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一件好后悔的事。
我和師尊說我想學劍。
師尊看著我默了幾秒,她看著我的眼睛,似乎要透過瞳孔看穿我。
她說,好。
之后就經(jīng)??匆娝谥髂沁吪堋N沂遣皇怯纸o她添麻煩了,我打算過兩天就去告訴她其實不練也行的。
過了兩三天,沒等我跟她說,霜清(劍)閣的人就來了。問我行李收拾好了沒有今天就可以搬過去了。
我人都傻了。
我不是說我想去霜清閣?。?!
我沒理會霜清閣的師兄徑直沖進師尊房里,她還是在處理公文。
我跑的太急氣還沒喘勻,扶著門框驚疑的看她。
她也看著我。
我突然有點看不懂她了。換派這么大的事,她居然都不和我說一聲,直接就叫人來了。
為什么?
我問。
她說,什么為什么
裝什么。霜清閣的師兄都追進門外了,她還問我什么為什么。
“你這是要趕我走?”
“沒大沒小。這是你和本尊講話的態(tài)度?”
她訓我。
她居然訓我。
天吶。對山門口草都溫柔的人居然因為我的一句話毫不留情的在外人面前訓我。
門口兩個師兄看勢頭不太對想走,師尊眼神示意他們把門帶上離開。
她神色軟了下來,嘆了一口氣要像往常一樣來摸我的頭。
這次我躲開了。
我低著頭不說話。我不想說話。
她的手在空中懸了一會,最終放下了。
她又是那副樣子。對所有人都一樣的溫柔的樣子。我莫名很討厭她這樣子。
她說,長大了。
余仁、阿仁、為師的阿仁。
你去學劍,會更有前途。
一直留在百鳴峰,只會蹉跎你的青春。
而且你也不討厭練劍,不是么?
她蹲下,捧起我的臉。
誒呦 怎么還哭了。我的阿仁 又不是不能回來了。
她用溫熱的指腹輕輕抹去我眼角的淚痕。我不想在她面前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