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漓心滿意足地吃完了早餐,接下來,也應該好好運用一下原主的“資源”了,也該改變一下其他人對原主的刻板印象了!
她將剩下的幾個大饅頭塞進儲物袋里,然后大搖大擺地就朝著學堂走去。
姜家畢竟是傳承已久的修煉世家,為煉氣期弟子設立了專門的學堂,直至他們被各大宗門選中。對于未能如愿進入宗門的弟子,家族給予三次免費修煉的機會;若三次之后仍未被錄取或未能突破至筑基境界,則需自尋機緣,獨自踏上修行之路。
姜漓已連續(xù)兩次參加宗門招生大比,卻因資質平庸未能如愿入選。正因如此,面對這最后的機遇,她才如此急切地采取了近乎無理取鬧的方式,試圖迫使姜月給予幫助。若這次仍舊無法踏入宗門門檻,她便只能獨自踏上尋覓機緣之路,獨自修行了。
路人甲呦,瞧!還當是誰呢?原來是姜家的大小姐呀!本就資質奇差,還拖了5日課程,就這樣的學習態(tài)度,如何能被宗門錄??!
路人已你還管人家,人家大小姐當慣了,囂張跋扈慣了,都敢在家主面前信口雌黃。
路人甲我怎敢管大小姐呀!不過她今年是宗門招生大比的最后一次在家族里的限免資格了,若是還不能進入宗門,就只能自己出去歷練咯。
路人已嘖嘖!才練氣一層的修為,若是獨自歷練…
姜漓再怎么說也是修士,這些議論聲她當然都聽見了,不過她也渾不在意,這次,她一定會走出不一樣的道路的。
姜長老姜漓!怎么,宗門招生大比臨近了才想起要臨時抱佛腳了嗎?
姜長老一臉的恨鐵不成鋼,姜漓的父親那般資質的天才怎么就生出來這么個不思進取的廢柴,整日除了惹事就沒見好好修煉過。她自 8歲起引氣入體到現在還是練氣一層,三年一次的宗門招生大比也是一次都沒成功過。
姜欣若現在臨時抱佛腳,怕是早就來不及了。我看她呀,還是早點想清楚,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了,早點卷鋪蓋走人吧。
姜欣若說不準啊,在路上還能遇上點什么“機緣”呢!
姜欣若特意強調了“機緣”二字,個中深意不言而喻。她又上下打量了姜漓一眼,心中暗自思量:才十四歲,連及笄之禮都未沒到,只怕所謂的機緣也未必能輪得到她。嘴角輕輕一撇,流露出幾分不屑。
姜漓長老,并非我臨時抱佛腳,只是…我最近受傷臥床不起,來不了學堂修煉。
姜漓角色切換的十分迅速,瞬間一股綠茶味撲面而來,她眼角微掛淚珠,倔強的眼神里,眼淚似落非落。本就長相貌美,雖未完全長開,卻也有幾分我見猶憐的貌美之資。
見慣了姜漓一味囂張的長老和其他弟子都有些驚訝。任誰見到平時囂張跋扈的女魔頭,突然我見猶憐你會跟見了鬼一樣的表情吧!姜長老的眉頭蹙了蹙,道:
姜長老你平日足不出戶,哪怕頂撞家主,也未曾受罰,你從何受的傷。
姜長老的第一反應就是:謊話連篇,因著不想修煉,什么謊言都能編得出來。此時的姜長老一點也沒有注意到旁邊的姜欣若一臉心虛不安的表情。
姜漓我……
姜欣若就是說呀!姜漓妹妹平日素不出門,怎么可能無緣無故就受傷呢。
姜欣若打斷了姜漓的回答,并且眼神如炬,目光灼灼地盯著姜漓,似在威脅她不要亂講話。可姜漓才不管這些呢,這些天她受的罪可不能白受。她可不是原來的姜漓,只會耍嘴皮子的囂張,平日里被欺負了,也不敢真的去告狀。
姜漓欣若姐姐,你這么快就忘記了嗎?罷了,誰叫我修為最差,平日切磋,我就打不過你。那日也是我沖昏了頭腦,輕信了別人。當真以為“二叔”只給天賦極好的姜月姐姐那點資源,頂撞家主是我不對,我認罰,但是姐姐私自教訓我……我……
姜長老欣若,事實可如姜漓所言!
姜欣若沒有,怎么可能呢!定是姜漓不想修煉編出來的謊言,你看她哪點像受傷的樣子。
姜欣若眼神閃爍一瞬,強裝鎮(zhèn)定。是啊,這么久了,姜漓身上的傷早就好的差不多了,現在說出來,誰信?。∵@樣想著,姜欣若的語氣都帶著一絲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