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想,為什么這個病毒的速度不快一點?快一點的話自己就不會受到這么大的沖擊。他也就不會因為已經見到了希望的邊緣,而又因為再次墮入無望的輪回,還需要再重新打一次而絕望。
可木已成舟,現在再悲傷也是無用的。
倒不如想一些實際的,就比如詢問一下客服,看看存檔能不能修復。
“抱歉!之前用不好的語氣和你說話!”行白滿含歉意的說著。
他決定先道歉,再去請求人家?guī)兔k事。
而接聽員也踏踏實實的接受了。
畢竟,行白是向他抱歉,又不是向公司道。
“那個?我想請問一下,就是我的那個游戲存檔,現在能修復嗎?”
接聽員面露難色,“抱歉,雖然我很想說我們能修復!不會辜負你的期望。因為我們知道,你很在意那份存檔。但,從事實上來說,那個病毒由于待在你那個軟件的時間過長,已經感染了全部的存檔。
就算現在再去修復,也很有可能修復不到完全,甚至給您帶來新的麻煩?!?/p>
“ 這樣啊!”行白沮喪的低著頭,不想說話。
雖然他知道他的那份存檔很有可能修復不過來,在知道事實時早早的做好了準備。但當判定下來之時,還是有點兒難言的悲傷。
行白拿手捂住上臉,通過手指間的縫隙望向潔白,但又透著點機械風的天花板,空想了一會兒。
隨后,拿起手機,準備向那個接聽員道謝后,就掛斷自己的電話。
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雖然過程和結果都不如意。
但,再留著,無疑會增添自己的悲傷。
行白認為自己這段時間受關于這個游戲的苦已經夠多了,他現在不想再看到,在聽到關于這個游戲的任何事情。
他需要一段時間來調整一下自己的精神狀態(tài),然后重整旗鼓。
“謝謝你的解答,我...”行白的話還沒說完,便被接聽員所打斷。
“等一下,先生。雖然我們不能將你的存檔還原,但是我們可以給你補償?!?/p>
“這個??!我并不需要!謝謝你們的好意了!”說著,便準備按下掛斷鍵。
緊急時刻,接聽員的聲音再次傳來,行白也不得不停止自己的掛斷行為。
“您并不需要感到不好意思!事實上,你如果沒有打電話來的話,那一筆補償我們應該就已經決定好需要給你些什么了,一個小時之后就會打到你的賬號上了,當做我們的歉意。
這時之所以問你,也是想知道您的需要,滿足你的一些要求。你可以提關于材料,角色,以及某一部分攻略的任何條件。”
說到這里,接聽員停頓一下。
他好像感覺到了客戶的漫不經心以及并不想要。
機智的他,靈活的補了一句話。
“請您務必收下這個,這是我們游戲公司的歉意。你要是不接受的話,我們可就慘了。
要是這個消息傳出去,我們可是要淪為游戲界的笑話,玩家界的眾矢之地了。
實在不行的話,我也可以當你的陪玩或者關于你這個游戲的指導老師。
說出來也不怕你的笑話,要說關于這個游戲,我可是了解的了如指掌,也是這個某一方面的高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