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王刻勤還是喝了一點點,嘯鷹赤霞珠干紅葡萄酒 倒入杯中,紅色的酒液只是漫過了杯底,醇厚的酒香抿在舌尖,能嘗到一絲甘甜。
王刻勤到底是第一次喝,沒喝慣,嘗了一點點就放下了酒杯,緩了緩才又喝了一口。
久哲也看著不讓多喝,只讓他嘗一點點,不然辛昭可是要找他算賬的。
久誠他們可就放開了,6升裝的酒,他們直接當(dāng)水喝,到最后菜都沒吃多少,酒點了一瓶又一瓶…
Domaine Leroy Musigny 的空酒瓶堆砌在地上,雜亂的和 1787年瑪歌酒莊干紅葡萄酒瓶堆在一起。
酒喝多了壞處就出來了,即便是紅酒不及白酒,可喝的多啊,一群人打著嗝兒出的包廂,王刻勤是沒喝多少,但是包廂里的酒味濃郁,把他熏了個臉紅。
久哲在前臺結(jié)賬,在口袋里摸了兩遍才找到卡,遞給前臺服務(wù)員,服務(wù)員根據(jù)包廂打出了單子,刷卡的時候卻頓了一下。
“先生,需要密碼…”久哲皺了一下眉頭,按理說沒到千萬都不要密碼的啊,他們吃啥了?
都是那幾種菜啊,點一本也不能要幾百萬啊…
服務(wù)員把單子打出來,最貴的是酒,嘯鷹赤霞珠一瓶五十五萬美元、 1787年瑪歌酒莊干紅葡萄酒 三十萬美元一瓶、還有 Domaine Leroy Musigny ,一瓶三十八萬美元…
一瓶嘯鷹赤霞珠、兩瓶Domaine Leroy Musigny、三瓶瑪歌酒莊干紅…
對了,還有一瓶45年的羅曼尼康帝…
光是這幾瓶酒就要兩千多萬人民幣…
菜反而是不到一百萬的零頭…
“喔…”王刻勤湊了過來,熟練的按下密碼然后晃晃悠悠抱著羅曼尼康帝走了。
“你手里是什么?”久哲有點頭懵,他記得自己沒點羅曼尼康帝?。康阶詈蠖加X得喝不完了…
“是昭昭姐要的?!蓖蹩糖诎丫破窟f給執(zhí)事,拿起衣領(lǐng)嗅了一下:emmm…一股子酒味和菜味…
趕緊回家洗干凈…
“哦?!本谜茳c點頭,接過卡片放好,上了車,幾個人都昏昏欲睡…
…
等回到檀宮,久哲下來一會兒了,吹了一會兒冷風(fēng),目送王刻勤和執(zhí)事離開,可也沒見后車他們下車,走到后車旁敲敲車窗,司機搖下來車窗。
久哲就看見幾個大男孩歪歪擠擠坐在一起,久誠和在一輛車,清醒的也快,這時候聞到車窗里透出來的酒味,覺得難受。
“我的天!”久誠趕緊轉(zhuǎn)頭,趴著花壇邊干嘔:“你們是不是在里邊吐了?什么味道?”
“怕他們吹風(fēng),我就沒開車窗…”司機一臉菜色,說真的,無論是多么名貴的酒,喝醉了都不是啥好聞的氣味。
“車里換氣了,要不然更難聞。”說著久哲上去一人給一腳,把幾個醉漢踹醒了:“趕緊回去洗洗睡了,也別泡澡,沖一下就行?!?/p>
“明日早上,繼續(xù)晨跑?!本谜芸粗鴰讉€醉漢捂著腦袋哀嚎陣陣。
“別??!哲教!”
“對啊教練!這才剛吃飽喝足!”
“放假一天不哲教!就放一天假!”
“才剛比賽完!放一天假吧哲教!”
久哲本來就有點醉酒的頭疼,這一會兒聽見他們的破鑼嗓子,更覺得不舒服了,揮著手趕走了:“滾滾滾!趕緊滾回去睡覺!”
“謝謝我的哲教~”
“還得哲教啊~”
久誠也跟他們推推擠擠走遠了,久哲看著一群小伙子進了別墅,讓司機趕緊把車開去洗一洗。
“不然肯定有味道!太難聞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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