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葉鼎之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第一反應(yīng)是高興,第二反應(yīng)是我好像成功報仇了,雖然不是我干的,但我爹的案是不是翻了,那我家的冤屈是不是也洗干凈了,結(jié)果達到就行了,為什么還要管過程呢?
學(xué)宮
“年輕而絕世的少年相聚于這座集世間繁華于一世的城池,并肩而戰(zhàn),在一處屋檐之上相作療傷,這本是一件真好的事情?!?/p>
趙玉甲站起了身,“如果你們之間不出現(xiàn)的話?!?/p>
學(xué)宮的人對此是不會出手,因為這也算作是一場考驗,能活的下來的人才配做學(xué)宮弟子,這世間的天才多的是,出名的大多數(shù)都是活下來的,死了的人家只會感嘆你一聲英年早逝。
雖然是那么說,但天啟城有的人還不想他們死,畢竟死一兩個,還能說的過去,死一大堆就說不過去了,而且活下來當勞力不好嗎。
所以學(xué)宮大部分地區(qū)都有影宗的弟子,這是在等著他們出手,讓這些人訓(xùn)練一下,在家待久了覺得江湖也不過如此,把他們養(yǎng)的過于天真了,所以保證不死就行。
易文君坐在墻上晃了晃自己的腳,而洛青陽站在墻下一直盯著易文君。
“我們還要在這多久?”
“孤虛之陣,有意思,不動明王功,也有意思。”
易文君撐著自己的下巴想了一下,誠實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孤虛之陣我倒知道一點,不動明王功…”
“去翻翻你們影宗的書,有的時候知識是真的能救命。”
看到他們打的差不多了墨曉筱說完這一句話,輕巧的從墻上翻了下來,一步一步的下踏仿佛是有臺階一樣。
“鐘飛離…”
稍微拉長一下語氣,“讓我猜猜你是哥哥還是弟弟?”
看到他的臉,很快就反應(yīng)了過來,“哦,原來不是,原來是無作使?!?/p>
被揭破身份的無座使,很快反問了一句,“你究竟是誰?”
“你跑到天啟,還敢問我是誰,好大的膽子,天外天的余孽,傷了我北離的人還想逃?!?/p>
諸葛云的身影虛幻了一般,飛快的又化作兩個身影,朝兩個方向跑去,墨曉筱只是冷哼一聲,那兩個身影就直接被壓倒在地。
“我有個朋友教過我一句話我很喜歡,既來之則安之?!?/p>
見他們還有些疑惑,非常好心地解釋道,“意思就是既然來了,那就安葬在這里?!?/p>
其他人聽到這一句話都感覺有些震驚了,不是,還能這么解釋,墨曉筱覺得自己身上的視線有點多,雖然回頭掃了他們一眼,視線紛紛就離開了她身上,一個個都在抬頭看天的看天,看地的看地。
等到墨曉筱一轉(zhuǎn)頭,視線又全部移回到她的身上。然后墨曉筱直接轉(zhuǎn)頭盯著他們幾個人,你看我那我也看你,突然間被一陣笑聲打斷,“既然來了這里,就安葬在這里,好有趣?!?/p>
那這個時候其他人才發(fā)現(xiàn)在墻上坐著的易文君。“這個朋友我想認識?!?/p>
“找不到她人,有的時候會化作一小販,有的時候會在深海里面撈魚,有的時候會混進樊樓里痛飲三日,有的時候會在賭坊里一擲千金,那你猜猜你們影宗有一道懸賞下了三年都沒人接,是為什么?是因為根本沒人找得到她?!?/p>
“不過我這有一本他親手所著的書籍。”
墨曉筱掏出一本書,在易文君的面前晃了一下,雖然動作很快,但易文君還是看清楚了那本書的名字《掄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