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頓飯后,宮城楠木的生活似乎又恢復(fù)了往日的平靜,卻又好像有什么在心底悄然改變。
某個陰雨連綿的午后,楠木獨自坐在窗前,望著窗外被雨水打得低垂的樹枝,思緒紛亂。雨滴敲打著窗戶,發(fā)出噼里啪啦的聲響,仿佛是他內(nèi)心煩躁的映射。他想起了雪之下燈花在他家廚房忙碌的身影,還有那句“月色真美啊”,心中泛起一絲難以言喻的情緒。那情緒如同一縷輕煙,在他的心間繚繞,讓他難以捉摸。
而另一邊,雪之下燈花在家中,望著滿桌的書籍和藥瓶,心中感到一陣煩悶。房間里彌漫著一股沉悶的氣息,窗外的雨聲更增添了她內(nèi)心的憂愁。她想念學(xué)校的時光,想念與同學(xué)們在一起的歡聲笑語,更想念宮城楠木那看似冷漠卻藏著溫柔的眼神。
幾天后的一個傍晚,夕陽的余暉將天空染成了橙紅色,宛如一幅絢麗的畫卷。宮城楠木走出家門,準(zhǔn)備去附近的公園散散心。在公園的小徑上,他意外地遇到了雪之下燈花。
“楠木同學(xué)?!睙艋ǖ穆曇魩е鴰追煮@喜,在這寧靜的氛圍中顯得格外清脆。
楠木微微一怔,停下了腳步。他看著眼前的燈花,心中涌起一陣復(fù)雜的情緒。
“沒想到會在這里碰到你。”燈花微笑著,眼神中透著一絲期待。她的發(fā)絲在微風(fēng)中輕輕飄動,給她增添了幾分靈動之美。
宮城楠木沉默片刻,淡淡地說:“只是碰巧而已?!彼哪抗舛汩W著,不敢與燈花的眼神交匯。
燈花似乎并不在意他的冷淡,自顧自地說道:“這幾天在家,可把我悶壞了?!彼哪樕蠋е唤z無奈,輕輕嘆了口氣。
楠木沒有回應(yīng),只是靜靜地站著。周圍的花草在微風(fēng)中輕輕搖曳,仿佛也在傾聽他們的對話。
“對了,你最近過得怎么樣?”燈花歪著頭問道,眼神中充滿了關(guān)切。
“和以前一樣。”楠木回答道,聲音低沉而平淡。
兩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只有微風(fēng)輕輕吹過,樹葉沙沙作響。這沉默仿佛是一道無形的屏障,橫亙在他們之間。
“一起走走吧?!睙艋ù蚱屏顺聊?,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懇求。
宮城楠木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他們沿著公園的小路緩緩走著,夕陽的余暉灑在他們身上,拉出長長的影子。地上的落葉隨著他們的腳步發(fā)出輕微的聲響,仿佛在訴說著他們的心事。
“楠木同學(xué),其實我很想回到學(xué)校。”燈花輕聲說道,她的目光落在遠(yuǎn)方,充滿了向往。
宮城楠木微微側(cè)頭,看了她一眼,卻沒有說話。他不知道該如何回應(yīng),內(nèi)心充滿了矛盾。
“我知道,大家都覺得我奇怪,可我不在乎?!睙艋ǖ穆曇糁袔е唤z堅定,她的眼神變得格外明亮。
“你不該不在乎。”宮城楠木終于開口,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和擔(dān)憂。
“為什么?”燈花停下腳步,看著他,眼中充滿了疑惑。
“因為這世界不會對你的不在乎有絲毫憐憫?!遍镜穆曇舻统?,他的目光看向地面,仿佛在逃避燈花的注視。
燈花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可至少還有你不是嗎?”她的笑容如同陽光般燦爛,瞬間驅(qū)散了楠木心中的陰霾。
宮城楠木心頭一顫,別過頭去:“我也不值得依靠。”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自卑和自嘲。
“但你救了我,這是事實。”燈花的目光堅定而溫暖,仿佛能穿透楠木內(nèi)心的堅冰。
宮城楠木不再說話,兩人繼續(xù)默默地走著,直到夜幕降臨,星辰點點。夜空深邃而遼闊,宛如他們未知的未來,充滿了無限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