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傅少琛打開后車門,剛坐進(jìn)來還沒來得及開口,你就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抵住他的唇。
伊璉傅總,見你一面可真難啊,在這方面顧總可比你爽快多了。
你說起話來甜膩膩的,嗲得厲害。
傅少琛是個聰明人,心里意識到什么,順著你的話說。
傅少琛伊小姐還這么天真呢?七年前你是個香餑餑,前仆后繼的男人任你挑選,現(xiàn)在你就是顧墨隨手丟掉的一件破玩意兒,在我面前擺什么譜。
他摸進(jìn)西裝口袋里,點(diǎn)上一只煙,閑適地看著對方表演。
你一只小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輕哼一聲。
伊璉話不能這么說,傅總,我這件玩意兒能帶給你意想不到的驚喜,你笑什么,不信?
你突然湊近身邊的男人,一字一句說得清晰。
伊璉你也知道我陪了顧墨七年,在他身邊的女人可都沒有我資歷深。換句話說,我知道他脫了衣服,進(jìn)臥室后真正的‘實(shí)力’,所以傅總確定不感興趣?
傅少琛瞇起眼,收起玩味的眼神。
你神色自若。
伊璉傅總,你的光線傳媒的業(yè)績不如顧墨持股的環(huán)球影視,難道你就甘心當(dāng)個萬年老二?
見對方擰起眉,你雙手環(huán)胸,語氣平靜而誠懇。
伊璉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傅總也不用覺得氣餒,有一樣咱們努努力,你還是能超過他的……
傅少琛臉色陰晴難定,沉默良久,忍不住開口問。
傅少琛他一夜幾次?
頓了頓,又問。
傅少琛一次多久?
你嗤笑一聲,見傅少琛在瞪你,果斷收斂了。
伊璉傅總談生意可沒有你這樣的,有來有往才對,你先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我再告訴你。
傅少琛眼神玩味,挑起你的下巴。
傅少琛你想要什么?
你語氣矯揉造作。
伊璉你先答應(yīng)人家嘛。
傅少琛準(zhǔn)了。
你便放輕聲音,萬分嫌棄地說。
伊璉其實(shí)他那方面不行,看了好幾年的男科,總算有點(diǎn)起色了。平常還好,萬一運(yùn)氣差了……唉,雖說一晚上也能兩三次,可每次十秒都堅(jiān)持不下去,我剛醞釀完感情配合他表演,都沒感覺到呢,就結(jié)束了,別提有多掃興了!
傅少琛大笑。
你也跟著笑了幾聲,忽然又沉下臉,轉(zhuǎn)頭摘掉前座車座下的竊聽器,對著那玩意兒不冷不熱地說。
伊璉顧總,聽得還滿意?我和傅總談生意呢,你這樣可不厚道。
說完打開車門,扔掉竊聽器,又狠狠跺了幾腳。
傅少琛笑得停不下來,按下車窗,丟掉手里的煙頭。
傅少琛說吧,到底怎么回事?
伊璉這車是顧墨的,昨天他突然發(fā)善心叫人給我送回來,我一想就覺得肯定有問題,找人一查,車座底下裝了竊聽器。
傅少琛若有所思,沉默了會兒,開口道。
傅少琛那現(xiàn)在可以談生意了?
你看著他。
伊璉這得看傅總的誠意了。
傅少琛你要什么?
你也不扭捏,直截了當(dāng)。
伊璉聽說光線正在籌拍一部古裝劇,那部戲是小說改編的。書里女主是全族第一美女,我覺得我很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