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不是,這個、這個也不是……”
一連遭遇了五位教官,每一次,李玄都懷著滿腔的熱血與期待,毫不猶豫地第一個沖上去,迅速而利落地摘下教官們胸前所佩戴的軍章。
然而,緊接著而來的卻是一次又一次難以言說的失落。
這些軍章沒有一個是真的,它們竟全都是微型炸彈。
一次次滿懷希望地伸手,又在發(fā)現(xiàn)真相后如墜冰窖般的失意,像是過山車般在李玄的心間來回穿梭。
心態(tài)再好的人也受不了這樣的折磨。
李玄漰潰的大喊:“??!難道真像**薇說的那樣,這些軍章中一個真的也沒有?!?/p>
“放輕松,李玄?!?/p>
意外的是,第一個安慰李玄的居然是一開始就提出質(zhì)疑的**薇。
“不到最后一刻,誰也不能肯定我說的就是事實的真相?!?/p>
“而且……”**薇示意他看四周。
“我們才摘下了五個軍章,算上前面新兵摘下的軍章,一共也才淘汰了八位教官。剩下的三位教官才是大頭,說不定那枚真的軍章就藏在剩下的三位教官之中也說不定?!?/p>
“說的沒錯?!蓖趺馐栈爻銮实闹钡叮碇欠治鲋壳暗木謩?。
“目前還活躍在訓(xùn)練場的除了我們五人之外,應(yīng)該就只剩下包括總教官在內(nèi)的三位教官了。”
“三位?”李玄眼睛一亮,“這么說我們可以開啟圍毆模式咯?!?/p>
孫田屏搖頭:“沒那么簡單。”
“從人數(shù)上看,我們五人確實多于教官。但事情絕非表面這般簡單,教官們歷經(jīng)無數(shù)次生死之戰(zhàn),那些在血與火的洗禮中鑄就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與由此磨礪出的戰(zhàn)斗本能,以及對自身禁墟的掌控,皆是我們這些新兵難以企及的。
面對三位教官,哪怕我們五人齊心協(xié)力,勝負也未必就能掌握在我們手中?!?/p>
岳桂一直沒有開口,安靜地墜在幾人身后充當一道默默無聞的影子。
“啊,這么說我們很難打贏總教官他們?!?/p>
“不是很難,是一定非常困難,甚至可能根本沒有我們掙扎的余地。”
迎著李玄忐忑地目光,孫田屏緩緩下了結(jié)論。
后者瞪大雙眼,似是不敢相信:“你確定不是在逗我?”
“你說呢?”
不等他開口,孫田屏又接著說道:“據(jù)我所知,袁總教官擔任新兵集訓(xùn)營的總教官已經(jīng)有五六年的時間了,在這期間訓(xùn)練出來的新兵數(shù)不勝數(shù)。
你猜他是靠什么一直坐穩(wěn)總教官之位的?我可不相信歷年來那么多的新兵之中,就只有我們這一批的新兵敢于反抗教官?!?/p>
“那么問題來了,能夠在層出不窮的新兵挑釁下依舊安穩(wěn)的坐在總教官的位子上,你認為袁罡憑的是什么?”
“實力?!崩钚樕蠌氐讻]有了笑的模樣,“是力壓群雄、毫無爭議的絕對實力?!?/p>
“回答正確?!?/p>
孫田屏嘴角掛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目光深邃地凝視著他,“現(xiàn)在你應(yīng)該能理解,為何我說一旦遇上袁罡,我們獲勝的希望就會變得無比渺茫了吧?!?/p>
“當然?!崩钚c頭。
“但不試試,又怎么知道我們就一定沒有勝利的機會?”
孫田屏微微一怔,目光帶著幾分意外落在李玄身上。
嘴角的弧度比之前更甚,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贊賞:“你說得對...或許我們真該放手一試。畢竟,萬一成功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