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團子望著輕言的神情,心中不禁一顫。九門的那些人啊,只要傷害過張啟靈,定然會遭受慘烈的報復(fù)!還有那些妄圖長生不老的家伙們。不過,小團子對那些人可沒有絲毫的憐憫之情。小團子緊張地觀察著外面的情形,輕聲說道:"宿主,你家小族長進來了,你不出去嗎?"輕言聽到小團子的話語,終于緩緩抬起了頭,然而他的臉色卻陰沉得猶如烏云密布,仿佛暴風(fēng)雨即將來臨。輕言邁步向外走去,剛剛踏出那里,就看到一個文質(zhì)彬彬的少年正在念念有詞,而他的那個小族長正在與一個神秘莫測的不明物種激烈地搏斗著。只聽那人高聲喊道:"小哥,把他裝進棺材里!"小族長干凈利落地給了那東西一腳。
輕言心念一動,穩(wěn)穩(wěn)地坐在那棺上。張啟靈面無表情地凝視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人,宛如一座冰冷的雕塑,似乎在質(zhì)問他究竟是誰。那文質(zhì)彬彬的少年也回過神來,疑惑地問道:"你是誰?"輕言抬起頭,目光如炬地看向那人,說道:"你又是誰?"那人答道:"我是無邪,你是誰?這里很危險,趕快離開這兒。"輕言看著無邪,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復(fù)雜的情感。但他還是堅定地開口道:"我是為他而來。"說罷,他的目光轉(zhuǎn)向了張啟靈。無邪剛要開口,輕言身下的棺材蓋子卻突然動了起來。無邪的身體微微顫抖著,聲音也有些發(fā)顫地說道:"我不是已經(jīng)拜過你了嗎?"
輕言剛剛從上方緩緩走下,那沉重的棺材蓋子竟然自動開啟了!剎那間,一道黑影如閃電般從棺內(nèi)疾射而出,直沖向輕言。然而,輕言卻并未驚慌失措,只見他身形一閃,輕松地避開了這突如來的攻擊。
原來,輕言可是一個歷經(jīng)滄桑、存活了許多年的神秘老怪物。面對敵人的凌厲攻勢,他不僅游刃有余地應(yīng)對著,甚至還與來人打得難解難分。而這個對手不是別人,正是身手矯健的黑瞎子。兩人你來我往,拳腳相交,一時間竟不分勝負(fù)。
然而,若仔細(xì)觀察,便會驚覺輕言在出招時猶如庖丁解牛般巧妙地將張家獨有的身法融入其中,其動作恰似那靈動的飛燕,令人難以捉摸。此時,一直在旁冷眼旁觀的張啟靈忽地眉頭緊蹙,仿若嗅到了一絲異樣的氣息。緊接著,他毫不猶豫地如離弦之箭般縱身一躍,如蛟龍入水般加入到這場驚心動魄的戰(zhàn)斗之中。盡管此刻演變成了以二對一的局面,但輕言卻毫無懼色,反而如那燃燒的火焰,越斗越勇。雙方劍拔弩張,互不相讓,場面緊張刺激得令人窒息。無邪則瞠目結(jié)舌,如雕塑般呆呆地站在一旁觀戰(zhàn),被眼前這精彩絕倫的打斗震撼得啞口無言。終于,經(jīng)過一番艱苦鏖戰(zhàn)之后,黑瞎子率先如脫兔般跳出戰(zhàn)圈,選擇了停戰(zhàn)。見此情形,張啟靈也隨之收手,并靜靜地凝視著眼前這位陌生的對手,宛如一座沉穩(wěn)的山岳。沉默須臾后,張啟靈開口問道:"你可是張家人?"輕言微微頷首,猶如那謙遜的翠竹,表示認(rèn)同,接著平靜地回答道:"不錯,我確是張家人。但我隨父姓顧,名曰顧輕言。"聽到此處,張啟靈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似乎想要刨根問底。而輕言仿佛早已洞悉了他的心思,未等對方發(fā)問,便主動說道:"我的父親和母親皆已仙逝……"話未說完,一旁的黑瞎子突然插話道:"小朋友,觀你年紀(jì)尚小,究竟芳齡幾何啦?"輕言聞之微微一笑,宛如那盛開的桃花,輕聲回應(yīng)道:"今年恰逢及笄之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