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我是黑眼鏡??!不然我還能是誰。”
月媂蒼白著一張小臉,靠在車子的后座上望著黑眼鏡搖了搖頭,“不,你不單單是他。”
“你知道好多,那瓷片、那項鏈……還有我的身份,你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徹底清醒過來的月媂褪去了怒火,理智也回歸了,回想起了自己身體的異樣,還有她的項鏈為何會出現(xiàn)在解雨臣手上,可這種種她皆毫無頭緒。
眼前之人,是她目前能找到的最后的線索了。
漆黑的墨鏡遮掩了黑眼鏡的雙眸,月媂看不清他的神色,也不清楚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車外的風聲呼嘯而過,車里寂靜的連根針落地的聲音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半響過后,黑眼鏡嘴巴一咧,37度的嘴里吐出了令月媂失望的話語:
“可惜了,月媂小姐您多想了,瞎子我啊什么也不知道?!?/p>
月媂垂下眼眸,薄如蝶翼的睫毛微微顫抖:“既然你不愿意說,我也不逼你,但總有一天,我一定會找到真相的?!?/p>
黑眼鏡,命運的絲線始終纏繞你身,你究竟是誰?
與我有何聯(lián)系?
黑眼鏡透過后視鏡瞟了一眼已經(jīng)閉目養(yǎng)神的月媂,狀似隨意地道:“有時候啊,放下也是一種幸福?!?/p>
這句話宛如星星撞擊地球般擊打著月媂的心,在她的心中掀起陣陣漣漪。
放下……
說的何其輕巧,她又有什么資格放下!
既然黑眼鏡不愿多說什么,月媂便將心思放在了當時在場的另一個人身上,也許從他身上可以發(fā)現(xiàn)什么。
比如說她的項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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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jīng)過種種磨難,黑眼鏡終于“完成”了任務(wù),將殘缺的兩塊瓷片帶了回來。
等到了營地里,天都已經(jīng)黑了。
阿寧得到消息時,黑眼鏡已經(jīng)帶著月媂,以及手里真正掌握瓷片的解雨臣霍秀秀二人走了進來。
“我知道你姓解,你姓霍,至于你”阿寧將目光移向在場里唯一不認識的人身上。
“她是”
不等黑眼鏡把月媂的身份圓過去,解雨臣率先道:“她是月媂,我的人?!?/p>
月媂微微側(cè)目,有些詫異,不過也沒有多說什么,沉默地認了下來,畢竟瓷片現(xiàn)在一塊都不在她手里,要想拿到那東西,還是要加入他們的。
至于霍秀秀則是夸張地長大了嘴巴,她實在搞不懂為什么小花哥哥要替那個可惡的女人說話。
怕阿寧發(fā)現(xiàn)了,解雨臣暗自給了霍秀秀一個眼神,這才讓霍秀秀閉上了嘴巴,但還是生氣的她給了月媂一個無聲的瞪眼。
被瞪的月媂連眼珠子都沒有動一下,對于這種小女孩不傷皮毛的小手段,她根本不在乎。
黑眼鏡翹著二郎腿,在一旁將他們?nèi)酥g奇怪的氛圍看的一清二數(shù),嘴角微微上揚,不動聲色地挑了挑眉。
果然是他教出來的孩子,喜好都是大差不差的……
“既然你們都是九門的人,就算我攔住,你們也會進塔木陀,而且你們手上還有瓷片,我就更沒有攔著的必要了,想加入就加入吧!”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