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蘭芝姐姐,東廂房那邊的藥好像少了些?!庇幸粋€丫鬟吞吞吐吐的上來說道。
“東廂房從來就沒有藥?!甭牭教m芝的回答,那個丫鬟也知道自己該做什么。
隨后東廂房被清理一空,你說藥,什么藥,哪里來的藥?
我們家小姐生來身體就不好,你是說讓我們把藥放在其他房間里,而不是隨身帶著。
這是嫌自己活的太久,還是想體驗一下生死關(guān)頭的危機。
無論在何時何地,我們身上都會帶著藥物,我們的存在就是為了保護小姐。
雖然是初春,但是沈月恒的身邊仍舊放著一個炭盆,兩彎似蹙非蹙肙煙眉,一雙看人有情卻是無情的含情目。
湖中的魚兒跳出水面,咬了一口飄落在水面的桃花,而在這一刻,不知是湖中的魚兒成了風(fēng)景,還是亭中人成了風(fēng)景。
雖然來人很快就穩(wěn)住了身形,但仍舊是弄出了不小的聲響。
“誰?”
所有人都抬頭朝剛剛發(fā)出聲響的地方看去,一部分人護衛(wèi)在沈月恒的身邊,另一部分人則是朝著那一邊包圍過去。
只見突然間有一只貓頭從墻上冒了出來,發(fā)出了嬌嬌的一聲,“喵?!?/p>
“原來是貓啊,不用慌張,都退下吧?!鳖I(lǐng)頭的人看到這只貓,將那只貓從墻上解救了下來。
轉(zhuǎn)身走的時候,卻是微微彎了彎自己的手指,正當(dāng)來人聽到那些腳步聲都開始逐漸遠(yuǎn)去的時候,開始放松了下來。
突然被殺了個回馬槍,只見在墻邊有一只還在喵喵叫著的貓,另一種被抓住的貓也開始了喵喵叫,好像在互相抱怨對方,都怪你,要不是你發(fā)出聲音,我也不會被抓住。
兩個人分別把貓?zhí)嵩谑掷?,雖然已經(jīng)隔的很遠(yuǎn),但那兩只貓還是伸出了它的爪子,想要試圖給對方來上一拳。
“小姐,是兩只貓。”
兩個人站在有一定的距離,提起那兩只貓朝著沈月恒回稟道。
看樣子,這兩只貓應(yīng)該是有人養(yǎng)的,這油光水滑的皮毛,簡直就是一個超級大肥貓。
“找點吃的,就放了吧。”
卻沒想到那兩只貓雖然是吃了東西,但是一個不小心沒看住它,它就直接的朝著沈月恒的方向跑去。
雖然跑的很快,但是仍舊是被人拎著脖子抓住了,夾著尾巴,嬌嬌的朝著沈月恒喵喵叫著。
看到沈月恒的表情,那兩人識趣的把貓放下,小貓一扭一扭的就朝著沈月恒在方向跑去。
“小姐?!?/p>
蘭芝想要站在沈月恒的前方,攔下那兩只貓,卻沒想到,其中有一只貓前腳絆后腳,直接撞到前面那一只貓,兩只貓一起滑到了沈月恒的腳邊。
在哪里摔倒就在哪里躺下,小貓咪直接躺在了沈月恒的腳邊。
翻了個身,露出了自己的肚皮,小爪子還在踩奶似的,簡直就是在引人去摸它。
“是讓我摸摸你嗎?”那兩只小貓仿佛是聽懂了一樣,試探性的伸出它的爪爪摸上了沈月恒的裙子,緊接著看到沈月恒滿是笑意的臉,大膽的往上爬。
“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