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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玖煲好藥之后給它分成了四份,分別遞給了卓翼宸幾人,趙遠(yuǎn)舟看著手中帶著血腥味的藥。
面帶懷疑地望向英磊:“你確定這是可以喝的?”
英磊一臉確定的點頭:“你不相信我也要相信小狐貍!”
說罷把自己懷中的蜜餞分給四人,可能會有點苦。
所以自己還是分享一點給他們吧。
趙遠(yuǎn)舟撇了一眼一臉心痛的英磊,又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蜜餞。?
嘴上還是一如既往地毒:“我不是不相信溫與,我這是不相信你。”
說完一口悶了手中的藥,順帶把英磊給的蜜餞也扔了進(jìn)去。
卓翼宸和文瀟見趙遠(yuǎn)舟喝了之后倆人也齊齊地喝了下去。
不是說他倆不信任溫與。
實在是這個藥確實是沒聽過,還是拿他試藥比較好。
喝完藥的卓翼宸也沒吃下那顆蜜餞,就坐在溫與身邊守著她。
經(jīng)歷過這次的事后,卓翼宸越發(fā)覺得自己對她的感情不一般。
不像是對趙遠(yuǎn)舟和文瀟的感情,就像只想要她待在自己身邊。
無時無刻都在自己身邊。
分開過后不久自己腦里就有都是她了。
剛開始卓翼宸還以為自己病了。
想要去找一個大夫為自己看看。
但以一想到自己拿這個問題去問大夫的話,就被當(dāng)成傻子。
所以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看著溫與,卓翼宸下定了決心。
打算等他醒了之后在說。
那邊白玖正在給昏厥過去的裴思婧一點一點的灌藥進(jìn)去,英磊在一旁打下手。
烏云密布,雨水淅淅瀝瀝。
文瀟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屋檐下,聽雨。
她渾身燙得像一塊燒熱了的炭,在這里吹吹風(fēng),看看雨,也許比躺在榻上能更好受些。
不一會兒,又一把椅子搬到了她左右,趙遠(yuǎn)舟也坐了過來,陪著她一起聽雨。
文瀟本想開口揶揄兩人,但實在沒有力氣,她的身子輕輕晃著,連坐也坐不穩(wěn)。
趙遠(yuǎn)舟側(cè)頭看著她微微蹙起眉頭的樣子,平日里那么機(jī)靈的人,此時病懨懨的,臉色蒼白得讓人心疼。
也不知英磊說得到底管不管用。
雖說他現(xiàn)在確實感覺身體好了很多。
趙遠(yuǎn)舟伸手輕扶了下文瀟搖晃的身子,一股溫潤的內(nèi)力由他的手掌傳遞至文瀟的體內(nèi),這樣或許能讓她好受些。
“難受的話,肩膀借你靠一會兒?”趙遠(yuǎn)舟輕聲詢問。
文瀟沒拒絕也沒答應(yīng),只是靜靜地看著雨。
文瀟覺得她此刻唯一能動的就是腦子了,于是在腦海中迅速將這一日發(fā)生的事在腦海中過了一遍。
文瀟想到了什么,瞇著眼睛:“幕后真兇除了離侖應(yīng)該還少不了崇武營?!?/p>
守在溫與身邊的卓翼宸點了點頭:“那個神秘人將我綁到這里,想借我的云光劍殺趙遠(yuǎn)舟,取他內(nèi)丹。而且青耕在囚禁我時,用的是欽原毒針?!?/p>
文瀟回憶道:“欽原,其狀如蜂,大如鴛鴦,蟄到鳥獸則死,蟄到樹木則枯。崇武營在幾年前就做出了這種欽原毒針,專門對付不聽話的犯人?!?/p>
卓翼宸看向趙遠(yuǎn)舟:“可是,離侖自己就是妖,他要你的內(nèi)丹做什么?”
趙遠(yuǎn)舟聳聳肩,他也回答不了。
三人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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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