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等到我睡著了,他也沒回來,因為今晚是應(yīng)酬,我沒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助理保鏢都跟著了,我倒是心大,最后等困了,真的呼呼大睡了過去。
等他回來的時候,身上又些許的酒味,是紅酒,玫瑰香挺好聞的,我嗅了嗅,睜開了眼,一博一張大臉就映在我的眼前。
“吵醒你了?”一博溫柔的說。
“喝酒了?”我反問著他。
“嗯,喝了幾杯?!闭f著一博親了我一口。
“有點香香的?!蔽矣掷?,聞了聞,不僅有酒香,還慘雜著各種香水味,很淡但很好聞,應(yīng)該是從別人身上帶回來的。
“相信我?!币徊M眼真誠的看著我。
“傻瓜,想什么呢,全程我都在,我怎么會不相信你?!蔽疑焓謽侵魉牟弊右灿H了他一口。
“明天我們回愛爾蘭。”一博滿眼真情,我都有點舍不得再多說半句廢話。
“好。”
就這樣,他都沒洗澡就睡了。
“莉莉安設(shè)計的衣服真的好好看啊,我的一襲白色長裙簡約大方,還不失中國元素,這暗藏的刺繡花色,隨著光一閃一閃的,很是耀眼?!蔽艺驹阽R子前左看右看,怎么都收不回眼睛,還有尺寸怎么能剛好呢。太厲害了。
一博換好衣服也走過來,從背后環(huán)抱住我,他的套裝是黑白相間,也帶著中國元素,跟我的暗花相匹配,應(yīng)該是就是我們所說的情侶裝了。
“其實是我找莉莉安定制的,她說免費送給我們,我覺得不行,我想做的事情,必須要付錢,她也說不過我,就收了,所以是我買的。”一博解釋說。
“我說莉莉安怎么會沒見過我,就知道我的尺寸,我心里還夸她神了呢?!蔽疑敌χf。
“走吧?!币徊┳プ∥业氖譁?zhǔn)備帶我去機場。
“不是,為什么要穿的這么隆重回愛爾蘭?。课液门屡K了。”我有點小家子氣的拉了拉裙擺。
“到了你就知道了?!币徊┥衩匾恍?。
飛機一落地,一博就帶我奔向了愛爾蘭都柏林的市政府機關(guān)辦公室,我還在納悶怎么來這了,就看到西蒙已經(jīng)在這等著我們了。
“你約了西蒙在這見面嗎?”我問著。
“嗯,讓他幫我辦理了一些事?!币徊]有過多說什么。
突然西蒙的小女兒從一旁走出來,她捧著一大束花遞給了一博,一博半蹲下接過花,笑著謝謝了她,然后轉(zhuǎn)向我,從口袋里拿出早已準(zhǔn)備好的對戒,“可能在你心里我很優(yōu)秀,但是在我心里,我一直覺得自己做的遠(yuǎn)遠(yuǎn)不夠,所以我想用一輩子去做到你心里的優(yōu)秀,希望你能給我這個機會,你愿意嗎?”一博看著我的眼睛,深情的說著。
我一聽,整個人都懵了,不是,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做什么?一博是在跟我求婚嗎?
“愿意,愿意,一萬個愿意!”我激動的接過花,帶上戒指,投入了他的懷抱,眼淚不爭氣的就流了出來。
原來早在去米蘭的那天早上,一博打電話就已經(jīng)拜托了西蒙,提前幫我們把需要的材料文件都弄好了,還幫我們預(yù)約了時間,所以一博才會在米蘭就讓我換上衣服,原來一切都是為了結(jié)婚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