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若風親手繡制的婚用蓋頭已經(jīng)完工。
他向來聰慧,學什么都是舉一反三,為了這方紅綢,更是特意請來了最負盛名的繡娘指點(繡娘:什么?怎么是王爺?不應該是王妃嗎?)只希望一切都盡善盡美。
荼靡很滿意,她輕輕撫摸著蓋頭,指尖滑過那朵栩栩如生的荼蘼花刺繡,很漂亮!
荼靡看著蕭若風,真是人美手巧呀!
蕭若風也在暗自看著荼靡,看到她滿意,也就松了一口氣。
一切都值得了!他想起阿靡平日連針線都不曾碰過,若是讓她來繡,怕是會傷到自己。光是想象那纖細的手指被針扎破的畫面,就讓他心疼不已。
可惜他學的太好,平常又太小心,手上是沒有一個針眼,不能去找阿靡求安慰。
正當蕭若風暗自可惜的時候,眼前突然一暗。
“若風,我想試試當新郎掀新娘子的紅蓋頭,你當新娘子配合我嘛~” 耳邊傳來阿靡的聲音。
阿靡不知何時將那方紅綢輕輕覆在了他的頭上。
“好。”蕭若風嘴角微揚,滿心寵溺地應道。
荼靡想了一會,是像個登徒子掀開蕭美人的蓋頭香他一口,還是一本正經(jīng)的掀開蓋頭,然后再供個聲說一句“蕭美人好”,或者……
最終,她選擇了最鄭重的方式,雙手緩緩揭開那方紅綢。
視線重新清晰的瞬間,蕭若風剛要喚一聲“阿靡”,卻被對方突如其來的吻堵住了話。
這一吻毫無預兆,蕭若風下意識地環(huán)住阿靡的腰,加深了這個意外的吻……
直到阿靡氣息不穩(wěn)地推開他,臉頰緋紅,說了一句你該回去休息了,然后就把蕭若風推出去了。
獨留蕭若風站在院外,手中還握著那方帶著余溫的紅綢。指尖輕撫過方才被吻過的唇角,他輕笑著自語“明明是你先親上來的,怎么還害羞了呢”
蕭若風你就離開了荼靡的院子。
說罷,轉(zhuǎn)身離去,只留下一抹身影和空氣中若有似無的甜意。
有客來訪,蕭若風還不能休息,還得去見一個人。
“瑯琊王可終于來了,真是讓人久等?!眮碚哒羌麸L。
蕭若風打量著染黑頭發(fā)的姬若風,更看不順眼了,姬若風賊心不死呀!
“倒是不知道什么消息,需要百曉堂堂主親自來送?!笔捜麸L負手而立,目光似笑非笑。
兩人都知道對方是情敵,互相看不順眼,每次見面總要針鋒相對一方。
待說完了正事,蕭若風想到了什么,取出一份燙金喜帖給姬若風,邀請姬若風過幾幾天來吃喜酒。
姬若風怔片刻,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最終還是收下了,說到時候,一定準備一份賀禮。
看著姬若風轉(zhuǎn)身離去的背影,蕭若風微微勾起唇角,打擊情敵果然還是愉悅,他還不把姬若風放在眼里,阿靡連姬若風是誰都不知道。
他和姬若風合作了,借助百曉堂的力量,確實能讓他更快達成一些目標。
他要保護阿靡,阿靡容貌太甚,在瑯琊呆的那幾年,他就知道要保護好阿靡,就必須掌握至高無上的權(quán)力,所以他從瑯琊回來后就已經(jīng)做好爭奪皇位的準備了。
即使會對不起兄長,但他已下定決心爭奪那個位置。他就能給予阿靡最好的保護,也能確保兄長平安無恙。