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陽(yáng)光照在顧久臉上,疼痛還刺激著顧久,顧久匆匆披上一件襯衫,打開房門,映入眼眸的是吳世勛直挺的身體,“你站了一晚上?”吳世勛沒有做聲,顧久上前推了推他,“pang”吳世勛直接倒在地上,“世勛...世勛?...世勛!”
顧久連忙將吳世勛送到醫(yī)院,“病人心情焦慮并且過度勞累,沒有什么大礙”“那就好”
陽(yáng)光打在吳世勛的側(cè)臉上,躺著的他是那么的迷人,奶白的皮膚,櫻紅的嘴唇,仿佛新生的孩子一樣
慢慢的,吳世勛睜開了眼睛,顧久收回了視線,“感覺怎么樣.” 吳世勛搖搖頭,拉住顧久的手“....久兒,我昨天...”沒等吳世勛說完,顧久便打斷他“你好好休息吧”
“久兒,我...對(duì)不起”
“如果對(duì)不起有用的話世界上就沒那么多殘忍和相殺”
“放手吧”
吳世勛無力的垂下手,用眼睛目送顧久的背影
那是他第一次哭的這么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