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叮鈴鈴......”
帝瀧接起電話。
“小瀧,是媽媽,你的事我知道了,你別在這慪氣了,快去跟你爸道個歉,他現(xiàn)在還在氣頭上呢!”
帝瀧語氣森冷“呵,我為什么要道歉?他眼里根本就沒有我!”
“現(xiàn)在你還說這樣的話!再這樣下去,你連你的家產(chǎn)也得不到了!你以后可怎么過?”
“笑話!我帝瀧還不至于拿著一點家族產(chǎn)業(yè)茍且偷生,這樣活著還有什么意義?沒有他,我一樣能闖出一片天!”帝瀧聲音鏗鏘有力,好不堅定。
帝母輕嘆了口氣,聲音柔和地又道:“瀧兒,你聽我一句勸,趕快回來道個歉,再跟那個女人分了,你爸會原諒你的。”
“我愛的就是悅青,我一輩子也只會愛她一人!媽,你根本不懂愛!”帝瀧失望道。
“我不懂愛?媽告訴你,這種女人玩玩就好了,不能再被她耽誤了!”
帝母身在豪門,早就看慣了這些豪門里的愛恨糾纏,甚至他的丈夫也背著她在外面找女人,但她習(xí)慣了,她曾經(jīng)也哭過;憤怒過。但一切都是徒勞,當(dāng)一紙離婚協(xié)議書遞到她面前時她害怕了、妥協(xié)了。
沒錯,她放不下,金錢,地位,別人對她的尊崇和羨慕,名牌包包。
這些所有她追求的都會一一消失時,她恐懼了。她開始試著容忍丈夫?qū)λ牟恢?,千方百計地討好他?/p>
隨著時間的消逝,她對愛情的憧憬已經(jīng)漸漸淡去,留下的只是自己臉上淺淺的皺紋。是的,她老了。
她已經(jīng)學(xué)會了如何靈活自如地收放自己的情緒,如何看自己丈夫的臉色,如何耐住獨守空房的寂寞。
正是因為這樣,她才更了解人心。她見過的人太多了,她清楚地明白悅青也只不過是為了帝瀧的錢和顏罷了。
她要的可是一個真正能在事業(yè)上幫助自己兒子的人,而夏梓墨正是最合適的人選。
她有錢,癡情,又漂亮,帝瀧完全能把她吃的死死的,所以自己對夏梓墨也是很滿意的。
帝母的思緒漸漸回籠,繼續(xù)說:“瀧兒,我告訴你,你要是還認(rèn)我這個媽,你就跟那個女人分了,再去找小墨,現(xiàn)在一切都還來得及!”
帝瀧想起了那日在婚禮上的夏梓墨,美得令人窒息,沒有以往的癡迷,有的只是平靜,像天上的仙子,不食人間煙火。
“我只愛悅青?!钡蹫{的聲音卻突然小了下去,像是底氣不足一樣,沒有了后文。
聽著電話里的忙音,帝母氣的直接把手機(jī)摔在了桌子上。
沉思了一陣,帝母拿起桌上的手機(jī)播出了一個號碼......
“悅小姐,你好?!钡勰干斐鍪郑瑦偳嗟氖窒辔?。
看到打扮貴氣的帝母,悅青的心緊了緊:“您找我有事嗎?”
“悅小姐,你知道最近關(guān)于瀧兒有一些不好的傳言吧?”
“我知道,阿姨?!?/p>
“是這樣,瀧兒只是年輕,不懂事,其實他是有婚約的人了,悅小姐應(yīng)該明白。你放心,只要你遠(yuǎn)離他,我不會虧待你的?!钡勰负蜌獾恼f。
悅青眼里含淚:“阿姨,感情的事是不能用金錢來衡量的,我是愛他的人,不是錢?!?/p>
“只要你離開他,錢好商量?!钡勰覆]有看悅青眼里滿含的眼淚,繼續(xù)說。
悅青激動地拽住帝母的手:“阿姨,求求你,我真的不想跟帝瀧分開!”邊說邊欲給帝母跪下。
周圍的人看著這個場景,議論紛紛。
“怎么會有這樣的人啊?!?/p>
“是啊是啊,仗著自己有錢就了不起了,真是狗眼看人低?!?/p>
“像她這種人就是勢力,人家可是真愛,她就忍心拆散?!?/p>
“......”
帝母氣的臉都青了:“悅小姐,你這是干什么!大家有話就不能好好說?”
“阿姨,我求求你了,我是真的愛帝瀧只要在一起,什么身份我都愿意。真的阿姨我求求您了……”悅青絲毫沒有要起來的意思。
嗯,和地板絕對是真愛。
“悅小姐,別怪我沒提醒你,到時候出了什么事情大家都沒好處!”帝母黑著臉,摔門走了出去。
而跪在地上的悅青,細(xì)碎的劉海遮住了自己陰郁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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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酒酒八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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