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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幾天甜蜜的日子,轉(zhuǎn)眼就到了林高遠要封閉訓練的日子。
前一天晚上,你幫他收拾行李,把運動服一件件疊好,又偷偷塞了幾盒膏藥進去——他最近手腕和腰總是隱隱作痛,卻總說"沒事"。
他靠在門框上看你忙前忙后,突然走過來從背后抱住你,下巴擱在你肩膀上:"裝不下了。"
你頭也不回:"那就少帶兩件T恤。"
"我是說,"他低笑,呼吸掃在你耳畔,"心里裝不下這么多舍不得。"
你手上動作一頓,轉(zhuǎn)身要推開他,卻被他趁機在唇上啄了一下。
"一個月而已,"他捏捏你的臉,"每天給你發(fā)消息,行不行?"
你沒說話,只是把臉埋進他胸口,悶悶地"嗯"了一聲。他嘆了口氣,手掌輕輕撫過你的發(fā)絲,像在安撫一只鬧脾氣的小貓。
第二天清晨,天還沒亮。林高遠拎著行李站在門口,回頭看你揉著眼睛跟出來,忍不住皺眉:"回去睡,外面冷。"
你搖搖頭,固執(zhí)地拽住他的衣角。他拿你沒辦法,只好低頭親了親你的額頭:"乖,等我比完賽,帶你去吃火鍋。"
你看著他上車,直到尾燈消失在街角,才發(fā)覺手心還攥著那盒沒來得及塞進他包里的膏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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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閉訓練的第三天,深夜。
你蜷縮在沙發(fā)上迷迷糊糊快要睡著時,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屏幕上閃爍的"林高遠"三個字讓你瞬間清醒。
"喂......?"你壓低聲音。
電話那頭傳來他沙啞的嗓音:"吵醒你了?"背景音里隱約能聽見乒乓球彈跳的聲響,還有他略顯急促的呼吸。
你看了眼時鐘——凌晨1:23。
"你還在訓練?"你猛地坐直身體,"不是說最晚練到十二點嗎?"
他輕笑了一聲,氣息有些不穩(wěn):"加練了一會兒。"
"一會兒?這都幾點了!"你氣得攥緊抱枕,卻聽見電話那頭傳來"咚"的一聲悶響,像是他靠在了墻上。
"想你了。"他突然說。
三個字,讓你的心臟狠狠一縮。
你咬著嘴唇?jīng)]說話,電話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過了幾秒,他突然"嘶"了一聲,你立刻警覺:"怎么了?"
"沒事......就是手腕有點酸。"
"林高遠,"你聲音發(fā)顫,"你現(xiàn)在立刻回去冰敷,然后睡覺,不然我現(xiàn)在就打車去訓練基地。"
他沉默了兩秒,突然低聲笑了:"真兇啊......"
"你——"
"不過挺好的,"他打斷你,嗓音突然軟下來,"有人管著的感覺......挺好的。"
你鼻子一酸,聽見背景音里傳來腳步聲和隊員的催促:"林高遠,走啦!"
他匆忙對你說了句"明天聊",卻在掛斷前飛快地補了一句:"寶寶,晚安。"
電話戛然而止。
你盯著暗下去的屏幕,又氣又心疼,最后只能把臉埋進他常蓋的那條毯子里——上面還殘留著一點他留下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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