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事情就拜托國師了?!鄙厦娴哪腥顺雎?,這句話明顯不是對謝憐說的,而是對正襟危坐在案臺前的梅念卿說的,梅念卿雖說也是一臉黑,但是為了自己的寶貝徒弟他還是應(yīng)了下來:“行行行,靈文那小丫頭也休息多日了,讓她一起便無礙了?!?/p>
靈文殿主位上的人打了個噴嚏,抽了抽鼻子:“唉,這幾日公務(wù)正是繁忙啊……”
謝憐聽了就想起靈文那憔悴樣,想幫忙卻又不知如何是好,畢竟那日以后大家都意識到了靈文的重要性,賬本更是成堆的送進(jìn)靈文殿,現(xiàn)在或許靈文殿已忙的不可開交了。雖說之前君吾的有些事多半也是拜托靈文的,但是謝憐心里卻還是有些慚愧,畢竟答應(yīng)了人家現(xiàn)在卻撒手不管了,確有不妥卻又不得不。
花城就這樣抱著謝憐回到了極樂坊,謝憐發(fā)現(xiàn)那地上已鋪面了獸皮,明明上次都已經(jīng)說過了,太奢侈了,現(xiàn)在卻又鋪起來了,謝憐有些無奈:“三郎啊……這也太……”沒辦法,人家是絕境鬼王,有錢,想到這,謝憐住了嘴,“怎么了?哥哥?!被ǔ强聪蛑x憐,隨即又想起什么來笑到:“哥哥莫不是怕奢侈?無事,為哥哥,三郎是心甘情愿的。”
謝憐被突如其來的情話給羞紅了臉,花城見此將謝憐放在床榻上,抱著謝憐,附在耳邊:“哥哥,早些休息吧。”“嗯……”夜,很深很深……
片刻后,謝憐突然碰了碰花城,花城感受到懷中的人兒還沒誰就道:“怎么了?哥哥怎么還沒睡?睡不著嗎?”懷中的人輕聲回道:“不是……那個三郎……不知道明天能不能……讓你陪我去菩薺觀……”“既然哥哥想去那三郎就帶哥哥去好了?!薄班拧!薄霸缧┧伞!薄班拧!?/p>
須臾,花城感受到懷中的人平穩(wěn)的呼吸聲,便知道,他睡了。謝憐就那樣讓花城環(huán)在了懷中睡著了,著實(shí)是有些像溫順的小貓,令人想上手摸,但是花城忍住了,輕輕吻了吻他的額頭:“晚安,我的殿下?!币嗨?。
次日,謝憐一覺睡到自然醒,抬眼就又對上了花城那滿含笑意的臉,縱使二人膩歪了如此多天,也抵不住花城的一雙滿是笑意的眼睛,他輕輕推了推花城,別過頭去:“三郎……”花城撩起他的一縷頭發(fā),笑意只增不減:“哥哥不是說要去菩薺觀嗎?怎的?不去了?”“啊……沒有沒有,哎呀,你怎么都不叫我……”“冤枉啊哥哥,我只是看哥哥睡得如此香甜不忍心叫醒哥哥罷了?!?/p>
謝憐站起身,穿好衣服,花城看著前幾日留下的痕跡,也不如之前的好看了,有些不滿卻又無能為力,站起身,走過去:“哥哥,我給你梳梳頭吧?!薄澳蔷椭x謝三郎啦。”謝憐笑的燦爛。
謝憐的頭發(fā)很軟很柔,花城輕輕的捧起他的頭發(fā),梳子也是很輕很輕的梳著,謝憐也就讓他很輕很輕的梳著,坐在椅子上安靜的等待……花城將他的頭發(fā)重新束好,看著謝憐又是一笑,似是意氣風(fēng)發(fā)的少年郎,少了幾分冷酷多了幾分溫柔。
他將手遞到謝憐的面前,好似那日在與君山一般,只不過現(xiàn)在的殿下已經(jīng)是他的了。謝憐將手輕輕的放在了花城的手上,兩人相視而笑,謝憐道:“三郎,走吧?!薄班??!?/p>
當(dāng)二人重新站在菩薺觀的門口時,內(nèi)心也是有感而發(fā),這里是他和花城再次相見的地方,這里是他們的第一個家,在這里,花城八百年的期盼都一并到來了,雖然當(dāng)時這里還是破破爛爛,每逢刮風(fēng)下雨總是不住地?fù)u擺,但卻依舊是溫暖的。
“三郎,進(jìn)去吧?!敝x憐笑著回頭看了一眼花城,花城回過神:“嗯?!?/p>
觀內(nèi)有村民不時來打掃,但是內(nèi)室卻沒有人敢進(jìn)來打掃,畢竟這是人家都臥室,突然打掃未免顯得有些無理,所以當(dāng)謝憐打開門時就被灰塵撲面而來的覆蓋住了,“啊切”不住的打噴嚏,花城上前將謝憐拉開,自己拿起來掃帚,將內(nèi)室的灰塵倒掉,若邪從謝憐的衣袖下像蛇一樣游出,也幫著花城打掃起了房間,只留下白色的殘影。
不多時,花城就將房間打掃干凈,他將謝憐喚進(jìn)來,道:“哥哥先坐一下,我去打盆水回來。”“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