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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耕蹙了蹙眉頭,心中腹誹趙遠舟是不是與人在一起久了,怎么也變得這么奇怪。舍命救一個要殺自己的人,還說他是戰(zhàn)友。
青耕對這種復雜的情感既不解,還有些說不出的生氣,倒不像是氣他,像是氣自己一般。青耕搖了搖頭,將這一絲怪異的感知壓制下去。
青耕譏笑道:“你當他是戰(zhàn)友,但他當你是什么?”
青耕看向卓翼宸,問道:“卓翼宸,你面前的是誰?”
卓翼宸木然答道:“我不共戴天的仇人?!?/p>
這便對了,這兩人的關系,本就該如此,剛剛升起那一絲怪異也隨之蕩然無存。
青耕繼續(xù)引誘道:“仇人就在你的面前,那你要做什么?”
卓翼宸揮劍刺向趙遠舟:“我要殺了他?!?/p>
溫與覺得自己大腦都要死機了,她的手臂已經被摩擦出血了,疼痛已經支撐不了她的清醒了。
艱難的抬頭,只見視線朦朧中,卓翼宸一劍刺中了趙遠舟的肩膀,趙遠舟用手抓住了云光劍,兩人艱難對峙。。
趙遠舟雙手費力地抵擋著云光劍,嘴角含血,他憤恨地質問青耕。
“你這只鳥到底想要什么?”
但青耕見他如此憤恨,很是受用,她笑了:“我要你的內丹?!?/p>
隨后使了一個法術給溫與的腦袋給抬了起來:“或許,這位也行,世間上唯一的九尾狐?”
“你自己有,搶我們的干什么?!?/p>
趙遠舟看了一眼身上已經傷痕累累的溫與,可見剛剛青耕是帶著多大的恨,才會給她打成這樣。
眼中閃過一系戾氣,看著青耕。
“天地間,就只有你的內丹,才可以摧毀白澤令的封印。我要解開我身上的白澤封印,重獲自由。因為這該死的封印,我永生永世都沒有辦法從這靈犀山莊出去……白澤神女真是狠毒啊……”
趙遠舟皺眉,喃喃道:“這里的戾氣和妖氣果然熏得很,竟迷了我的眼,沒察覺此處有白澤令的封印……”
青耕轉過身去,揮了揮手,發(fā)號施令:“殺了他?!?/p>
青耕滿面得意,身后卻遲遲不見動靜。
青耕疑惑地回頭看,只見,卓翼宸已經收起云光劍。趙遠舟肩膀上的劍傷迅 速愈合,之前的傷口也消失不見。他站卓翼宸身旁,氣定神閑,臉上還是那輕蔑又傲慢的笑。
青耕愣住了,她意識到兩人方才是在演戲,臉色漸漸冷下來。
“你們聯(lián)合起來演戲耍我?”
趙遠舟又開始演戲,表情有些委屈:“沒有沒有,我沒演,我的害怕是真的,小卓大人的光劍真嚇人?!?/p>
卓翼宸見趙遠舟還是戲癮大發(fā)的鬼樣子,冷聲威脅道:“我本人更嚇人,你要不要試試?!?/p>
趙遠舟這才戀戀不舍地收起戲癮。
趙遠舟對青耕說道:“可惜啊……白澤封印確實可解,但卻需要本大妖親自利用天地戾氣來施法才行,我死了,就算你有我的內丹,也沒用了啊。那個讓你取我內丹的人不是蠢貨就是騙子。”
青耕心中一陣慌亂,而后轉為了巨大的憤怒:“你才是滿口謊言的騙子?!?/p>
趙遠舟嘖嘖搖著頭,遺憾道:“這世道,真心沒人信,虛情總是贏。罷了,我只想知道是誰欺騙你,要你來拿我內丹的?”
青耕不答,咬牙切齒地看著趙遠舟。
趙遠舟緩步靠近青耕,目光閃過一絲危險:“你不說我也能猜出來,你身上有令我厭惡的,熟悉的氣息……”
咚!剛剛一直在強撐著的文瀟和溫與倆人終于放心下來。
身體脫力的倒了下去,雖然溫與一直都是爬著的,趙遠舟和卓翼宸同時一驚,倆人沖上前去各分個去扶人。
趙遠舟將文瀟扶起來,將她的頭靠在自己懷中。
卓翼宸看著溫與,見她渾身都是傷,小心翼翼地扶起到自己的懷里,他都有點不敢碰她了。
生怕會碰到她那處傷口,弄疼她。
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心疼,從他心底翻滾,洶涌的沖到了他的咽喉處堵住讓他發(fā)不出聲來。?
看了一眼青耕,想要給她當場就一劍刺死。
溫與臉色慘白,嘴唇已經沒了血色。
趙遠舟碰到文瀟時,驚覺隔著布料,她肌膚的溫度燙得驚人。趙遠舟立即拉開文瀟的衣領,露出的脖頸上也已經爬滿了紅疹。
卓翼宸望過去蹙眉,提醒趙遠舟道:“你的手……”
趙遠舟低頭看去,只見他的手背上不知什么時候也生出了紅色的疹子。
“是瘟疫……”
青耕注意到了文瀟腰間的短簫,上面環(huán)繞著金色的符文。是白澤神女?白澤令回歸了?很快,青耕的神色從驚訝到有些害怕,她迅速后撤,想要去按動暗門上的機關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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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