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我妻甜紡主觀臆斷,她總覺得歌謠中滿含幸災樂禍的情緒。
“那個大個子和小矮子如何唱~”
“不唱啦~不唱啦~不唱啦~”
“來可憐可憐那黃金屋~寶貝都被搶走了~寶庫也要被打開了~”
……
不得不說,通過這些神奇花朵的歌謠,我妻甜紡也算是充分掌握了其他人的一些情報。
只是不知道搶黃金屋的人是誰?
聽著「黃金屋」這名字,感覺跟那個【亮晶晶公主城堡】十分相適。
不知走了多久,我妻甜紡看到了遠處的亭子。
亭子頂花團錦簇的樣子,連周圍的柱子上都雕著各種各樣的花朵紋樣。
不愧是【花之亭】。
只是走近了,卻只看到一個人躺在亭子中央,昏迷不醒。
“瑪奇?”我妻甜紡有心理準備,因此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情緒。
只是看著昏睡不醒的人,她多少有點頭疼。
現(xiàn)在該怎么辦?難道直接叫醒對方?可是瑪奇還沉浸在夢境中,貿(mào)然叫醒很可能會造成不好的影響。
盯著瑪奇的睡顏思考一陣,我妻甜紡伸手放在瑪奇額頭上方,念能力發(fā)動。
絲絲縷縷的粉色煙氣從她頭中飄出,然后在我妻甜紡手中化作一團淡粉卻有些暗色的棉花糖。
提取出瑪奇的夢境,讓她對這個夢變得模糊,讓這個夢境的力量變得弱小,而且還能收集一波特殊[食材]。
這就是我妻甜紡想到的好辦法。
不過提取瑪奇的夢境,不會連帶著將派克諾妲的夢境也提取嗎?
雖然疑惑,但是我妻甜紡覺得問題不大。
收起棉花糖,瑪奇眉毛皺了一下,緩緩睜開雙眼。
入眼看到我妻甜紡那張馥郁如花的面容,她眼中的警惕霎時消弭,不自覺露出些癡迷的情緒。
但很快,瑪奇眼中的癡迷盡皆消散,警惕提到最高。
她身子一弓,瞬間遠離我妻甜紡:“你是誰?!”
我妻甜紡這是才恍然想起什么,抬手摸了摸臉頰:“我忘了,面具消失?!?/p>
她的面具并不是什么普通物件,而是通過揍敵客的渠道,收購到的能夠壓制【萬人迷光環(huán)】的特殊面具。
據(jù)說是個古老的遺物,世上僅此一個。
而現(xiàn)在,面具消失了。
我妻甜紡嘆了口氣,很是無奈開口:“瑪奇,放松些好嗎?”
“我是[甜心],這是的真實樣貌,我的面具不見了?!?/p>
她看向瑪奇,眼中的無奈還未散去:“更何況,我可是救了你?。《椅覀兡壳斑€是合作者吧,難道你不相信我嗎?”
面對我妻甜紡對質(zhì)問,瑪奇神色動搖;看著我妻甜紡好似哀傷的眼神,瑪奇覺得自己的心臟好像糾在一起,情緒難解。
“不是,我沒有不相信你……”瑪奇立刻頓住,連連后腿幾步,看著我妻甜紡對眼神中透著一絲絲恐懼。
剛剛,她變得一點也不像她自己。
我妻甜紡聳聳肩、攤攤手,這情景她見多了。
之前飛坦也是這樣,隨著她念能力越來越強,【萬人迷光環(huán)】的影響也越大越深,這就導致了飛坦經(jīng)常情不自禁來找她,而在離開她后面色也變得無比漆黑。
他大概覺得自己變得不像自己,完全是因為我妻甜紡那詭異的體質(zhì),可是每次想解決對方,卻又總是無法下手。
這種感覺讓他十分痛恨。
我妻甜紡無所謂開口道:“好吧,不管怎么樣,我們還要去找其他人呢?!?/p>
按照她現(xiàn)在的情況,最好的壓制【光環(huán)】的辦法,就是進入「絕」的狀態(tài),可是她還要用念能力提取【光環(huán)】的影響力呢。
只是以前有面具的時候,她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那種量小但持續(xù)的提取行為了,難不成要讓她全力提取【光環(huán)】的影響嗎?
那不是開玩笑嗎?!真這樣做她還活不活了?!
所以,只好讓其他人忍耐忍耐了。
瑪奇忍不住開口問道:“你說其他人?他們在哪里?”
我妻甜紡道:“這個花園里,除了你外就還有剝落裂夫?!?/p>
另一邊,派克諾妲皺眉睜開眼,入眼只是一片黑暗。
她抬起手,舉在眼前揮了揮,完全看不到任何東西。
感受到揮手所帶來的微風,派克諾妲少有的心中一慌:不可能吧?難道看不見了嗎?
她緩緩站起來,張開「圓」,入目所致,皆是黑暗。
將念力聚集在雙眼,依然什么都看不見,就連她本人身上的念,也看不見。
調(diào)整好心態(tài),派克諾妲像個真正的盲人一樣,一點一點開始探索周圍。
她覺得自己的眼睛是完好的,只是這個地方過于特殊,導致她無法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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