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zhèn)嘉馨?你打聽他干啥?!?/p>
賈涵樂聽見她的名字就瞬間緊張了起來。
“???就是她昨天晚上找我……”
沒等我說完,她就騰的站了起來,“找你?找你干啥了?你快說?!?/p>
大家都看著大吵的她,我連忙示意她坐下。
“怎么了?你怎么這么激動啊?!蔽覇?。
“......我。我回去的路上跟你說吧。反正......你離她們那些人遠點?!?/p>
她全身都在打哆嗦。
我快步走在她身邊坐下?lián)еf:“沒事,都過去了,咱們不提她們了?!?/p>
盡管我還是一頭霧水還是沒敢繼續(xù)問。
她哭了一會在我懷里,然后慢慢抬起頭說。
“謝謝你,她之前對我做過一些不太好的事,現(xiàn)在有點......不好意思啊,見笑了?!?/p>
“沒有沒有,既然你不愿意提起我們就不說這事了?!?/p>
“沒事?!彼劬νt。
“我一定要告訴你關(guān)于她們的事......”
“你也能看出來,我是個很喜歡交朋友的人。剛開學的時候鎮(zhèn)嘉馨為首的幾個人就坐在我旁邊。當時年紀也小沒看出來她們是個什么德行,就想跟她們交朋友。
‘你們好啊,我叫賈涵樂,可以和你們交朋友嗎?’
其實當時他們的眼神就不是很友好,我也是傻沒有看出來他們的惡意。
我記得里面有一個叫黃琦的人,是鎮(zhèn)嘉馨的舔狗。小學是,現(xiàn)在也是個大舔狗?!?/p>
“噗......”實在是忍不住了。
“你別笑,真的。哎呀我繼續(xù)說了。”
“黃琦跟神經(jīng)病一樣,對鎮(zhèn)嘉馨的話言聽計從的,不能說他是神經(jīng)病,應該說他簡直就是鎮(zhèn)嘉馨的狗,最忠誠的狗。
當時跟他們說交朋友一起玩,他們也沒拒絕說好,說可以拉著我一起玩,我也就信了。
后來他們就像使喚狗一樣使喚我,讓我去給他們買水買零食。
一開始都還好,后面就越來越過分......
那次我不小心踩到了鎮(zhèn)嘉馨的鞋,她居然讓我把她的鞋子舔干凈?說我是土包子,那些人說話都可難聽了,我也不知道我那時候是怎么想的,為啥就非得跟他們那種人做朋友,是怎么受得了他們的冷嘲熱諷的。而且當時我哪懂什么牌子什么的,買東西就找能用便宜的,他們可能就是因為我比較好說話好使喚才捉弄我的吧。
要是我當時再聰明一點,再......再勇敢一點他們或許就壓根不會欺負我......
那天我沒舔她的鞋,我只是不可思議的盯著他們看了許久,從終于晃過神來,原來他們是這種惡魔。
我就跑開了。也漸漸疏遠了他們幾個惡霸。
當我以為全都結(jié)束的時候,他們又找上我......”
就當賈涵樂說的正起勁的時候,黃琦不知道從什么地方竄了出來。
“不是賈涵樂,那都什么時候的事了?你怎么還記得?!?/p>
他十分輕蔑的看著賈涵樂,就好像其實這場施暴跟沒就沒有發(fā)生。
“而且當時我們不就是讓你去喝了點馬桶尿嗎,你至于嗎哈哈哈哈哈哈......”
我實在看不下去了,拉著賈涵樂起身就要走。
“哎?讓你們走了嗎?”
他擋在我們身前。
“老子愿意聽你們逼逼叨啊?老子過來就是找你的莉錦?!?/p>
“你找我干什么,我好像根本就不認識你吧,我連你的名字都是今天剛剛聽說的?!?/p>
“你惹我們家大小姐不開心了,你就是有錯?!?/p>
“還大小姐,你還真是她的狗?!蔽译m然靦腆,但罵起人來一點也不怯場。
“你就是找打!看我不給你點顏色瞧瞧!”
說完就要揮拳頭過來。
“你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