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市的夏季還未完全褪去,九月的陽光已經(jīng)為行知中學的開學典禮披上了金輝。清晨的陽光籠罩整個學校,清冷的風吹起路邊一排的藤柳,開學報到的學生站滿整個操場。
典禮散場。辦公室里站著一位被主任罰站的王筱楚,耳尖的她聽到一條重大消息,高二一班即將迎一位轉(zhuǎn)校生,能成為王筱楚口中的大消息,自然是聽說那位轉(zhuǎn)校生不僅是位富二代,并且顏值極高,更是符合眾大女生心中的男友標準。王筱楚自然是其中之一。
回到教室,同學們已經(jīng)聚齊,兩月長假不見,大家勾肩搭背,嬉皮笑臉地聊著天
此時后門靠窗的位置上,正趴睡著一個不知干到幾點的陸銘毅。
王筱楚剛被朱主任訓完,一溜小跑回班里,喘著粗氣扶住剛要進門的岳詩楠。
累死不活的說了句:“報~重大消息啊鐵汁們!!我的未來老公很快要轉(zhuǎn)到我們班啦!”
岳詩楠白了王筱楚一眼:“小楚,天還沒黑著呢!別做夢了好嗎!”
王筱楚在這一年中已經(jīng)有好幾任“新老公”了!也就是說,本班人這下都知道了又有一個不要命的帥哥要來了。
王筱楚被岳詩楠的話氣得直跺腳,在班里大肆宣言:“那幾個都是書呆子,是我看不上的好嗎,放心~詩楠,這個新老公我要定了!嘿嘿?!?/p>
岳詩楠表示這人沒救了,無奈地搖了搖頭。拿著剛接好的熱水放到還在熟睡的陸銘毅桌子上,輕輕拍了拍陸銘毅的肩膀。
陸銘毅緩緩地從睡夢中醒過來,意識逐漸清晰。他微微皺起眉頭,用手背輕輕揉了揉微紅的眼角,試圖緩解那一絲酸澀和疲勞感。窗外,清晨的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教室里,染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輝。
當陸銘毅抬起棕色的雙眸時,卻被這耀眼的光芒刺得瞇起了眼睛。他不得不伸手遮擋住部分光線,讓自己適應(yīng)這突如其來的明亮。
整束陽光散落在那睡眼惺忪的臉上,不自覺地眨了一下,側(cè)頭看了一眼身側(cè)拿著藥的岳詩楠。
嘴角微微一笑,接過藥:“組長,謝謝啊?!?/p>
岳詩楠看著陸銘毅有些蒼白的臉,不自主地又心疼了一下“這傻瓜,怕是又熬到半夜三更。”
陽光照在陸銘毅左耳的耳鉆上,閃耀著璀璨的光芒。
“不用謝,還有你帶著耳釘很漂亮”
“謝謝”陸銘毅先是一愣。
自陸銘毅有耳洞以來,聽到最多的便是“你一個大男人打什么耳洞,還拍廣告。怎么,你陸明毅原來是個姑娘啊?!?/p>
“長得白白嫩嫩,沒準還真是呢~哈哈哈”
這多么年了,陸銘毅沒想到居然還能聽到有人夸他帶著耳釘漂亮,而不是語言的羞辱他。
吃了藥,他的面色紅潤了些,陸銘毅卻發(fā)起呆,心里有些恍惚,似乎在擔心著什么即將發(fā)生的事情。
或許是剛開學的緣故,加上沈毅白開學了。陸明毅又開始規(guī)劃起自己的時間安排,他意識到,僅僅依靠在酒吧做服務(wù)生和便利店兼職所賺的那點微薄收入,根本無法滿足他們兩個人的生活需求。他深知要想讓沈毅白過上更好的生活,必須得想辦法增加收入才行。于是,他開始思考如何利用業(yè)余時間去尋找更多的賺錢機會。
陸明毅生活在一個復雜而又艱難的家庭環(huán)境中。他有一個還在上小學的弟弟叫沈毅白,這個弟弟年紀尚小,正是需要家人的照顧和關(guān)愛的年紀。然而,陸明毅的母親簡萍卻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不知道何時才能醒來。這讓陸明毅感到痛苦和無助。父親不知所蹤,這種情況下,陸明毅不僅要承擔起照顧弟弟的責任,還要面對母親生病的現(xiàn)實。他的內(nèi)心充滿了焦慮和不安。
自從簡萍出事后,家里的壓力大多都壓在陸銘毅身上,這十年來陸銘毅幾乎沒有停歇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