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望著馬嘉祺緊繃的側臉,狐尾在床單上輕輕掃過,帶起細碎的聲響。
他怎么可能察覺不到那笑容里的刻意?
馬嘉祺說謊時總會下意識抿緊下唇,耳根會泛起極淡的紅,這些細微的破綻,他閉著眼都能描摹出來。
丁程鑫狗蛋兒……
他的聲音很輕,像羽毛落在心尖上,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顫。
馬嘉祺嗯?
馬嘉祺轉過頭,眼底還殘留著未掩飾好的疲憊,指尖在床沿無意識地蜷了蜷。
丁程鑫你之前答應過我的話,還算數(shù)吧!
馬嘉祺……
馬嘉祺的喉結滾了滾,想說些什么,最終卻只是沉默。
空氣里的草藥香似乎變得濃稠起來,纏得人有些喘不過氣。
丁程鑫你說過,你會一直陪著我。
丁程鑫往前挪了挪,尾骨的刺痛讓他倒抽口冷氣,卻固執(zhí)地靠近了些。
丁程鑫你沒忘吧!
馬嘉祺努力扯起唇角,想露出個安穩(wěn)的笑,可眼角的肌肉卻不聽使喚地發(fā)緊,那笑容便顯得有些破碎。
馬嘉祺沒忘。
兩個字說得極輕,他伸手覆上丁程鑫的手背。
此刻,他掌心的溫度燙得嚇人,仿佛是要以此證明自己方才的答案。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說出這兩個字 的時候,心臟像是被什么東西攥住,疼得發(fā)緊。
丁程鑫看著馬嘉祺眼底一閃而過的慌亂,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帶著幾分釋然。
他反手握住馬嘉祺的手,指尖穿過對方的指縫,緊緊扣住。
丁程鑫沒忘就好。
馬嘉祺嗯!
馬嘉祺你別想那么多,你現(xiàn)在的主要任務就是好好休息,把傷養(yǎng)好。
他的聲音放得極柔,像哄著個鬧別扭的小孩,另一只手替丁程鑫掖了掖被角,避開尾骨處的傷口。?
丁程鑫好。
叩叩叩!
敲門聲響起。
馬嘉祺幾乎是下意識地站起身,擋在丁程鑫病床前半寸的位置,指尖還殘留著對方掌心的溫度。
馬嘉祺進來吧!
門被輕輕推開,賀峻霖的腦袋先探了進來。
賀峻霖丁哥,是我。
賀峻霖出現(xiàn)在的病房的時候,丁程鑫的眼睛一下就亮了。
先前的凝重瞬間褪去,只剩下毫不掩飾的欣喜。
丁程鑫你好了?
賀峻霖嗯。
為了讓丁程鑫放心,賀峻霖原地轉了一大圈。
賀峻霖那個李主管全招了,K-7 研究所的老窩也一舉被端了!
他說著,從口袋里掏出張折疊的文件,遞到丁程鑫面前時,指尖還帶著點激動的顫。
賀峻霖你看,這是監(jiān)察部剛傳來的通報,連藏在城郊的地下實驗室都被查封了,那些折磨過我們的儀器,全被砸成了廢鐵?!?/p>
賀峻霖先前往我體內(nèi)注射的藥物記錄也查到了,國家基因庫的研究員連夜幫我制出了可以抑制體內(nèi)激素混亂的藥。
賀峻霖雖然目前還需要依靠藥物,但他們已經(jīng)在抓緊研制根治的藥劑了,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和之前一樣了。
丁程鑫那小金呢?
雖說他們和小金認識的時間不長,但她畢竟是張真源放在心尖上的人。
賀峻霖小金也沒事#
賀峻霖張哥正陪著她做檢查呢,醫(yī)生說她體內(nèi)的抑制劑代謝得比預想中快,只要堅持做康復治療,過段時間就能像以前一樣蹦蹦跳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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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嘉祺真好,一切都慢慢好起來了。
丁程鑫那你呢?
馬嘉祺什么?
丁程鑫馬嘉祺,你當真以為我一點兒都沒察覺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