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也是很喜歡花的,祈愉沒覺得有什么奇怪的,直到他靠近母親,一股熟悉的魔力向他涌來。
祈愉立馬向后退去,但沒來得及,他被一條藤蔓纏住了。
那是,魔枯藤。
魔枯藤占了他母親的身體!
“你要干什么!”祈愉被綁住雙腳,急忙大喊道。
“當(dāng)然是綁你回去做人質(zhì)嘍,威脅一下二皇子。”
“你是大皇子的人?”
“是啊?!?/p>
“我跟你走,你趕緊從我母親身體里滾出來?!?/p>
人的身體被魔物占據(jù)得越久,身體受到的損傷越大。
“那可不行,我還要用這幅身體帶你出去呢?!闭f完,魔枯藤吐了一口血,不,準(zhǔn)確的說是他母親的血。
“這身體真弱。”魔枯藤說著。
“那你就快帶我走。”祈愉說著,恨不得讓他立馬帶他出去,好讓他從他母親身體里面出來。
魔枯藤說了一句行,就放開了綁著對方腳的藤蔓,走過來牽著祈愉的胳膊,開心的說了一句走吧。
祈愉順著對方來到了別墅門口,在侍衛(wèi)的再三勸阻下,他還硬是出來了。
只是一出門,祈愉直接甩開了對方的手,掏出刀來劃了自己的手臂一刀,鮮血灑到地上,亮起來了一個法陣。
那是管家告訴他的,只有幾個人知道。
陣法困住了對方,可是沒有讓對方從他母親身體里面出來。
祈愉咬了咬牙,自己也進(jìn)入陣法。旁邊是跑出來的侍衛(wèi)軍。被困在陣法外面了,管家已經(jīng)緊急聯(lián)系萊文了。
可是他母親等不了。
魔枯藤朝他揚(yáng)起一抹微笑,那是他母親的微笑,那微笑多么溫暖。要是他今天沒有救出他的母親,他會愧疚一輩子。
祈愉又給了自己一刀,那刀劃在心口上,祈愉將自己的心頭血抹在了對方的眉心。
然后,他捅了自己一刀。
這種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方法。連接對方的靈魂,讓對方感受與自己一般無二的痛苦。只有這樣,才不會傷到肉體。
魔枯藤懵極了,沒反應(yīng)過來呢就被捅了一刀。
“你太過分了吧。”他說。
祈愉沒有理他,又捅了自己一刀。魔枯藤立馬疼得大叫起來。
“行了行了,我出來還不行嗎。”說完,祈母的身體一歪,倒了下去,陣法也暗了下去。魔枯藤離開了。祈愉接住他母親,交給了管家,讓他趕緊帶去看醫(yī)生。
那個魔枯藤絕對還會回來的。他又要啟動陣法,被攔住了,侍衛(wèi)都沖出來了,替他啟動陣法。
祈愉也打算回去了,但下一秒,一條藤蔓從地底下沖出來,沒能及時躲開的祈愉被扎穿了手臂。
“殿下說了,帶不走就直接斬殺?!蹦Э萏俚穆曇粼谄碛涞亩箜懫?,幾乎是貼著他的脖頸。
祈愉立馬向后砍去,沒有砍到任何東西。
周圍的侍衛(wèi)砍了那條藤蔓,圍住了祈愉,將他保護(hù)在中間。
氣氛變得很緊張。
幽深的樹林里面,越矜在解決了一批魔兵之后又立馬開啟傳送門,但由于萊文給他的別墅設(shè)了特定的魔法,位置一直在變化,越矜只能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拉進(jìn)距離,不能一次性到地方。
但是這個原本用來保護(hù)祈愉的魔法,害了他。
祈愉被一道魔法再一次擊中后倒下了,他現(xiàn)在其實(shí)感覺不到痛,因?yàn)橥吹牡胤教嗔?,身體保護(hù)機(jī)制觸發(fā)了。他很想站起來的,但是他現(xiàn)在更本動不了一點(diǎn),他腦袋也變得昏沉起來。
他覺得他好像要睡著了。
在意識將要散失之際,祈愉仿佛聽見了越矜的聲音,他好像在求他干什么,但是他聽不清了,他陷入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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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愉再醒來時周圍一片白茫茫的,他想起來了,他是快穿局炮灰部的公職人員,負(fù)責(zé)去小世界扮演炮灰,穩(wěn)定小世界。
他頭疼的坐了起來,這個小世界又沒按照正常規(guī)劃走。
但是他看了一眼小世界天道給他的評語。
歡迎你下次來哦?? ?˙?˙? ??
算了,人家天道都滿足了他還說什么。
這個小世界原本是一本群像文,講述主角之一的越矜探查魔族,并一路交朋友打怪獸,最后揭露大反派是大皇子,并正義解決反派的故事。
休息了兩天之后,祈愉又進(jìn)入小世界了,他看了一下,是大男主文,講述真少爺李源真在惡劣的生長環(huán)境下堅(jiān)強(qiáng)成長,披了一層又一層的馬甲后在19歲時被人回了家。
在假少爺一事無成的對比下,真少爺很快贏得了一家人的喜歡和敬佩。祈愉這回很放心男主,畢竟里面這個男主是個直男,一輩子沒談過戀愛,全在搞事業(yè),妥妥的事業(yè)批。祈愉很放心。
在系統(tǒng)面板上搗鼓了幾下,祈愉又躺下進(jìn)入了小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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