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水……
丁程鑫突然低喃,當然不是求饒,而是怕自己睡過去就再也醒不過來。
李主管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將一杯冷水劈頭澆在他臉上。
冰水混著血順著脖頸往下淌,浸透單薄的衣料,貼在傷口上刺骨地疼。
丁程鑫猛地睜眼,看見自己的狐尾在滴血,那些漂亮的紅棕色皮毛此刻沾滿了污漬與血痂,卻依舊倔強地微微顫動。
李主管你們愣著干什么?
李主管繼續(xù)打!
李主管狂笑不止,又撣了撣衣袖上的灰塵。
李主管打到他服氣了為止。
電擊棍第不知道多少次落在狐尾上時,丁程鑫已經感覺不到疼了。
尾骨的碎響像是隔了層厚厚的棉花,電流竄過神經時,只余下麻木的震顫。
他的頭垂在胸前,濕漉漉的發(fā)絲黏在脖頸的血痕上,每一次呼吸都扯得肋骨生疼,像有把鈍刀在胸腔里慢慢鋸著。
李主管小畜生們,還真以為我對付不了你們嗎?
李主管之前不過是有意放你們一馬。
李主管未來,我會把你們一個個收服。
程鑫費力地掀開眼皮,看見自己的狐尾癱在地上,紅棕色的皮毛被血漬浸成深褐,尾尖那簇最蓬松的毛糾結成一團,沾著鐵銹和灰塵,像團被踩爛的火焰。
李主管停!
李主管突然擺手,電擊棍的嗡鳴戛然而止。
他繞到丁程鑫面前,用靴尖挑起他的下巴。
李主管剛剛囂張的樣子呢?
李主管看到沒,這就是和我作對的下場。
丁程鑫的睫毛顫了顫,沒力氣說話的,但偏頭吐出的血沫,不偏不倚,恰好濺在李主管猙獰的臉上。
李主管找死!
李主管的拳頭帶著風聲砸向丁程鑫的側臉。
骨裂的脆響里,丁程鑫的身體像斷線的木偶般晃了晃。
他感覺左耳嗡的一聲,世界徹底陷入死寂,只有眼前的黑暗在慢慢漲潮,要將他徹底吞沒。
原來…… 就這樣了??!
他恍惚想起馬嘉祺臨走前的眼神……
意識沉到最底時,突然聽見 “哐當” 一聲巨響。
像是鐵門被踹開了。
強光從車間入口涌進來,在地上投下道頎長的影子。
那人逆著光站在門口,肩上還沾著灰塵,手里握著柄染血的短刀,靴底碾過地上的碎玻璃,發(fā)出清脆的聲響。
馬嘉祺你再動他一次試試!
馬嘉祺的聲音透過光影傳來,冷得像淬了冰。
李主管猛地回頭,看見馬嘉祺身后跟著監(jiān)察部的人,手里的槍都指著自己。
他下意識后退半步,卻又梗著脖子開口。
李主管你敢進來?
李主管這兒到處都是我埋的炸彈。
馬嘉祺沒理他,目光直直落在懸著的丁程鑫身上。
他整個人被鐵鏈吊在半空,狐尾無力地垂著,后背的衣服早已被血浸透,側臉高高腫起,嘴角的血痂結了又破。
只有那雙眼還半睜著,睫毛上沾著血珠,明顯已經奄奄一息了。
馬嘉祺李主管,你以為自己這次能逃得掉嗎?
李主管他們都不是人,他們是怪物,是妖,你們應該抓他們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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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鑫為什么把我寫的這么慘。
長明夫人這個嘛……最近心情不佳。
丁程鑫你搶不到票可不怪我。
長明夫人放心,每一個我都會虐一虐,不止是你。
丁程鑫我不是這個意思。
長明夫人我是這個意思。
(開玩笑,劇情需要而已,我可不會因為搶不到票發(fā)怒的,才不可能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