱坐在地,緊緊抱著破裂的裙裝,難道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因這意外而止步于此,無緣展示自己的才華了嗎?
蘇芊羽姐姐你這是怎么了?
蘇芊羽的話語如同寒風般掠過耳畔,蘇茗月的心頭不禁一顫。她早已看透一切,卻不愿將其揭穿。帶著一絲無力,她緩緩抬眼,目光如冰,冷冷地注視著對方。
蘇芊羽干嘛這么看著我,又不是我給你弄壞的!
周圍的人都停止了說話,把目光都聚集在了她倆身上。
蘇芊羽的話語急促,連精心粘貼的眼睫毛也掉落了一根。她未曾料到,自己的姐姐竟如此敏銳,一眼便洞察了一切。面對此景,她又該何去何從?蘇茗月自幼便展現(xiàn)出了非凡的舞蹈與歌唱才華,加之那張清麗脫俗的面容,無論是哪位老師見到,無不稱贊其前程似錦,而她本人亦是付出了常人難以想象的努力。
蘇芊羽只是嫉妒心在作祟,她那時拿著刀的手也在猶豫,但一想到練習生的名額可能因為她自己就得不到了,便狠了狠心,一刀子毀掉了這白月光般的織裙。
阻止她,只能這么做了。
蘇茗月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蘇茗月我到底怎么惹著你了?
蘇芊羽是我。那又怎樣?
周圍人聽到都竊竊私語,驚嘆這小說劇情般的狗血事情。
蘇茗月你不就是怕我太優(yōu)秀了,搶了你的名額嗎?
蘇芊羽好像也覺得自己不占理,便索性不說話了。
郝卿卿快醒醒我這里多出來一件,你快換上!
郝卿卿拿過來一件天藍色的芭蕾裙,遞給了蘇茗月。
蘇茗月甚至有些想淚目,此刻恨不得嫁給郝卿卿,立馬接過來換上了。
蘇茗月卿卿這衣服你從哪里來的?
郝卿卿額這個,快到你了,你趕緊去比賽吧!
蘇茗月好
蘇茗月身著一襲藍色芭蕾裙,那裙擺仿佛是為她量身定制般貼合,完美地勾勒出她的身姿。舞臺上,燈光匯聚,盡數(shù)傾灑于這位少女身上。她步履輕盈,宛如林間穿梭的小精靈,伴隨著悠揚而寧靜的旋律翩翩起舞。那一刻,她嘴角輕揚,踮起腳尖,雙臂優(yōu)雅地延展,每一個動作都詮釋著舞蹈之美。盡管此曲鮮為人知且頗具挑戰(zhàn)性,但評委們目睹了她扎實的基本功以及對高難度曲目的駕馭能力后,無不為之動容,最終給出了9.8分的佳績。
蘇芊羽隱匿在帷幕之后,凝視著舞臺,內(nèi)心的悔意如潮水般涌動。輪到她登臺時,腦海中依舊縈繞著蘇茗月的身影,以至于在一個至關(guān)重要的動作上突然空白,只得臨場發(fā)揮。然而,她那略顯僵硬的身姿與悠揚的樂曲格格不入,底下的評委們面露難色,最終只給出了8.0分。
蘇茗月下了臺,松了一口氣。把衣服還給了郝卿卿,道了聲謝。
蘇茗月卿卿,太感謝你了,等著請你吃飯。
郝卿卿這個...不用的,都是舉手之勞而已
蘇茗月這怎么行!
然而此時,蘇茗月的心頭又添了一份憂慮,她思量著那件借來的白色織裙該如何交待,不由自主地輕嘆了一聲。
郝卿卿有些著急,想說卻又不能說。
蘇茗月你怎么了卿卿,想說什么就說唄。
郝卿卿好吧
郝卿卿其實這件禮服不是我的,是肖知夜讓我給你的,還說讓我不要告訴你是他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