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時笙趁著那微弱搖曳的燭光,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從床邊的架子上取下一卷嶄新的紗布。
花時笙“徵公子,你的傷口需要重新包扎一下。”
她柔聲說道,目光落在他身上那些觸目驚心的傷痕上,滿是心疼之色。
宮遠徵嘴角微揚,勾勒出一抹迷人的笑容,隨后緩緩坐起身子,慵懶地舒展了一下身軀。
此刻,他完全放松下來,任憑花時笙那纖細修長的手指輕柔地觸碰著自己裸露在外的肌膚。她指尖傳來的溫熱觸感,仿佛一股暖流瞬間傳遍全身,令他心頭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陣難以用言語形容的悸動。
宮遠徵“夫人的手,依舊如此溫暖。”
宮遠徵壓低嗓音,輕聲呢喃道。
然而,花時笙對于他的話語仿若未聞,只是全神貫注地為其包扎著傷口。她的動作熟練而輕柔,眼神始終落在那處傷痕之上,神情認真而凝重。
見此情形,宮遠徵索性順勢重新躺倒下去,并毫不猶豫地伸出雙臂,再次將花時笙緊緊地摟入懷中。這一刻,他的身體與她緊密相貼,彼此之間幾乎沒有絲毫縫隙。他將頭深埋進她的頸窩,感受著她身上散發(fā)出的淡淡香氣,然后用低沉而飽含深情的聲音說道。
宮遠徵“夫人,明日便搬至我的住處吧?!?/p>
聽聞此言,花時笙嬌軀猛地一顫,顯然有些猝不及防。她微微抬起頭,美眸望向近在咫尺的宮遠徵,眼眸之中滿是疑惑之色,輕聲問道。
花時笙“為何突然要我搬過去?”
宮遠徵那雙深邃如潭水般的眸子緊緊鎖住花時笙的視線,一刻也不肯移開。他的聲音雖然低沉,但卻透露出一種令人無法抗拒的堅定力量。
宮遠徵“能夠形影不離地守護在你身旁,就這樣靜靜地凝視著你……”
花時笙“我……我不愿意……我如今已身在徵宮之中?!?/p>
花時笙“徵公子若是想要見我,隨時隨地都是可以的呀。”
花時笙嬌柔地說道,然而話語剛落,便瞧見宮遠徵的面龐之上飛快地掠過了一抹淡淡的不悅之色。
就在宮遠徵將要張嘴回應之時,花時笙卻仿若未察一般,極為機敏地將話題陡然一轉。
花時笙“徵公子,對上官淺依然心存疑慮嗎?”
這一問話出口,只見宮遠徵原本就幽深的眼眸瞬間又深沉了幾分,冷哼一聲之后方才緩緩言道。
宮遠徵“哼,那上官淺一定就是無鋒細作!”
宮遠徵“還有云為衫,也同樣很是可疑?!?/p>
宮遠徵“只可惜,至今尚未能尋得真憑實據來證實我的猜測罷了?!?/p>
聽聞此言,花時笙并未流露出絲毫驚訝之態(tài),而是緊接著追問道。
花時笙“那么無名呢?”
被這般詢問著,宮遠徵先是微微一怔,似是突然間想到了些什么重要之事,緊接著其目光驟然變得銳利如刀,直直地盯向花時笙,緩聲反問道。
宮遠徵“夫人,這是在打聽什么?”
宮遠徵“夫人平日和云為衫的關系頗為密切,下人們稱常常能見到夫人頻繁前往羽宮走動。”
宮遠徵“所為何事?”
花時笙著實未曾想到,僅僅寥寥數語,竟然會引發(fā)宮遠徵這般深重的疑慮。她不禁有些愕然地看著眼前的少年,心中暗自思忖著要如何解釋才能消除對方的猜忌。
花時笙“真的沒有什么特別的事,只是當時在女客院落時,云姐姐對我很是關照?!?/p>
花時笙“再者說,徵公子您也是知曉的呀,我與云姐姐自小便相識。”
花時笙“如今闊別多年,好不容易重逢,自然是渴望能夠多多相聚,重溫往昔情誼罷了?!?/p>
花時笙一邊說著,一邊緩緩坐直了身子,眼神堅定而清澈地凝視著宮遠徵。
緊接著,只見她微微揚起下巴,毫不猶豫地說道。
花時笙“若徵公子真懷疑我是無鋒細作,現在就動手殺了我吧?!?/p>
話音剛落,整個房間內瞬間陷入一片死寂,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一般。
然而就在此時,宮遠徵卻突然伸手一把將花時笙重新拉入懷中。他緊緊擁抱著她,語氣也隨之變得輕柔起來。
宮遠徵“夫人誤會我了,我怎么舍得殺你?!?/p>
宮遠徵“只是,從今往后,夫人不要頻繁前往羽宮那邊走動了,盡量減少與云為衫以及上官淺二人的接觸?!?/p>
宮遠徵“畢竟,她們當真是無鋒細作,那么夫人便會成為我的致命弱點?!?/p>
宮遠徵“屆時,我又該如何應對這錯綜復雜的局面呢?”
花時笙聽聞宮遠徵所言,一顆懸著的心稍稍落下,暗自松了口氣。她輕聲回應道。
花時笙“明白了,徵公子,我有些困倦了。”
言罷,她緩緩地轉過身去,嬌柔的身軀微微顫抖著。
就在此時,宮遠徵伸出手臂,輕柔地摟住了花時笙纖細的腰肢,并稍稍用力地捏了一下。他的動作帶著幾分親昵與寵溺,柔聲說道。
宮遠徵“夫人辛苦了,歇息吧”
然而,花時笙雖然轉身背對宮遠徵,但那雙美麗的眼眸卻始終未能合上。方才宮遠徵的話,令她心生不安。莫非那充滿疑慮的目光已然悄然落在了自己身上?一想到這里,花時笙的內心愈發(fā)忐忑難安。
正在這時,宮遠徵的手掌忽然毫無征兆地伸過來,擋住了花時笙的視線。這突如其來的舉動使得花時笙猝不及防,情不自禁地發(fā)出一聲驚呼。
緊接著,宮遠徵的嘴唇湊近花時笙粉嫩的耳垂,呼出的溫熱氣息吹拂在她敏感的肌膚上。他的嗓音低沉而又富有磁性,仿佛蘊含著無盡的誘惑,
宮遠徵“夫人看起來似乎難以安然入睡呢?”
宮遠徵“我亦如此。既然如此,不如就讓我們再恩愛一番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